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像極了從前的她

    陸逢洲肯定不信喬酒的鬼話,不過還是笑了,「早說,早說我晚上就不回來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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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酒哼哼,「那你現在過來?」

    陸逢洲聲音壓低,「你以為我不敢?」

    他敢,喬酒自然是知道的,她不想繼續聊這個,就岔開話題,「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陸逢洲學著她剛才的語氣,「睡不著,想你。」

    喬酒同樣也不信他的鬼話,不過也很配合地笑了一聲。

    陸逢洲不知她在外邊,時間不早,就叮囑她早點休息。

    喬酒嗯嗯兩聲,回頭看了看江清晨的母親,「好,這就睡了。」

    電話掛斷後,她抬腳走到病床旁,仔細的看了看床上的人。

    江清晨跟他母親長得不太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臉上掛著傷,他母親長得有點苦情味,看著就有些喪。

    她在床邊坐下來,隨意的翻著手機。

    也不知是心下動了哪根弦,喬酒手指在手機上停頓了一下,隨後又轉戰了本地八卦論壇。

    這次她直接搜了江家的八卦新聞,江家當初鬧出醜聞動靜也挺大,好長一段時間都成了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談資。

    新聞一搜就出來了,陳年舊談,都是當年事情最熱鬧的時候曝光出來的。

    喬酒隨便翻了幾條,視線就停在一條新聞中。♨♜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新聞里配了照片,是在江家老宅大門口拍的,一男一女在撕撕巴巴。

    江家的事情挺狗血,江家大先生是出了名的風流人物,外邊女人不少,原配大夫人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結果外邊某個女人不知是得了偏愛還是頗有心計,居然把孩子生了下來。

    大夫人可以容忍大先生在外面玩女人,但絕對不能容忍他有別的孩子。

    於是積壓了多年的怒氣,隨著這件事情一下子就爆發了。

    別看她平時好說話,可真的來了脾氣,什麼人都鎮不住。

    大先生風流歸風流,腦子還是清醒的,沒想為了外面的女人掰了現在的家。

    於是事情一鬧出來他就表了立場要回歸家庭,斷了外邊的所有牽扯。

    外邊那女人自然不甘心,攜子找到江家老宅討說法。

    當時動靜鬧的大,喬酒那時候年紀還小,不關心這些事兒,可也被動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聽了一遍。

    喬酒將新聞里的照片放大,仔細的看,然後眉頭一皺。

    她趕緊轉頭去看病床上的人,把手機放在一旁做對比。

    也不知是不是大晚上眼花,她怎麼覺得床上這人和手機里的女人看著有點像。

    她吸了一口氣,又想想江清晨那個模樣,同江家小少爺模樣也是像的。6̴9̴s̴h̴u̴x̴.̴c̴o̴m̴

    還在這麼拿著手機對比,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喬酒嚇得趕緊把手機收回來,江清晨回來的可挺快,他換了一身衣服,看樣子也梳洗了一番。

    進門他就跟喬酒道謝,喬酒點點頭,「沒事兒。」

    她猶豫一下,「我之前聽醫生說,阿姨好像是被捅傷的,你們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江清晨抿著嘴坐在床邊,「沒有。」

    喬酒又說,「實在不行就報警吧,警察會幫你們的。」

    江清晨搖搖頭,表情稍顯複雜。

    他這樣的態度喬酒也沒辦法再說別的,就在這兒又陪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

    

    江清晨把她送到電梯口,想了想突然問,「我之前看過你的新聞,你家產被奪後甘心嗎?」

    喬酒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不過他很認真的回答,「不甘心。」

    江清晨連著視線,後邊的話聽起來是自言自語,「不甘心又能如何,又鬥不過他們。」

    喬酒差不多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也未必。」

    她抬手在江清晨胳膊上拍了拍,「看你有沒有那個心了。」

    電梯門打開,喬酒轉身進去,江清晨就在外面站著,直直的看著她。

    ……

    喬酒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迷糊著眼睛晃悠著去開的門。

    陸逢洲站在門口,見她還沒起床有些意外,「都幾點了?」

    喬酒就在門口堵著,「你來幹什麼?」

    陸逢洲買了早飯,「一起吃早飯。」

    說完他把門拉開側身進來,直接朝著餐廳走。

    喬酒回頭看他,還沒完全清醒,但並不妨礙她表情中帶了一絲嘲諷。

    這男的怎麼回事兒,以前那股清冷勁兒哪兒去了,感覺像是她跟陸逢洲的身份對調了一下,他如今這個德性,像極了從前的她。

    喬酒打著哈欠去衛生間洗漱,出來後陸逢洲已經把碗筷擺好。

    她過去一屁股坐下,「你這樣真嚇人,要不你說實話,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讓你惦記。」

    陸逢洲表情一頓,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不圖你什麼,真的。」

    喬酒抿著嘴,拿起筷子,「我也覺得我如今這樣,也沒什麼東西是你能看得上的。」

    陸逢洲看著她不說話,剛才進門時候放鬆的表情都沒了。

    兩人之間還是有隔閡的,平時怎麼裝作不介意,關鍵的時候還是不行。

    喬酒沒睡醒,飯也沒吃幾口。

    差不多後,她伸著懶腰朝著臥室走,「你隨意,我再睡一會兒。」

    她昨晚回到家都後半夜了,又胡思亂想了一大堆,這時候困的厲害。

    陸逢洲沒說話,但聽著也沒走。

    喬酒回到屋子直接縮進被窩,迷迷糊糊要睡過去的時候聽到門響了,陸逢洲進來。

    她縮著身子閉著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逢洲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又隔了一會兒,他脫了鞋子上了床,靠在床頭。

    喬酒尋思了一下,還是湊過去摟著他的腰。

    陸逢洲順著她的頭髮,隔了幾秒鐘開口,「我已經把趙碩放了,他現在在醫院,趙家只讓看護陪在旁邊,家裡人沒去。」

    喬酒一頓,開口問,「趙家人不管他了?」

    「也沒說不管。」陸逢洲說,「至少看護都是趙家請的,只能說對他失望透了。」

    中間停頓了半晌,他突然又說,「趙碩的病房離這鄒青青很近,聽說他倆昨天晚上碰了面,場面不是很好看。」

    喬酒一聽這個,眼睛才睜開,「打起來了?」

    「那倒沒有。」陸逢洲說,「他倆沒一個好模好樣的,一個坐著輪椅,一個下不了床,打不到一塊兒去。」

    鄒青青情況好點,她倒是想動手來著,不過也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