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依靠

    針對阮文的病情,醫院進行了專家會診。✿.。.:* ☆:**:. .:**:.☆*.:。.✿

    會診的結果應該不是很樂觀,因為江清晨回來後變得有些恍惚。

    喬酒趁著阮文睡著,趕緊拉著他出了病房,「專家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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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晨搖搖頭,整個人喪的厲害,「不好,專家也拿捏不准。」

    喬酒想起之前喬斯滿病重的時候,陸逢洲幫忙找了很尖端的醫療團隊。

    她趕緊說,「要不我們找一找有沒有那種比較頂級的有針對性的醫療團隊,錢你不用擔心,我手裡有。」

    當初坑了劉常庸一大筆,就算給阮文治病也綽綽有餘。

    江清晨轉頭看她,緩了好幾口氣,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他現在有點慌,喬酒看得出,如當年的自己。

    其實她也慌,當初喬斯滿整個病重過程她沒參與,一點經驗沒有,現在除了說一些沒什麼營養的安慰話,給不了他什麼幫助。

    人脈她也沒有,想幫忙聯繫專家團隊都無從下手。

    於是等梁修成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喬酒一個著急,就把情況就全都說了。

    梁修成有些意外,「他母親?上次我過去的時候,他母親狀態還挺不錯,怎麼一下子……」

    他話音一停,也算不得一下子,上次在平城待了兩天,一共跟阮文也沒碰幾面。♝💙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阮文白天都是出門,說是跟朋友打牌逛街。

    無非就是晚上回來的時候大家說說笑笑一通,裝還怎麼還裝不出來。

    他馬上說,「他現在怎麼樣,是不是慌了手腳?」

    他問的自然是江清晨,喬酒嗯了一聲,「平時挺有主意的人,一下子就亂了。」

    這事兒不管放誰身上,誰都淡定不了。

    江清晨沒有別的親人,當年他母親做了第三者,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江家的人沒少去阮文娘家鬧騰。

    家裡人嫌丟臉,乾脆跟她斷絕了所有關係。

    這許多年間,也就只有這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現在阮文垮了,江清晨自然撐不住。

    梁修成想了想,「你別著急,我訂今晚的票過去,實在不行轉回雲城,這邊我有人脈,靠譜的醫生還是能找到的。」

    雖然只是幾句話,但莫名就給了喬酒定心丸,她說,「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梁修成說,「都是應該的。」

    ……

    梁修成把電話打給梁修晉時,梁修晉跟陸逢洲的飯局剛結束,兩人從飯店出來。

    電話聲響起,陸逢洲順勢瞄了一眼。

    兩人站得近,便也一眼就看清了來電顯示。˜」*°•.˜」*°• 69shux.com •°*」˜.•°*」˜

    梁修晉沒當回事兒,把電話接了,「怎麼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陸逢洲聽不清,只是見梁修晉停頓了幾秒後說,「怎麼會這樣?」

    又等了等他說,「行,那你去吧,公司這邊我撐著,好在最近也沒有什麼太要緊的事兒,你那個項目應該跟進的都沒問題吧?」

    那邊說了幾句,他就嗯了一聲,「好,這就行,有問題我們電話聯繫。」

    一共也沒說幾句電話掛斷。

    陸逢洲開口,「梁小少爺?」

    梁修晉緩了口氣,也不是什麼商業機密,直接就說了,「對,剛從平城回來又說請假要過去。」

    陸逢洲眼神一閃,「怎麼了?」

    

    梁修晉說,「聽說是江家那私生子的母親出事兒了,具體的不清楚,聽阿成的意思好像挺嚴重,他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陸逢洲有些意外,「很嚴重?」

    梁修晉點了下頭,「年紀擺在那,這麼多年生活又不如意,有病有災也正常。」

    他還有別的事兒,沒多說別的,倆人也就在飯店門口分開了。

    陸逢洲回到車上,猶豫再猶豫,還是給喬酒發了條信息。

    她跟江青晨關係好,江清晨母親出了這樣的事兒,她肯定會在旁邊跟著忙。

    不過信息過去如之前一樣,石沉大海,一點回音都沒有。

    又等了一會兒,陸逢洲這次沒作罷,乾脆把電話打了過去。

    好一會兒才被接通,喬酒的聲音很是平淡,「有事情?」

    陸逢洲說,「剛聽到消息,江先生母親出了問題,嚴重嗎?」

    喬酒過了幾秒才嗯一聲,「腦子裡長的東西,醫生說不樂觀。」

    陸逢洲垂下視線,也是不自覺的想起喬斯滿。

    醫生說不樂觀,那應該就是真的不樂觀。

    當初喬斯滿發病,醫生也是那一套說辭,讓做好準備。

    他當時出錢出力,找了號稱最頂尖的醫療團隊過來,結果也就是熬著,熬到油盡燈枯。

    陸逢洲緩了口氣,「你怎麼樣?」

    「我怎麼樣?」喬酒輕笑一聲,「我能怎麼樣?」

    停頓兩秒,她說,「我陪在阿姨身邊,別的忙幫不了,照顧照顧還是可以的,她對我不錯,我盡一份力。」

    雖然她儘量收著語氣,可陸逢洲還是能聽出裡面的嘲諷。

    他也不是蠢笨之人,馬上就明白過來,喬酒這是想起喬斯滿了,自然也對他再次生起埋怨。

    當初他橫豎攔著,喬斯滿整個病重期間她都不在床邊,應該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喬酒說這些,話題就沒辦法繼續,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沒過幾秒鐘,陸逢洲聽到那邊傳來了江清晨的聲音,「小酒。」

    喬酒轉過去應了一下,江清晨說,「我媽醒了,想看看你。」

    喬酒對著電話這邊,「好了,沒事就掛了。」

    也沒給陸逢洲反應的機會,電話直接被掛斷。

    陸逢洲等了一會兒把手機扔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慢慢悠悠的去扯安全帶。

    腦子裡閃過的鏡頭有點多,除了喬斯滿病重和過世的畫面,還有他母親的。

    當時他母親被從吊繩上放下來,他就在當場,人早就硬了,但是小孩子懂什麼呢,他衝過去抱著,喊著周圍的人,讓他們叫救護車。

    沒有人回應,所有的人都一臉遺憾的站在一旁。

    陸逢洲深呼吸一口氣,有些事情,即便過去二十多年了,依舊想都不敢想。

    他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回到家,屋子裡很安靜,陸逢洲到沙發上坐下,把電視開了。

    他平時也不看電視,打開後跳出來的畫面還是上一次播放給喬酒看的喬斯滿認罪的視頻。

    不想看到那張臉,他趕緊把視頻退出,拿著遙控器調別的台。

    找了一圈兒也沒找到想看的,他把遙控器扔在一旁,想了想又把手機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