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客氣

    晚上下班,喬酒還是去了酒吧。-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不是為了男公關,主要是好奇中午時候梁修晉跟管薇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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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的時候管薇已經在了,包間裡還坐了兩個陪酒男公關。

    喬酒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管薇轉頭對著她舉了舉酒杯,「進來啊,少跟我裝,其實你內心老激動了吧。」

    喬酒咧了一下嘴,帶著嘲諷,「你可真了解我。」

    最後還是進去了,倆男公關很識趣地給她讓了位置。

    其中一個給喬酒倒了杯酒,喬酒接了過來,「謝謝。」 ✾

    男公關笑了,「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謝謝。」

    喬酒說,「因為我不是嫖客。」

    嫖客這倆字估計把對方給刺激到了,男公關臉色一變,不敢耍脾氣,只能規規矩矩坐在一旁。

    管薇靠在沙發上,她的姿態更趨近於嫖客。

    她笑呵呵,「這么正經幹什麼,又不讓你真槍實彈,不過就是樂呵樂呵,你這人啊,單身了還這麼無趣。」

    喬酒抿了口酒,「中午跟梁先生聊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管薇說,「我第一次發現那男的臉皮還挺厚。」

    喬酒記得梁修晉下午好像很晚才來公司,她問,「你們兩個出去約了?」

    「約什麼約?」管薇說,「死男人死皮賴臉上了我的車,我沒管他,直接開車回了家,理都沒理她,直接上樓休息了,他在我家坐了一會討了沒趣,又自己打車離開了。」

    說到這裡可能有點高興了,她哈哈哈笑起來,「有點兒出了氣的感覺,他也有這麼一天。」

    喬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江清晨過段時間應該要走了,江家有個分公司,先從小的開始救。」

    「去哪裡?」管薇趕緊問,「不在這邊?」

    「具體哪個城市我沒問。」喬酒把酒杯放在一旁,想了想才說,「管薇,我想跟他一起走。」

    管薇一愣,杯中酒灑了一半都沒察覺,「你說什麼胡話呢,你跟誰一起走,江清晨?」

    喬酒說,「他有現在的成就,我有一丟丟的功勞,我這人吧,適應能力差,貿然換個地方一個人肯定周轉不過來,我想跟他一起走,有他照料著,我在別的地方才能更好的站穩腳跟。」

    說完她笑了,「我現在有錢,喬酒已經不是從前的喬酒了,有一大筆錢。」

    劉常庸打的那筆錢,八位數,夠她後半輩子胡吃海塞了。

    她吐了口氣,「天涼了,我想去個暖和的地方。」

    男公關抽了紙巾遞給管薇,管薇低頭擦著身上的酒水,好一會兒才問,「因為陸逢洲吧,你嘴硬,死活不說,但肯定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你是為了他才離開的把。׺°」˜`」°º× ׺°」˜`」°º×」

    喬酒仔細想了想,「這麼說也對。」

    管薇哼了一聲,「沒出息。」

    喬酒翹了嘴角,「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天氣暖了我再回來。」

    她又說,「我爸我媽都葬在這裡,我走不遠的,只不過想出去見見世面。」

    她笑著,「從前覺得在雲城作天作地有人撐腰,也就留在這一方天地中,可現在靠山倒了,就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管薇指了指自己的酒杯,男公關趕緊給倒上。

    她端起來嗯了一聲,「別走太遠,興許得了空,我還能去見你。」

    

    ……

    星期六這天,喬酒早早起床,收拾了一番,出門打車。

    車子最後停在山腳下,時間很早,但寺院的晨鐘已經敲響了,隱隱還聽到佛音。

    小路上人不多,喬酒慢悠悠的上去。

    寺院門已經開了,喬酒在香爐旁上了炷香,猶豫了一下,先去了往生殿。

    殿裡沒什麼人,她走到往生牌位的那面牆前。

    陸逢洲父母的牌位還在,她先對著鞠了躬,也沒什麼話好說的。

    而後走到喬斯滿的排位前,盯著牌位上那三個字看了半天,彎腰鞠躬。

    從往生殿出來,挨個寶殿開始跪拜。

    有的殿門關著,站在外邊能聽到裡面誦經的聲音。

    陸逢洲說這邊要誦經一個月,也不知如今念的經是不是為了超度陸文勝。

    拜了一圈,太陽升了上來,喬酒轉身離開。

    剛走到太平寺大門口,就看到陸逢洲正好上了山來。

    看到她陸逢洲有些意外,頓了頓才抬腳過來,「你怎麼來了?」

    喬酒翹了下嘴角,「放假沒事可做,就過來轉轉。」

    陸逢洲點了下頭,「轉完了?」

    「對。」喬酒回頭看了一下四內,「轉了一圈,該走了。」

    想了想她又問,「老宅那邊你安排了人嗎?」

    「是有安排人。」陸逢洲說,「這兩天劉常庸的人有過去,應該是奔著竹林里的東西去的,但我的人在那邊,他們才沒下手。」

    喬酒嗯了一下,「他那個人心挺狠的,你小心點。」

    陸逢洲說了好,眉頭稍微皺了皺,「你……」

    喬酒抬眼看他,「嗯?」

    「沒事。」陸逢洲緩了口氣,「我進去了。」

    「好。」喬酒還笑了笑,「我也該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羈絆沒了,兩個人此時聊天心平氣和,仿若不太相熟的朋友,禮貌又客氣。

    陸逢洲先進了寺內,喬酒沿著來時路下山。

    到了山腳,江清晨的車已經停在路邊。

    他倚在車門旁,正低頭看著手機。

    喬酒走過去,「等久了吧。」

    江清晨看到她馬上笑了,「也剛過來。」

    他主動把手機亮給喬酒看,「江家那邊發了信息,屁事兒多的很,認祖歸宗弄得跟繼承皇位一樣,你瞅瞅。」

    喬酒還真的就認真的看了一下,應該是江大先生給他發的信息,告訴他當天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進門的時候要撒什麼樣的東西,然後要去哪裡跪拜。

    還給他發了一段詞,說是在祠堂里跪拜時候要念的。

    喬酒皺了下眉頭,「這些人可真能折騰,我要是你當場掀桌子,老子不回去了,明明是他們求的你,結果自己高高在上。」

    「誰說不是。」江清晨給她開了車門,「要是我,我就真不回了,回去也沒好事,一堆爛攤子,可我媽不甘心。」

    阮文在雲城熬了這麼多年,無非就是想在江家給江清晨熬出一個位置。

    車子開出去,江清晨主動說,「我剛才在山腳下看到陸逢洲了,你們倆有沒有碰到?」

    「沒有。」喬酒說,「可能是錯開了,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