第270章 意外麼

    陸逢洲沒在喬酒這邊停留太長時間,估計也是話不投機,他自己也失了再聊下去的心思。😡💚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他起身告了辭,喬酒把他送到門口,「下次劉常庸那邊有動靜,陸先生電話通知一聲就可以了,沒必要專門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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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話她直接把門關上了,轉過身靠著門板,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都快忘了上一次和他心平氣和聊天是什麼時候了,他倆這樣的關係,就算握手言和既往不咎,可只要湊到一起聊兩句話就要夾槍帶棒。 ❋✿

    註定的。

    轉身回房間,把江清晨的東西拿到客房去。

    倆人訂婚確實是權宜之計,但現在陸逢洲過來了,再幫江清晨找房子終究是不太妥。

    喬酒抬手捶了捶額頭,還是等劉常庸的事情過去再說,陸逢洲回了雲城,她跟江清晨之間的湯湯水水再算個利落。

    傍晚的時候,江清晨來了電話,說他今天晚上有應酬,會晚一點回家,讓喬酒不用管他。

    喬酒正好有些頭昏腦脹,剛剛吃了止疼藥,藥勁上來了,困頓的很。

    放下電話,她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直接躺下了。

    這一覺睡得稀里糊塗,亂七八糟的夢沒少做,最後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喬酒眯著眼睛找了半天才把電話摸過來,屏幕上顯示的是江清晨的名字,她直接給接了,「清晨。」

    那邊沒有聲音。

    喬酒眼睛還沒睜開,說話聲音也含含糊糊,「不小心碰到的?」

    過了兩秒,那邊終於有人開口了,「喬酒。」

    喬酒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把電話拿下來看了一下。

    沒錯,這個號碼是江清晨的。

    她嘗試著對那邊說,「清晨?是你嗎?」

    電話里的人笑了,「小酒啊,才多長時間沒聯繫,我的聲音怎麼就聽不出來了?」

    喬酒頓了兩秒,忽悠一下坐起了身。

    可能是動靜有點大,被那邊聽到了,電話裡頭的人笑了兩聲,「意外嗎?」

    是劉常庸的聲音。

    劉常庸還在那邊笑呵呵,「你說你怎麼回事兒,你那邊防的滴水不漏,怎麼不把你這未婚夫保護好?」

    喬酒徹底精神了,有些控制不住上下牙打顫,「你把他怎麼了,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恩怨跟他一點關係都扯不上,你別為難他。6̴9̴s̴h̴u̴x̴.̴c̴o̴m̴」

    「跟他扯不上關係,也就是說跟你有關了,你確實是在中間動了手腳對不對?」劉常庸語氣依舊帶著笑意,「來來來,讓我猜猜你都做了什麼。」

    他還挺煞有介事的嗯著,拉著長音,似乎真的在思考,「竹林里的屍體是你先找到的對不對,你通知的陸逢洲,讓他去挖的。」

    他嘖嘖兩下,「半山腰那房子本來就在你名下,我打過去的錢也直接是進了你的帳戶,你故意坑我的。」

    不給喬酒反應的時間,他又說,「沈學離開平城之前跟你碰了面,給了你東西,就是放在網上的那些視頻,所以他出事之後,你找人把那些東西放到了網上,對不對?」

    他煞有介事,「你手裡應該還有視頻沒放出來對吧,應該是跟陸文勝有關,怎麼,那些更能定我的罪,你怎麼不放出來,顧忌著陸逢洲?」

    

    他猜的八九不離十,女主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等了等,劉常庸語氣說不上是不是嘲諷,「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脫離了陸逢洲,你還有點兒小心思。」

    喬酒腦子裡一團亂,思慮了一下也就只能說,「你以為你逃到平城就安全了麼,陸逢洲也來了,若你鬧出什麼動靜,他肯定死咬著你不放,你也脫不了身。」

    「我也沒想脫身。」劉常庸說,「都走到這一步了,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現在我就想多抓兩個墊背的。」

    他一說這個,喬酒張嘴就說,「你以為只有你能抓墊背的,你又不是斷子絕孫了,你還有個兒子孫子孫女,連坐誰不會?」

    這話確實有點用,劉常庸原本還樂樂呵呵,現在瞬間沒了動靜。

    喬酒乘勝追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陸逢洲是什麼樣的人,你手裡那些兄弟都是他做掉的,之所以現在沒動你兒子孫子,無非恨意全在你身上,你要是再敢弄出別的事情,你以為你那兒孫逃得了?」

    她還笑了,「你那幾個兄弟死的多慘,你應該知道,你說你兒子會是什麼下場?」

    劉常庸再怎麼穩得住的人,這個時候也有點繃不住,「你們敢。」

    他態度轉變,喬酒鬆了一口氣,「有什麼不敢的,陸逢洲那種人,跟你一樣,就沒想過留退路,他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尤其是對你。」

    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點心虛,她這兩天一直沒給陸逢洲好臉色,現在還得拿他出來擋箭。

    劉常庸那邊半天沒動靜。

    喬酒有點拿捏不准他,那個人真的瘋起來,真有可能不管不顧。

    商場上浸淫久了的人多少都有點自私,他發家之後他兒子就出國了,父子倆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要說感情多深那也是胡扯。

    加上這段時間他兒子回來幫著田桂芬跟他離婚,父子倆站在敵對立場,也是沒少爭吵。

    指不定劉常庸一個喪心病狂,還真就不管他兒子死活了。

    劉常庸在那邊也應該是在衡量著什麼,只能聽到呼吸聲。

    喬酒不敢說話,怕表現的太著急露怯。

    倆人就這麼對峙著,也不知多久,劉常庸先打破沉默,「牙尖嘴利,我早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能耐。」

    他似乎不想跟喬酒廢話了,直接說,「等我電話吧,我先招待招待你這位婚夫。」

    說完電話直接就被他給掛了,喬酒喂喂了好幾聲,剛才的沉穩就是瞬間又沒了。

    她心慌的厲害,抓了抓頭髮,思慮半晌只能把電話打給了陸逢洲,告訴他江清晨出事兒了。

    這是個挺要命的事,但陸逢洲好像根本不當回事兒,甚至還嘲諷一句,「真是廢物。」

    喬酒不愛聽他說這個,「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就不要冷嘲熱諷了,明明是我們連累的他。」

    陸逢洲也不過就是過個嘴癮,聽她說這個就說,「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讓手下去查,不過也好,江清晨跟劉常庸沒什麼過節,劉常庸暫時應該不會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