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陸逢洲,喬酒稍微鬆了一口氣,把手抽回來,「你怎麼在這裡?」
陸逢洲沒回答,「你要去哪裡,後邊酒會應該開始了,怎麼這個時候離開?」
喬酒還是用了之前的藉口,「不舒服,跟阿成說好了,酒會我不參加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不舒服?」陸逢洲蹙了下眉頭,把他上下打量一番。
他似乎不相信,等了等就說,「我讓人送你。」
「不用。」喬酒掠過他朝著外邊走,「非親非故,也沒交清,不好麻煩陸先生。」
她腳步很快,穿過前廳走到了酒店外面,抬手就招了輛計程車。
上去後才發現陸逢洲已經跟了過來,正在路邊站著。
喬酒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跟司機說,「開車。」 ❂
她先回了家,禮服高跟鞋做什麼都不方便,換了身衣服後再次打車,這次直奔喬家半山腰的那棟別墅去了。
喬斯滿的助理給他了幾條線索,今天理了一下,只有一條到現在還沒用上,她總覺得有問題。
到了半山腰,司機有點懵,「姑娘,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也沒人住啊。」
喬酒指著那棟別墅,「我家老房子,之前有東西落在這兒了,我過來看看。」
司機想了想,「用不用我在這等你,你什麼時候走?」
喬酒下車,「我還得打掃一下這邊,可能會比較耽誤時間,要不你一個多小時後過來,我多付你點車費。♬💢 💘♧」
司機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那咱們約好了,我十點過來。」
喬酒站在原地,等著司機離開才從兜里把手電筒拿出來。
她沒進老宅,直接繞到了後邊。
輕車熟路走到竹林外,喬酒心裡有點突突,用手電筒朝里照了兩下。
黑黢黢,什麼都看不清。
夜晚風大,可踩在枯竹葉上的聲音也不小,咔嚓咔嚓。
沿著上次的記憶往裡走,沒一會兒就走到那片空地上。
喬酒用腳踢了踢腳下的枯竹葉,手電筒照了一下,下面都是腐爛的葉子,也不知道有多厚。
空地面積很大,她繞著邊緣轉了一圈。
她沒打算要動手挖,只是心裡有那麼個猜想,先過來踩個點兒。
沿著邊緣往中間走,根本沒走多大一會兒,喬酒突然就覺得不太對勁兒。
她條件反射趕緊用手捂住了手電筒的亮光,朝著竹林外邊走了一段,然後眯著眼,外邊不遠處好多亮光,是有人拿著手電筒過來了。
喬酒被嚇了一跳,大半夜的一群人來這邊肯定不正常。✊👊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她左右看了看,第一個想法就是先隱藏自己的行蹤,於是趕緊往竹林後面跑。
來的人腳程比較快,她剛跑一段那些人已經走到了空地上。
喬酒停下腳步,竹林里的風不大,她怕跑起來被那些人察覺,只能慢慢的蹲下身子。
也算是走運,今晚月光不明,喬酒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倒也能隱藏個八九。
那些人並非跟著她進來的,他們走到空地上就停了。
喬酒看到手電筒燈光朝著四周掃,她儘量將身子埋得更低。
周圍沒人,加上這地方空曠不攏音,那些人說話的嗓門就比較大。
其中一個男人說,「確定是這裡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可別記錯位置了。」
另一個男人說,「我也不確定,他媽的十幾年過去,這竹林大了好幾圈,這誰記得住。」
喬酒眼神一閃,這個聲音她熟悉,上次跟劉常庸一起見那些所謂的叔叔伯伯,應該是其中的一個。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那男人長得胖胖的,不愛說不愛笑,全程坐在那兒沒說過幾句話。
男人應該是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竹葉,「這得幾十公分厚吧,這挖起來可難了。」
「別逼逼了。」那男人說,「你就是把老劉叫來,他也未必能記得住到底埋在哪兒了。」
那人就嘟囔,「滿哥那麼多年守在這兒,也不說給做個記號,有了記號,我們是不是就好找了?」
「少放屁。」旁邊有人說,「又不是什麼好事,做個記號萬一被別人翻出來怎麼辦,一點腦都沒有。」
剩下那幾個人跟著哈哈笑,「說的也是。」
喬酒不確定這些人什麼時候走,一動也不敢動。
而且她心裡還掛著另一件事兒,那計程車約好了一個小時後過來,若他上來正好碰到這些人,到時告訴他們自己是上來接人的,那可就麻煩了。
這麼等了將近十幾分鐘,竹林里晃悠的一個男人電話就響了。
他接了後還大著嗓門,「怎麼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他啊了一聲,「現在?」
他趕緊又說,「好好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招呼旁邊的人,「趕緊走,有人過來了,我們哪天抽空再來。」
那些人有點懵,「有人來了?誰啊,這裡也沒人住,來這裡幹什麼。」
「讓你走就走,快點。」他說完先快步朝著竹林外邊走,那些人老大都不願意,可也還是在後邊跟著了。
等著這些人的腳步聲走遠了,喬酒才鬆了口氣,她也沒敢馬上出來。
只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跟那司機約定的時間點兒,怕那些人殺個回馬槍,她又在竹林里呆了一會兒。
原地等了十幾分鐘,外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她慢慢悠悠的走出去。
走到老宅大門口,那些人開過來的車子也都不見了。
她向後靠在牆壁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只不過也沒做多大一會兒,又有輛車子開了過來。
離得太遠,看不清車型,但明顯不是計程車。
喬酒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趕緊起身躲起來。
那車子開到跟前,在大門口停下,喬酒聽到車門打開,有人下來。
幾秒鐘後她聽到了陸逢洲的聲音,「喬酒,出來。」
喬酒一愣,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結果陸逢洲又說,「是我。」
喬酒這才轉身慢悠悠走出去,「你怎麼來了?」
陸逢洲轉身上了車,喬酒想了想跟著上去,還是問,「你沒在酒店?這個時間你怎麼來這邊了?」
「不是說不舒服?」陸逢洲反問,「你又怎麼在這裡?」
喬酒不說話了。
車子沒馬上開走,陸逢洲挑了根煙叼在嘴上,「沒被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