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紙條

    喬斯滿手錶有十幾塊,裝飾品更多,在地上擺了一片。Ϭ९ʂհմ×.çօʍ

    這麼看了一圈,喬酒還是把那枚不太起眼的胸針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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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剛有錢,喬斯滿難得對自己這麼大方,花了十好幾個買了這麼個玩意兒。

    她是沒看出有多好看,但喬斯滿寶貝的很。

    可能是剛擁有一件值錢又像樣的東西,喬斯滿甚至還開玩笑,說將來這東西要當做遺產留給喬酒。

    誰能想到,一語成讖。

    喬酒把胸針舉起看了看,胸針的形狀是個奔跑的豹子,內嵌了綠寶石,是真沒什麼亮點。

    對著燈光照了一下,水晶材質也不怎麼抗造,上面已經有了好幾道裂紋。

    其實這許多年間,喬斯滿買了很多這種小玩意兒,比這胸針值錢的多了去了,有的中途莫名其妙的丟了,有的是寶石掉了兩顆沒那麼完整,就被喬斯滿隨手送給傭人了。 ❈

    但就這一個,都這樣了,喬斯曼還好好的保留著。

    他也是真的念舊。

    喬酒把胸針放下,起身去廚房翻了翻冰箱,裡面還有幾罐啤酒。

    心情不好,她坐在沙發上把啤酒開了,一口悶了半罐。

    她平時酒量還行,但今天狀態不好,半罐悶下去就有點頭昏腦脹。

    喬酒把啤酒罐放下,又把胸針拿起來。«-(¯`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喬斯滿說這豹子像他自己,蓄力奔跑,過不了多久就會闖出一番名堂。

    喬酒噗嗤一聲笑了,「闖出名堂又能怎麼樣,英年早逝,閨女也過得不人不鬼,老喬啊,你能閉上眼睛嗎?」

    她仰頭把剩下的酒喝了,再去把剩下的啤酒罐打開。

    喝的稍微有點猛,沒幾罐下去,她腦瓜子嗡嗡的,懵了。

    喬酒把一旁的相冊拿起來,沒管地下鋪著的那些東西,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間。

    她直接撲在床上,抬手伸向一旁的床頭櫃,想把胸針放上去。

    人暈乎的不行,她感覺是把胸針放在了床頭柜上,隨後把相冊抱在懷裡翻了個身,「老喬,你跟我媽去把陸逢洲帶走,就是他把你閨女害成這樣的。」

    哼唧了兩聲,實在抵不住,喬酒睡了過去。

    酒精加持,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喬酒醒來後有點懵,轉頭看了看窗外,大亮天了。

    她昨晚酒喝的不少,不過現在還有點神清氣爽,沒任何難受的感覺。

    伸了個懶腰,她轉身從床上下來。

    結果腳剛著地就痛了一下,她趕緊抬起,低頭看了看,然後臉色就變了。

    那枚胸針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已經碎成了兩節。

    她一慌,趕緊把胸針撿起,豹子頭尾分離,裡邊的寶石也活動了。

    喬酒表情一下子就垮了,心裡不知道是感覺。


    酒這玩意兒真要命。

    也不知道她老爹泉下會不會不安生。

    她起身坐在床邊兒,把東西對了對,倒是能粘起來,只是粘起來肯定也沒法看了。

    內嵌的寶石鬆動的厲害,喬酒輕輕一摳就摳了出來。

    原本她以為寶石是一整個的,結果弄出來才發現,圓溜溜的一個寶石是兩對半扣在了一起,摳出來後就掉落成兩半。

    寶石中間居然還夾了個小紙條。

    

    喬酒一愣,把紙條撿起來,小紙條搓成了小不點一個,沒比米粒大多少。

    她把紙條慢慢碾開,可能是因為年頭久了,還有點不太好分開。

    喬酒小心翼翼,別看搓成米粒大小,但紙條展開了還挺大。

    因為保存的好,紙條上面的字看得特別清楚噴泉底座,零二二九。

    喬酒一開始沒懂,捏著紙條看了半天。

    等了一會她就恍然過來,噴泉底座,他們家那個噴泉底座就是她老爹自己砌的。

    零二二九她知道,是她生日,她老爹這個人時時刻刻都願意秀父女情,家裡很多密碼都是她生日,比如說他的保險柜,比如說家裡的門鎖。

    喬酒噌的一下站起來,心裡有點抖,說不明白是因為什麼。

    她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東西。

    ……

    喬酒請了假,打車去了老宅。

    老宅看起來跟她上次過來差不多,還是挺荒蕪。

    她進去之後直奔噴泉,彎著身子繞了一圈,結果什麼貓膩都沒看出來。

    她老爹也不知道有什麼大秘密,整的跟尋寶一樣。

    噴泉因為年久沒用,暴曬之後有些開裂,但底座還是穩穩的。

    喬酒咬了咬牙,想知道這噴泉里有什麼秘密,肯定是要把它拆開,但是這事兒憑著她自己的能力是沒辦法的,而且整那麼大動靜,陸逢洲肯定會知曉。

    她不太想讓陸逢洲知道這件事兒,她老爹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肯定是有一些不太能告人的秘密,她還是想自己先看看。

    思來想去,突破點還是在陸逢洲那邊。

    猶豫了一會兒,喬酒轉身回了客廳,在一個小沙發邊坐下,把電話摸出來打給了陸逢洲。

    意外的是陸逢洲今天也沒去上班,接到電話的時候他聲音含含糊糊,明顯還沒睡醒。

    喬酒直接問,「昨晚喝酒了?」

    聽聲音陸逢洲是坐起來了,「怎麼了,找我有事情?」

    喬酒嗯了一下,「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我現在在老宅,跟你打個電話說一聲,畢竟這房子目前是屬於你的。」

    陸逢洲有些意外,「怎麼去那邊了?」

    喬酒像模像樣的說,「昨晚做夢了,夢到我爸,心裡不太舒服,就過來看看。」

    她這麼說陸逢洲就沒了動靜。

    等了等喬酒又說,「以前住在這裡的時候雖然人少,可家裡看著也生機盎然,現在居然破敗成這樣,人去樓空,茶又涼。」

    陸逢洲語氣也低沉了下去,「沒人住,房子就是會這樣的。」

    隨後他那邊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今天沒去上班?」

    「請假了。」喬酒說,「你也沒去。」

    陸逢洲吸了口煙,「昨晚喝多了。」

    她心裡難受,他喝多了,原因都差不多。

    接著兩個人都沉默了,喬酒抿嘴猶豫,心裡一些算計,不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才好。

    結果那邊陸逢洲先說話了,「你等一下,我一會兒過去,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什麼話我們碰面再說。」

    喬酒一聽趕緊應了下來,「行吧,那我在這邊等你。」

    掛了電話,她轉身四處看一看,還真沒誇張,這地方真夠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