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沒有辦法了

    夜間氣溫驟降,陸逢洲站在院子裡,叼了根煙。☜🍪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沒一會兒有人過來,在他身上披了件大衣,「先生,進裡面坐,外面太冷了。」

    陸逢洲把煙掐了,仔細聽了聽,「沒動靜了。」

    「昏死過去了。」手下說,「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嘩啦一下潑水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男人的慘叫。

    手下頓了頓,把後面沒說完的話說出來,「……就潑醒了。」

    陸逢洲等了一會兒才轉身進去,後邊一間平房,剛一進門有個小廳,再往裡面走,有一間四周沒窗的房間。

    房間裡的燈鋥亮,於是坐在正中間被打的沒個人樣的男人就特別扎眼。

    那男人還在嗷嗷叫,疼的。

    陸逢洲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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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抬頭,哼哧哼哧,即便臉上血污滿滿,五官還算清楚,能辨認出長相。

    是任長風。

    任長風說話的時候牙齒緊緊咬在一起,「陸逢洲。」

    陸逢洲伸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把頭仰的更高。

    他頭髮濕乎乎,全是血水。

    陸逢洲說,「想起當年怎麼對我爸動手的了麼,沒想起來我就讓你再好好回憶回憶。💞💣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任長風之前還死咬著說陸文勝的死與他無關,全是齊東一個人幹的。

    但這時候可能也知自己走不出去了,骨頭又硬了一些。

    他呵呵的笑,嘴一裂開血水嘩啦啦的往下淌,「你爸啊,你爸死的那可叫一個慘,手腳筋都被我們給挑斷了。」

    陸逢洲手上用了力,任長風脖子向後仰的弧度太大,喉嚨里還有血水,嗆的他們咳好幾下。

    不過緩過勁兒來,他話也沒停,「你爸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老傢伙蠢得很,一個破祠堂,至於他那麼守著,也不想想為什麼那些親戚不願意祠堂被拆,大部分還不是分不到錢,也不想讓你們家通過拆遷暴富,一個個攛掇著你爸不簽字,你爸也是沒腦子,被推出來擋槍。」

    陸逢洲表情不變,但抓著他頭髮的力度又緊了緊。

    任長風咧著嘴,笑不出聲,但臉上微笑的表情更甚,「就你爸那個狗脾氣,就不能遇到事,要不然早晚得死。」

    陸逢洲盯著他看了一會後動手了,轉過身來,話是對著手下說的,「繼續。」

    他也沒從房間出去,就聽著任長風被手下這些人折磨的嗷嗷慘叫。

    他負手而立,表情冷冷的。

    任長風剛才那些話有的也沒有錯,當初不同意祠堂被拆掉的很多親戚,其實都是在拆遷中分不到什麼錢的。💘☜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陸家的祠堂不太大,建在他爺爺留下的老宅上,真動遷了,那些親戚分不到什麼東西,所以一個個站出來橫攔著豎擋著。

    陸逢洲摸著兜里的手機,又等了一會兒,任長風再次沒了動靜。

    他給手下留了話,「不留活口。」

    隨後抬腳出去,車子在外面停著,司機看他過來趕緊下車開車門,同時說,「劉常庸那邊應該已經得了消息。」

    「沒事。」陸逢洲不在意,「有他老婆在,他脫不了身。」

    等著上了車,他又說,「明天早點過來,去太平寺。」

    ……


    陸文勝的超度法會結束,寺院沒有焚化爐,只有一個臨時用的焚燒架,並不大。

    好在屍骨不多,擺在一起就那麼一小坨。

    天還沒亮,陸逢洲早早過去,先在寺內跪拜一圈,而後去了焚燒架旁。

    師父們都已經圍在了旁邊,給他拿了火引,讓他點燃架子。

    柏樹枝上面淋了汽油,沒一會兒就燒的旺了起來。

    陸逢洲雙手合十,看著那一坨白骨變黑,然後碎掉。

    也沒用多長時間,骨頭本來就脆了,沒有燒成齏粉,但也成了碎塊。

    手下捧著骨灰盒過來,陸逢洲把陸文勝的骨灰裝了進去。

    太平寺這邊的超度就算徹底結束。

    陸逢洲母親並沒有葬在雲城,他訂了今晚的機票,把陸文勝帶過去合葬。

    從太平寺離開,路上的時候司機說,「劉常庸已經發現了任長風的屍體,他沒報警,自己處理了。」

    陸逢洲猜到了,之前那倆人,再加上出了事沒死的齊東,現在再有一個任長風,警方那邊若真的調查起來,這些人生前可都跟劉常庸有一些扯不斷的關係,肯定會懷疑他。

    劉常庸自然不想惹這些麻煩。

    陸逢洲嗤笑一聲,緊了緊懷裡的骨灰盒,「他老婆跟他離婚分走一筆,也不知道他手裡剩下的夠不夠賠償這些手下家屬。」

    說到這個司機又想到個事兒,「劉常庸跟他老婆今天上午去領離婚證,看時間的話,現在應該去民政局了。」

    陸逢洲轉頭看著車外,說了另一件事兒,「平城那邊安排兩個人過去。」

    司機知道喬酒去了平城,「先生是擔心喬小姐那邊有危險?」

    「劉常庸不傻。」他聲音淡淡的。

    他不過是現在事兒趕在一起有點兒多,加上喬酒前期表現的還行,裝傻裝的也挺像,他一時間沒想到那兒。

    但等他冷靜下來慢慢分析,保不齊會先去找喬酒麻煩。

    司機應了下來,「好,那我安排兩個人過去。」

    車子先開回家,陸逢洲把骨灰盒放起來,然後又去了公司。

    到的時候助理過來,說是梁修晉來了。

    他點了一下頭,已經跟梁修晉約好了今天上午碰面。

    先回辦公室整理一番,而後他去了接待室。

    梁修晉到了也沒多久,見陸逢洲過來,他起身,倆人像模像樣的握了手。

    坐下後梁修晉說,「我昨天問了一下,阿成也收到消息了,喬助理跟江家剛回歸的小公子確實是準備訂婚了,阿成說倆人感情不錯,之前江小公子就對喬助理有意思,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相處比較情投意合吧。」

    陸逢洲表情不變,「梁小公子什麼態度?」

    梁修晉笑了,「阿成啊?」

    他嘖嘖兩聲,「自然是不高興的,你也看得出來他喜歡喬助理,難過是有的,但要說多傷心還不至於,我們家態度就擺的很清楚,他知道我媽不同意,所以這樣的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陸逢洲點點頭,聲音淡淡的,「梁小公子倒是看得開。」

    「看不開也沒辦法。」梁修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感慨,「走到這一步了,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