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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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酒昏天暗地的睡了兩天,等著再次醒來,仿若前塵往事都隨著這兩天的睡夢淡忘,腦子清明的很,對未來也突然滿是希望。

    她起來洗漱,去煮了早飯。

    坐下吃飯的時候給江清晨發了條信息,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應酬,若是沒有的話,想請他和阮文過來吃飯。 ❊✱

    江清晨沒馬上回復,估計是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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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內部文件雖然稱他是江小少爺,但公司里那些人都得了消息,知曉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空降過來本就不太服眾,再有這一層身份困擾著,他如今壓力挺大的。

    等喬酒吃完飯,江清晨回了消息,他說正好今天沒應酬,可以早點下班。

    喬酒又給他發了信息,問他想要吃什麼。

    江清晨倒是沒跟她客氣,點了好幾道菜。

    喬酒笑了,回復答應了下來。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屋子,她站在窗口。

    房子是江清晨幫忙安排的,離著他的住處不遠,採光不錯,雖然入秋降了溫,可陽光照進來還是暖暖的。

    喬酒伸了個懶腰,曬了會兒太陽後換衣服下樓。

    小區旁邊就有家連鎖超市,她剛進去兜里的電話就響了,是管薇打過來的。

    喬酒接了,「怎麼了。💘😂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管薇哼唧了一聲,聽這動靜她應該還沒起床。

    扭了兩下她才說,「我昨晚相親去了。」

    喬酒去取推車的手一頓,「然後呢?」

    管薇吸了口氣,「覺得對方還行。」

    喬酒笑了,「比梁修晉強?」

    「這個吧。」管薇有些猶豫,「得等我試了才知道強不強。」

    喬酒無語,這女的三兩句就往床上拐是什麼時候養的毛病。

    她又問,「家事這些怎麼說?」

    「家世肯定是好的。」管薇說,「我媽幫我篩選的人,怎麼可能有問題。」

    不能說比梁家好,但是差的話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喬酒沒問是哪家的公子少爺,她只是說,「都去相親了,看來梁修晉那邊你是放下了。」

    管薇說,「還不敢說徹底放下,只是若一直這麼糾糾纏纏,那肯定是放不下的。」

    喬酒笑了,「也是,有些感情糾葛是需要新戀情去斬斷的。」

    管薇不知想到了什麼,態度一轉,嘻嘻的笑了兩聲,「那你呢,在新的城市有沒有想著開展一段新戀情?」

    喬酒現在日子過得舒坦,有大把的錢傍身,大把的時間揮霍,要什麼男人。🐍🐝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她說,「我又沒有需要斬斷的舊情緣。」

    管薇應該是坐起了身,「那看來,你是徹底放下陸逢洲了。」

    喬酒垂下視線,「放下了。」

    應該是放下了,因為想到他不心痛了。

    管薇等了等就說,「其實昨天晚上我看到陸逢洲了,你走有跟他打招呼嗎?」

    「沒有。」喬酒說,「我走不走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也就沒有必要打招呼。」

    管薇看了口氣,也不知在感慨或者遺憾什麼,「我昨晚相親跟他在同一家飯店碰上的,他應該是跟客戶吃飯,稍微喝的有點多,站在飯店門口等車,靠著路燈,那模樣看著可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多少有點落寞。」

    

    落寞?

    可別扯了,喬酒不信。

    管薇又要再說什麼,喬酒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她扭頭看了看,有新的電話插進來,劉常庸打的。

    她一頓,本來到這邊後是想要換電話號,但又怕讓劉常庸提早察覺出問題,果然不換就對了,他那麼多疑的人,電話若是打不通就麻煩了。

    喬酒趕緊跟跟管薇打了聲招呼,掛了她的,把劉常庸的電話接了,「劉伯伯。」

    劉常庸嗯了一聲,語氣里已經沒了之前每次必帶的笑意,「你不在雲城?」

    喬酒眯了下眼睛,他也不在雲城,居然還能知道她的動向。

    她說,「對,不在,我辭職了,現在在外面旅遊。」

    「旅遊?」劉常庸有些意外,「怎麼還突然想要旅遊了?」

    喬酒順嘴開始胡扯,「我爸給我留了一些奢侈品,我反手賣了,現在手裡有了錢,想出來轉轉,本身我也不是很愛工作。」

    她不學無術,這件事劉常庸應該也知道,這麼解釋倒也符合她從前的人設。

    劉常庸等了等,「天都轉涼了,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走了?」

    喬酒說,「就是因為天冷了,想到個暖和的地方過個冬。」

    這解釋也沒問題,劉常庸不說話了。

    喬酒故意問,「劉伯伯找我是有事兒嗎?」

    「沒事。」劉常庸明顯緩了口氣,「就是問問。」

    喬酒哦了一下,又問他,「劉伯伯還在申城?還打算回雲城嗎?」

    劉常庸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再看看吧,都說不準。」

    兩人各懷心思,這種電話自然打不久,沒說幾句就掛了。

    喬酒把手機放下,沒當回事兒,繼續開始選購今晚要做的菜。

    ……

    陸逢洲開完會剛回到辦公室,穆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以為又是出了什麼事兒,趕緊接了,「穆老師。」

    穆雲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有沒有打擾到你,現在方便麼?」

    「方便。」陸逢洲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出事。」穆雲說,「小婉情況稍微控制了一些,昨天我跟她聊了聊,她也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她不太想待在醫院,她說想出去走走,我也諮詢了醫生,醫生說她現在情緒穩定,出去走走興許對病情有好處,我想帶她出趟門,到外邊散散心,興許如醫生所說真的就讓她一下子看開了也說不準。」

    陸逢洲對這些沒什麼意見,只是說,「要出門的話也不能只你們倆,她要是來了那股勁兒你可能治不住她,雇個傭人吧,一路帶著。」

    穆雲也是這麼打算的,「也行,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怕你擔心。」

    陸逢洲說,「出去隨時保持聯繫,有什麼不對勁趕緊告訴我。」

    穆雲笑了笑,「好,我儘量不給你添麻煩。」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陸逢洲說,「你們的事從來都不是麻煩。」

    穆雲那邊應該還有事情要處理,隨後電話掛斷。

    陸逢洲把手機扣在桌子上,剛才的會議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內容很多,可他都沒聽進去。

    他腦子有些放空,好像思考了很多問題,可又似乎什麼都沒想。

    把文件扔在桌子上,他捏了捏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