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要他不得好死

    下午的時候喬酒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她打了車正要回家,順手把電話就接了。

    警務人員說話語氣公事公辦,讓她現在去趟警局,說是今天敲她房門那人找到了,讓她去指認。

    喬酒一愣,趕緊讓計程車司機換了方向,只是掛了電話後還有點兒想不明白。

    按道理來說,人是被陸逢洲手下帶走的,不應該這麼快放出來,難不成是被警方那邊給查到了什麼。

    一路猶猶豫豫到了警局,有專人接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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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員將她帶進一個小房間,喬酒腳步一頓。

    她雖然不太清楚警局裡面各辦公室的格局,可這房間明顯不對勁,不遠處有個屍檢台,上面放了個人,蓋了白被單。

    喬酒馬上反應了過來,「這……這……」

    「過來辨認一下吧。」警員先走過去,幫忙把白布單扯開。

    喬酒挪著小步過去,那人屍體已經被清洗過了,看著沒那麼嚇人,只是上午敲門的時候他還一臉不耐煩外加陰狠,現在了無生氣。

    「是他。」喬酒說,「敲門的就是他。」

    說完她趕緊後退兩步,「他……怎麼出事兒了?」

    警員把被單蓋上,帶著喬酒出來到旁邊的房間。ඏ🍧  ☺👮

    根據警員的說辭,這人是在郊區一個水溝里被發現的,發現的時候人就已經沒了。

    警員又問了問喬酒視頻里出現的那兩個男人是誰,喬酒搖頭,「我都不認得,不過感覺他們應該是一夥的。」

    她前段時間被綁架,報過警,警方這邊有記錄。

    喬酒順嘴胡謅,「當初綁架我的就是一群男的,很可能就是現在這一群。」

    警方又問了一下當初綁架的事兒,喬酒嘆了口氣,「他們想要錢,只是我朋友報警的比較快,他們害怕了。」

    她等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當初放我走的時候他們就起了內訌,我被關在一個房間裡,聽到他們在外面打了起來,有人膽子小不想惹大事兒,有的人為了錢不要命,可能是意見不統一,就……就……」

    她這麼一說,警方這邊的視線自然就被轉走了。

    喬酒一個多小時後從警局出來,伸了個懶腰。

    人心都是慢慢硬如鐵的,剛剛看到那男人的屍體,不難過,不同情,只覺得鬆了一口氣。

    挺好的,都是報應。

    ……

    劉常庸剛從警局回來,剛走到家門口就愣了。

    田桂芬抱著肩膀靠著牆,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劉常庸拉著臉,「你來幹什麼?」

    田桂芬站直,「我來幹什麼?你說我來幹什麼?」

    她嗓門挺大,「你自己幹了見不得人的事,連累的我和小海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你有臉問我來幹什麼?」

    劉常庸不想跟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直接過去開了門進屋。

    田桂芬跟了過來,「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緊給我把事情解決了,我跟小海這個星期就要走,我們機票都訂了,這個星期就出國。」

    劉常庸去沙發上坐下,抬手捏了捏沒骨,「我現在事情多,你給我點時間,等我把手裡的事情處理一下,晚一點就送你們走。」

    

    「我不管你事情多不多。」田桂芬衝到劉長庸面前,「別耽誤我們的時間,誰知道你的事能不能解決完,要是你從前乾的那些事被翻出來抓進去,我和小海肯定會被你連累,我們必須在你沒出事之前趕緊走。」

    劉常庸不愛聽他說這個,一下子站起身,「你他媽給我閉嘴,少給我添晦氣。」

    田桂芬本來就有火,劉崇海身體還沒恢復好,孩子在這邊也不適應,兒媳婦言語不通,家裡也是亂七八糟一堆事兒。

    現在劉常庸還有臉跟她瞪眼睛,她一個沒忍住伸手就是一巴掌,抽的結結實實,「狗男人,誰給你的臉跟我喊,我告訴你,這次你躲不過去了,你害死過那麼多人,你現在就是要落網了,你要被判死刑的,你要遺臭萬年。」

    田桂芬平時也跟劉常庸罵罵咧咧,難聽話一籮筐。

    相對比這次的話還不算特別過分,可就是一下子刺的劉常庸全身難受。

    他二話不說反手就給田桂芬一巴掌,「給我閉嘴,你再說,老子打死你。」

    這一巴掌就像是一個泄口,他心裡也積壓了很多怨憤不滿和不耐煩,一下子就像是找到了方向。

    劉常庸眼睛都紅了,盯著田桂芬看了看,又過去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地上,拳打腳踢,「敗要他媽不是你惹了一堆事兒出來,我至於失了這麼多的先機,被動到這個地步,我就是毀在你身上了,你還有臉說我,我弄死你。」

    田桂芬嗷嗷叫,喊著救命,喊著殺人了。

    只是她叫的越凶,劉常庸下手就越狠。

    有手下跟著劉常庸一起進門,見他突然動手,猶豫一下又退了出去。

    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打的沒動靜了,劉常庸自己也累了,才停了下來。

    田桂芬臉上都是血,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樣。

    劉常庸吭哧吭哧喘了一會兒,轉身去沙發上坐一下。

    又等了一會兒,手下敲門進來。

    田桂芬軟趴趴的,已經沒了意識。

    手下看著劉常庸,劉常庸直接擺擺手,「送醫院去。」

    就算離婚了,他也不能對田桂芬下殺手。

    等著手下把田桂芬抬走,劉常庸靠在沙發背上,仰頭吐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衝動了,這個時候最不能惹事,一點點小動靜都會讓他被盯上。

    雲城太長時間沒回來,就算能疏通關係,可有些門用錢也砸不開。

    尤其他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很多人不願意惹事上身,都對他避之不及。

    ……

    陸逢洲很快得到消息,他輕笑一聲,「剛說困,就有人給我送枕頭。」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說,「走吧,去醫院。」

    等他到醫院,田桂芬已經被送去了病房,她受的傷挺多,但都不要命。

    肋骨斷了幾根,腦震盪,小腿骨手臂和手指都斷了。

    陸逢洲到的時候田桂芬醒了,都這個處境了,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她還能罵出來。

    劉崇海去和醫生交流田桂芬的傷情了,此時不在病房裡。

    陸逢洲進了病房,還沒說話就聽田桂芬說,「你可算是來了。」

    她咬牙切齒,「我要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