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逢洲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她的話,在那邊沉默了下來。
喬酒又開始瞎掰,「又或者他想跟我說什麼,只不過吃飯的時候他電話一直響,總是被打斷,可能也沒來得及。」
陸逢洲緩了口氣,「沒有最好,下次他若找你,你自己留個心眼兒。」
喬酒嗯嗯的應著,她其實有挺多問題想試探陸逢洲,但思慮了一下還是算了。 ❃
這個時間點問什麼都容易讓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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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電話沒聊太多,陸逢洲說他晚上有應酬,就不來找她了。
喬酒說了句知道,隨後把電話掛斷。
放下手機,她又上網查了一下雜誌上說的那個樓盤。
網上關於這個樓盤的信息不多,畢竟十幾年過去了。
只從現有的資料看,即便如今那片兒成了老小區,可當初參與那一塊地皮和樓盤生意的人都賺得盆滿缽滿。
喬斯滿和劉常庸也是靠著那塊地皮發的家,後來喬斯滿才真正入了房地產這個行業。
這倆人若是真的有過節,應該也是在這塊地皮上產生了分歧。
資料顯示原來是個破舊的村子,一共幾十戶人家。
新聞里關於這一百多戶人家安置的問題沒有過多介紹,只說收購的很順利。
喬酒無奈,查了一圈,無頭蒼蠅一般。✋👌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
晚上下班,喬酒剛上計程車,江清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喬酒接了,「江先生。」
江清晨笑呵呵,「下班了吧?」
喬酒嗯一聲,「剛出來。」
知道江青晨現在也正常工作了,她順勢問,「你那邊工作還順利嗎?」
江清晨回答,「都挺好,我大學專業就是金融管理這一塊,所以不算吃力。」
喬酒哦了一下,「你母親情況怎麼樣?」
江清晨說,「她出院了,我找了保姆在家照顧她,今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媽想請你去家裡吃頓飯,知道上次她手術你一直在外面陪著,她挺感謝你的。」
接著他又補充,「我也叫了管老闆。」
叫了管薇,那喬酒的拒絕話也就咽了回去,「管薇去的話,你把地址發我,我正好在車上了。」
江清晨說了好,掛了電話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喬酒讓司機半道改了路,去了江清晨的住處。
她在樓下買了禮品拎上去,江清晨過來開的門,「快進。」
喬酒把東西放下,「阿姨呢,身體還好吧?」
「在裡面休息,身體沒什麼大礙了,不過畢竟傷了元氣,得養一段時間。♜🍪 ♗😈」江清晨回答。
兩個人隨後去了沙發旁。
剛坐下,江清晨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摸過來瞄了一眼,趕緊起身,「先接個電話。」
喬酒沒說話,江清晨走到陽台那邊。
電話前前後後沒聊幾分鐘,回來後他覺得有些抱歉,「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剛剛是我一朋友,我讓他去幫我調查江家的情況,他給我回話。」
喬酒也不知怎麼的就靈光一閃,「江家那種家庭,不好調查吧。」
「還行。」江清晨說,「我這朋友三教九流認識的多,消息來源廣,野路子,就還好說。」
喬酒趕緊做直身子,「那種大企業大家族也可以調查?」
江清晨一看她這個模樣差不多就想到了什麼,「你有想查的人?」
不等喬酒回答,他又問,「是陸逢洲?」
喬酒想查陸逢洲,但現在還有點兒不太敢動手,她說,「不是,我有一些別的事兒想調查,陳年舊帳,可能有點難。」
「沒事兒。」江清晨說,「我這朋友就擅長挖別人家祖墳,我可以給你聯繫一下。」
喬酒心裡一下就敞亮了,她繞到江清晨這邊去調查,就算對方身手不精被察覺,應該也不會那麼快懷疑到她身上。
倆人沒聊多大一會兒,管薇來了,進屋之後哎呀哎呀,「住的地方不錯嘛,沒金屋藏個嬌什麼的。」
她朝著廚房看,只有傭人在做飯。
「沒人看得上。」江清晨也招呼她過來坐下。
管薇轉眼看了看喬酒,「昨天你什麼時候走的,我又喝高了。」
喬酒點頭,「我把你賣了,得了梁修晉好大一筆錢。」
「那你可得多要點。」管薇哼了一聲,「我可值錢了。」
坐下來後,她跟江青晨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兒,喬酒就縮在一旁去。
剛從江清晨那邊要了電話號,她捏著手機跟對方發信息溝通要調查的事情。
現在陸逢洲和劉常庸她一個都不敢動,還是先讓對方查一查她老爹當初賺的來第一桶金有什麼問題。
對方聽聞要查的事情年頭這麼久,也沒多糾結,只是告訴她可能時間要花的稍微長一點。
時間久沒關係,只要能調查出情況就行。
倆人聊的挺好,管薇中途一個抬眼看過來,「給陸逢洲發信息?」
江清晨也順勢看她,「陸逢洲?」
「沒有。」喬酒應付的笑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兒,正事兒。」
……
車子停下,司機回頭看著陸逢洲,「先生,到了。」
陸逢洲轉眼看向車窗外,半山腰的位置,原本路上是路燈的,但年久失修,早就不亮了。
他嗯了一聲,推門下車。
司機將車子大燈打開,喬家老宅的大門瞬間現了出來。
旁邊車子的車門打開,手下跟著下車,跟在他身後。
陸逢洲過去輸入密碼將大門打開,「她今天來了這裡?」
手下說是,「在裡面轉了二十多分鐘離開,走的時候紅著眼睛。」
陸逢洲抿嘴沒說話,他很久都沒回到這邊了,沒離婚的時候他就已經搬到外面去,後來喬酒搬走,這裡徹底的空落了下來。
手下等大門打開先一步進去,開了手電,照了一下前院。
陸逢洲哪兒也沒看,徑直穿過前廳去了主樓。
看不太出來有人來過這裡,喬酒沒怎麼動這邊的東西。
陸逢洲先上二樓回了他和喬酒從前的房間,水電已經停了,燈打不開,他只借著手電筒的光亮看了一圈。
他原本都忘了原來這房間的模樣了,現在手電一掃,場景入眼,畫面也就入了腦。
她嘰嘰喳喳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很多時候他躺在床上,她還湊在旁邊講她一整天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