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懂裝不懂

    可能是覺得他表現的有點過於急切,劉常庸趕緊說,「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房子拿回來又不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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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頓了頓,趕緊哈哈笑兩聲,「這不是替小酒高興麼,房子肯定不給我,咱也不敢要,那麼貴重的東西。」

    等了等他又說,「真確定把房子還你?過戶到你名下?」

    喬酒點了一下頭,「他是這麼說的。」

    那男人明顯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那房子是你父親的心血,怎麼也不應該落到別人手裡。」

    房子是喬斯滿的心血,公司更是,怎麼不見這些人提公司。 ❂

    隨後大家繼續吃吃喝喝,話題就繞著喬斯滿的遺產來聊。

    喬斯曼留下的東西具體有多少喬酒也不清楚,喬斯滿剛過世的時候她太慌了,遺產明細都在陸逢洲手裡。

    後來離婚,她淨身出戶,有多少遺產她也沒再去關心。

    但似乎這些人比她還惦記喬斯滿留下了什麼東西,句句不離那些遺物。

    正這麼聊著,包間門突然被人打開。

    人還沒等進來,聲音先傳進來了,「你說說你們,真不夠意思,聚餐也不叫上我。」

    包間裡的人都愣了,喬酒轉頭看過去,而後眯了下眼睛。👣🔥  🐍♡

    進來這人她認識,是齊東,之前包打聽調查他的消息,裡邊配了照片。

    劉常庸明顯很意外,一下子站起身,「東子,你怎麼來了?」

    齊東抬手捋了一下自己的板寸,帶了一股混不吝的勁兒,「這不是聽說你們在吃大餐,我過來湊個熱鬧嘛。」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人,「哎喲,還挺全。」

    視線隨後落在喬酒身上,他呵呵笑著,「這就是阿滿哥那閨女吧,一晃都這麼大了。」

    沒人讓他,他就自己過來拖了張椅子坐下,順手把旁邊人的筷子摸過去,掉了個頭,先夾了一口菜。

    喬酒裝作看不明白,轉頭看著劉常庸,「劉伯伯,這位是?」

    劉常庸坐了下來,表情雖然有緩和一些,可那模樣還是不高興的。

    他說,「這也是你爸以前的朋友,齊東,你叫齊叔就行。」

    而後他的話是對齊東說的,「本來想叫你的,但聽說你最近挺忙,也就沒叫你。」

    齊東順手抄起旁人的酒杯,不管不顧的抿了一口,「我忙不忙你不知道?」

    有人趕緊打圓場,「東子你這說的什麼話,多少年沒聯繫了,你忙不忙誰知道,這不就是聽別人說的麼,想著不耽誤你辦正事兒,咱們哥幾個想聚,什麼時候不能聚。💋🏆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齊東冷笑一聲,沒反駁他。


    這就有意思了。

    齊東不管不顧,吃了兩口菜之後又喝了口酒。

    可能是舒服了,他向後靠在椅背上,砸吧砸吧嘴,話是對著喬酒說的,「我跟你爸關係說不上特別好,不過是一起共事過,有利益捆綁。」

    劉常庸聞言一瞪眼睛,「東子,別胡咧咧,來之前喝酒了?」

    齊東沒接他這一茬,又說,「你爸收購萬澤區那塊地皮,賺老多錢了,一下子翻了身,後來自己開始搞房地產生意,我那時候想跟你爸一起乾的,找了他幾次,結果……」

    

    他嗤笑一聲,「他不同意。」

    他又端起酒杯,「我去磨了他多少回他都不同意,你說說,多不夠意思。」

    喬酒也不開口,這種場合也輪不到她說什麼,劉常庸和剩下這些人會處理。

    果然有人打圓場了,「東子,不說滿哥看不上你,我都看不上,要是我開公司你來找我,我也不讓你進。」

    齊東瞄了對方一眼,點了下頭,舉起來酒杯對著說話那人比劃了一下,「你們都牛,你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就我狗屁不是。」

    那人嘖嘖,語氣調侃,「你看你這人,哥們兒不是跟你開玩笑麼,你怎麼還當真了?」

    齊東一口把酒幹了,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力道有點大,咚的一聲。

    他雙手撐著膝蓋,吐了一口酒氣,身上帶著那麼一點江湖勁兒,「我也是開玩笑,但說的是實話,我確實沒你們出息,當年賺了筆錢,風光了一陣,後來又落魄了,吃上頓沒下頓。」

    他看了一眼旁的人,「哪比得上你們,有頭腦的很,當年分了錢之後日子平步青雲,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最後他看著劉長勇,「尤其是咱劉哥,比滿哥混的都好,我記得那時候劉哥讓我跟他走,我放不下家裡,沒跟著去,現在想想真後悔。」

    劉常庸繃著臉不說話,齊東就繼續說,「我佩服劉哥,劉哥當初真有魄力,家裡爹媽老婆都扔著不管,拿著那麼大一筆錢,一個人逃外面去了。」

    這個逃用的就很靈性,喬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當做什麼都聽不出來。

    「齊東。」劉常庸聲音壓著,語調不高,但氣場明顯強了很多。

    飯桌上別的人見狀都不說話了,但齊東不當回事兒,抬眼看著劉常庸,「怎麼了?」

    劉常庸聲音冷著,「你喝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這才幾杯酒。」齊東說完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劉哥不是不知道我酒量。」

    他端著酒杯,在手中來迴轉圈,接下來的話就意有所指,「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膽量,我可是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喬酒也不能一直裝傻,只得問劉常庸,「劉伯伯,齊叔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不用管他。」劉常庸對著喬酒的時候語氣又緩了下來,「他跟我有過節,這是跟我鬧呢。」

    齊東嗤了一聲,「就是在跟你鬧,你有錢我當然跟你鬧了,跟別人鬧又沒好處。」

    劉常庸等了等就對著旁邊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大海,你把東子送回去,別讓他在這胡鬧,小酒還在這,別被他給嚇到了。」

    那個叫大海的趕緊站起來,過去拉著齊東,「東子,別鬧了,走走走,海哥帶你出去喝酒,你一個大老爺們,別把人家小姑娘嚇著了。」

    齊東也就順勢站了起來,臨走的時候回頭看著劉常庸,「劉哥,那晚上我再聯繫你,你等我電話。」

    說完他哼著小曲兒甩著膀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跟著那個叫大海的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