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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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酒抬手摟著陸逢洲的脖子,聲音嬌滴滴,「生氣了?為什麼呀?」
她一副完全無辜的樣子,眼睛裡水潤潤。
陸逢洲咬著牙,懶得跟她說一句話,直接低頭親了上來。
他不怕喬酒也不怕,兩個人在車裡糾糾纏纏,陸逢洲的西裝脫了,襯衫的扣子也解了,喬酒的上身只剩個內衣。
最後還是陸逢洲先反應過來,懸了身子退開。
喬酒腿勾著他的腰,慢慢蹭了蹭,「我還以為你膽子多大。」
陸逢洲緩了兩口氣,坐起身子,撿起扔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蓋在喬酒身上。
喬酒也跟著起來,撩了一下頭髮,「過來多久了,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
陸逢洲降下車窗,涼風吹進來,散了一車的曖昧氣息。
他說,「看你玩的挺高興。」
他應該不知道今晚在管薇酒吧里有幾個人,喬酒也隨他去誤會,「是挺高興的,不過你早點兒告訴我你過來了,我就不會讓你在這等,我會讓你先回去。」
陸逢洲蹙了眉,轉頭看她。
喬酒跟陸逢洲對視一會兒,突然笑了,伸手去摟著他的胳膊,身子貼過去,「騙你的,我肯定會趕回來的呀。→」
她嘴裡真真假假,也不知道哪一句是實話。
陸逢洲推門下了車,上了駕駛位,將車子開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後喬酒下車,已經將衣服穿好,將他的西裝遞給他,「我到家了,謝謝。」
陸逢洲沒接。
過了幾秒,喬酒將西裝抱在懷裡,笑嘻嘻,「跟你開玩笑呢,走吧,上去吧。」
陸逢洲把視線收了,先抬腳朝著電梯去,可眉頭卻慢慢的皺了起來。
倆人進了門,喬酒先去換了身衣服,出來後說,「就給你燒點熱水得了,大晚上的也別喝茶了。」
陸逢洲站在客廳里,「今天跟梁家老兩口聊什麼了?」
喬酒進了廚房,嗓門大一點,「聊的可多了,阿成相親一直不成,他媽挺著急的,想問問我到底什麼原因?」
說到這裡她笑了,「我哪好意思說呀,沒成是我攪和的,他跟那女孩子約會我去了,哪個女孩子受得了這種委屈,回去就反悔了,說什麼都不同意。」
陸逢洲轉身走過來,站在廚房門口,就見喬酒一臉的笑意,「所以梁夫人今天問我的時候,我心虛的很,話都不敢說,趕緊多吃兩口菜。♗🍩 6❾𝐬hùⓧ.𝐜𝐎m 😂😺」
說完她抬眼看著陸逢洲,「晚上有喝酒麼,要不要我給你沖個蜂蜜水?」
陸逢洲沒說話,喬酒就走過來湊近他聞,「也不知道是你身上的酒味還是我的,算了算了,給你沖一杯好了。」
她這個樣子,讓陸逢洲的眉心越來越褶皺,說不上堵在心裡的那一口氣是怎麼回事兒。
水燒的很快,兌了一些涼水,然後沖了杯蜂蜜水。
喬酒自己一杯,又端了一杯過來給陸逢洲。
陸逢洲沒喝酒,不過還是接了過去,他轉身去沙發邊坐下,把杯子放了下來。
水不熱,喬酒一口氣喝了半杯,打了個嗝,「喝了一肚子酒,可算喝點熱的舒服了。」
她轉眼看著陸逢洲,「你怎麼不喝啊?」
陸逢洲沒看她,只是突然說了一句,「在想該怎麼辦。」
他話說的沒頭沒尾,喬酒也沒計較,沒問他怎麼回事兒,她過來坐在他旁邊,把杯子放下,「丁梅怎麼了?」
陸逢洲一愣,「怎麼了,她找你了?」
「也不算。」喬酒說,「給我發了個莫名其妙的信息,我猜她應該是出了點什麼事兒。」
陸逢洲向後靠著,「她辭職了。」
「辭職了?」喬酒挺意外的,「為什麼,她不是喜歡你麼,捨得辭職?」
說完見陸逢洲看著自己不說話,她明白什麼意思,笑了笑,「很難猜麼,她喜歡你眼神是藏不住的,而且若對你沒意思,怎麼可能上躥下跳的跑到我面前來維護你。」
隨後她嗤笑一聲,帶了一些嘲諷,「不過她也真是拎不清,看你這樣是不太稀罕她,她還這麼著急跳出來表忠心,比我從前還舔狗,我最起碼還把你弄到手了。」
陸逢洲不愛聽她這樣自嘲的語氣說話,「她辭職也算是我逼的,我在業內下了封殺,她不說換城市,以後應該也會繞著我們走。」
喬酒咧了一下嘴,「你封殺人上癮了是不是?」
陸逢洲把視線轉到一旁去,抿著嘴沒說話。
喬酒等了一會兒往他這邊湊了湊,靠著他的肩膀,「不過她辭職了,對你公司有沒有影響,我爸在的時候她就在,還能坐上部門經理的位置,能力應該挺強的吧。」
丁梅能力確實不差,她那個人聰明的很,長得不算漂亮,但正在有韻味,是一些熟男喜歡的類型。
以前的酒桌飯局上,她把那些男人哄的樂呵呵,可以說沒有丁梅,很多談判最後也會拿下來,但磨蹭的時間要長很多。
陸逢洲說,「她是很有能力,但公司又不是沒了她不行,她還沒那麼大的影響力。」
喬酒在他身邊蹭了蹭,「這我就放心了,我是看她不順眼的,把她開了更好,」
她拉過陸逢洲的手,跟他十指緊扣。
兩個人這麼沉默的坐了一會兒,喬酒就開始打哈欠了,「時間不早了,你什麼時候回呀。」
陸逢洲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而後把手收回來,站起身,一句話沒說,直接朝著門口走。
喬酒當做什麼都沒感覺到,送他到電梯口,依舊是笑意盈盈擺擺手,等著電梯門關上,她伸著懶腰回了家。
不是看不出陸逢洲心情不好,她看得很明白,也樂在其中。
她挺喜歡這種感覺,以往都是被他拿捏著,她的喜怒哀樂全跟他有關。
終於有一種撒了一口氣的感覺,雖不能讓他嘗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但能讓他吃鱉又說不出口,她還是高興的。
……
第二天喬酒剛從小區出來就看到了陸逢洲的車。
她愣了一下,快步過去,「你不會昨天一晚都沒回家吧?」
車窗半開,陸逢洲手夾著一支煙搭在車窗邊,轉眼看了她一下。
他衣服都換了,喬酒笑呵呵,改口,「一大早上就過來,是要送我去上班?」
陸逢洲把煙掐了,「劉常庸回來了,今天應該會約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