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視頻後面幾乎都是喬斯滿在勸劉常庸,沒什麼有用的內容。☮♕ 💘ඏ
喬酒又點開第三條,第三條里人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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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家表情都不是很好,垂頭喪氣。
過了一會兒,劉常庸說,「人又不是我們打的,你們這樣幹什麼,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動手那些人,你看之前叫叫嚷嚷不同意動遷的人,現在不全都屁都沒有了,那陸文勝也不吱聲了,挺好的,等於幫我們鋪路了。」
喬酒聽到了陸文勝的名字一愣,趕緊把聲音調大。
喬斯滿這個時候開口,「那倆人聽說進了重症,也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
「你管那麼多。」劉常庸說,「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人,「打起精神兄弟們,事兒確實鬧的大,可說起來和我們又沒關係,你們這麼喪幹什麼。」
等了一會有個男人開口,「打人的好像都被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判,這種算故意傷害吧?故意傷害量刑重不重?」
劉常庸明顯不願意聽這個話,「量刑重不重又不判你,一天天給你閒的。」
旁邊有人開口,「主要是今天警察過去了,說了一些警告的話,不是我們怕,只是警察盯得緊,以後那些村民會更不好協商,他們死咬著不同意,我們也沒辦法。」
劉常庸找了個椅子坐下,好一會兒才說,「總還是有辦法的,容我想想。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喬酒這次聽懂他們聊的是什麼了,這個時候應該就是那兩個不同意動遷的人被打到重症監護室的事兒發生,劉常庸他們這一伙人有點怕了。
喬斯滿點了根兒煙,「最近咱們都穩當點,別錢沒賺到,再把自己搭進去。」
劉常庸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視頻結束,喬酒深呼吸幾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抖。
等了一會,她點開下一個。
視頻一開始就是一個男的氣急敗壞,在地上來回踱步,「就這老犢子死活不同意,說什麼老陸家的祠堂就在那兒,說什麼祠堂里是祖先不能動,我呸。」
隨後他說了幾個公司名,「他們都派人去了,幾乎都被趕出來了,那老傢伙是鐵了心不同意動遷,我聽說他還去動員了別的釘子戶,讓大家都不低頭。」
劉常庸拉著臉,「這種人就是沒吃過苦,收拾他一頓就好了。」
喬斯滿不愛聽這話,但是也沒心思勸了,直接起身從視頻內消失。
劉常庸轉眼看了一下喬斯滿,估計是不滿意他的行為,表情更不好。
等了一會兒,旁的人說,「他那個人是說不通的,不用點特殊手段,根本不行。˜」*°•.˜」*°• 69shux.com •°*」˜.•°*」˜」
他說,「要不我找人去他家嚇唬嚇唬,咱們不動手,就一幫人過去坐在他家,這應該沒什麼大事吧,警察過來也定不了罪。」
劉常庸嗤了一聲,「這有什麼用,他應該不怕。」
他沉吟一會兒,「他那麼迂腐的人,講道理是不行的,要不,不去他家鬧,把他帶出來嚇唬嚇唬。」
他這麼一說,旁邊自然就有人附和,「其實不鬧大了警察也不愛管,咱們也不鬧出事兒,就嚇唬他,到時候多給點錢應該就沒事了。」
劉常庸嗯了一下,「先這樣說,明天再計劃計劃。」
這時候有人朝著喬斯滿離開的方向看,「老喬這是啥意思,不摻和咱們這些事兒?想把自己摘出去?」
劉常庸說,「放心吧,這事兒他從頭到尾參與,摘不出去。」
說話的人就嗤笑一聲,「拿錢的時候也不知道膽子會不會小。」
視頻最後是那幾個人商量綁陸文勝的事兒,不過喬斯滿回來,他們馬上就閉嘴了。
看到這裡,喬酒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抖了,她是成年人,都看到這兒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抹了把臉,好一會兒才點開下一個視頻。
又是那一幫人,不過這次有些喜慶,地點換了,鏡頭裡是一張飯桌,大家圍在桌子邊喝酒。
喬斯滿狀態看起來依舊不太好,沉著一張臉,一點笑模樣都沒有。
劉常庸笑哈哈,端著酒杯說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
一群人喝了半天喬斯滿才站起來,朝著鏡頭這邊走過來,用身體擋著鏡頭,開口問,「陸文勝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
喬酒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也還是一驚,差點一個手抖把視頻關了。
劉常庸說,「阿滿啊,大家今天高興,你別說掃興的話。」
喬斯滿沒聽,「我今天看到他老婆了,他老婆好像是去報警了。」
有個人喝多了,大著舌頭,「報什麼警報警,她敢麼,今天我給她打電話,她哭哭咧咧,哪有那個膽子報警。」
那人也跟劉常庸一樣,語氣不耐煩,「滿哥,你膽子怎麼這么小?」
喬斯滿似乎是嘆了口氣,「你們悠著點,嚇唬嚇唬得了,別出事兒,大家都是拖家帶口的,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家人想想。」
那些人都沒理他,自顧自的倒酒乾杯。
一直到視頻自動停下,喬酒都沒有動作。
陸逢洲父母雙亡,每次提到他父母死因都藏著掖著。
她似乎知道為什麼了。
視頻後面沒看,但只從查到的那些信息,還有陸逢洲對喬家的態度,已經猜出個大概了。
她之前的猜測雖然偏了,但也不算偏的太多。
喬酒手抖的厲害,半天才把頁面關掉。
她有些木然的起身去了衛生間,洗臉洗手。
怪不得陸逢洲那麼恨他們家。
上次她問陸逢洲,是不是因為自己和喬斯滿逼迫他結這個婚,他才恨上喬家。
他說不是,具體是什麼又沒說。
這種情況,他確實沒辦法說。
在衛生間裡站了好一會兒,她轉身出來,把存儲卡拔下來握在掌心裡。
她抹了把臉,才發現剛才都忘了擦臉,一臉的水。
外邊不知何時又開始下了雨,雨水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
她被嚇得一哆嗦,等了一會兒去把窗戶關上,外邊的房門反鎖,可他還是沒忍住,把屋子裡的門也關上反鎖。
有些機械的過去把電腦收起來,然後她坐在床邊。
單從視頻上看,喬斯滿是不同意劉常庸那些舉動的,他從頭到尾也是勸阻的態度。
這種事情若真的清算,也不知道會不會定喬斯滿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