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六,喬酒睡了個懶覺。🐙☢ ♣☢
醒來是被人親醒的,她翻了個身,陸逢洲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身子懸在她身上,「起來吃飯。」
這個時間點吃的也不知是早飯還是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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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酒揮了一下手,把他往一旁推了一下,「沒睡醒。」
陸逢洲這次有些強硬,直接掀開被子,將她抱了出來,朝著浴室走,「吃完了再睡。」
把喬酒放下,他幫忙擠了牙膏放了洗臉水。
喬酒閉著眼睛刷牙洗臉,等著出去見餐桌上已經擺了買回來的早飯。
不說她對陸逢洲的態度變化的有點大,陸逢洲對她也一樣。
以前冷眉冷眼,從那天提出兩人重新開始後,他整個人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轉了過來。
可她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
沒了,被他掏空了。
兩個人在餐桌旁坐下,陸逢洲開口,「我一會兒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你自己在家。」
喬酒嗤了一聲,「我要回家,怎麼可能在你這兒。」
陸逢洲動作停了停,倒也沒計較,「也行。」
倆人一共就交談了這麼多,吃完飯後,喬酒回房間拿自己昨天脫下來的衣服。╰☆☆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根本不能穿了,貼身的都被撕破了。
陸逢洲拿了件自己的外套,「外邊穿我的。」
喬酒也沒拒絕,接過來裹好,兩個人一起下樓。
陸逢洲將她送回家,喬酒依舊像個穿起褲子就不認帳的渣男,下了車特別敷衍的對他擺了一下手,抬腳就進了小區里。
車子在原處又停了一會兒,陸逢洲地生笑了笑,這才一腳油門踩下去。
喬酒回到家先換了一身衣服,猶豫一下就給梁修成打了個電話。
梁修成那邊接的挺快,「小酒。」
喬酒組織著語言,「阿成,有個事情想問一下,我們公司跟劉伯伯的合作已經定下來了嗎?」
關於梁家和劉長庸的合作她一直沒過問,劉常庸突然離開,也不知這邊有沒有處理好。
梁修成似乎也不是特別清楚,「好像是合同擬完了,不過劉總當時走的突然,不知道有沒有簽下來,怎麼了?」
喬酒舔了舔嘴唇,「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走之前劉伯伯找我吃了頓飯,談了一下他那公司的情況,我有點好奇,我們這邊應該有他公司的一些詳細資料吧。」
雙方要合作,肯定會把對方調查一番。
這個梁修成倒是知曉,「有的,之前我哥還帶回家來過,他說劉總生意做的大,好像涉足了好幾個領域。【6】【9】【s】【h】【u】【x】【.】【c】【o】【m】」
他這麼一說,喬酒馬上問,「那些資料在公司嗎?方不方便?我想看看。」
梁修成也確實是沒把她當外人,「現在要看麼,正好我沒什麼事兒,要不然去公司,我給你找一下。」
倆人這麼約好,喬酒趕緊出門打車去了公司。
她到的時候梁修成還沒來,喬酒坐在公司大廳等著,順手翻了一下本地八卦新聞。
結果翻了兩下,她頓了頓,看到了胡家的新聞,因著霍婷和胡明快結婚了,她對胡家的稍微敏感一些。
她點進去,沒過幾秒鐘眉頭就皺了起來。
胡明以前跟趙碩差不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鬧出過很多難看的事兒。
喬酒原本以為這則新聞應該也是跟胡明有關,可點進去一看,不是他。
新聞里說的是胡明他老爹,老傢伙歲數不小了,可沒想到老當益壯,在外邊弄出了個私生子出來,才一歲多。
胡明有個哥哥,早已經結婚生子,孩子都快上小學了。
現在胡老先生這兒子比孫子還小,事情的難看程度自然就要翻倍了。
喬酒嘶了一口氣,雖然跟霍家沒什麼關係,但霍家馬上要跟胡家聯姻,肯定也是丟臉的。
她有點沒忍住想到了陸逢洲,上次霍婷說之所以霍家要把她嫁給胡明,主要是陸逢洲在中間周旋了一下。
不知道胡家這邊出了這樣的醜聞,有沒有陸逢洲的手筆。
胡家也算是大門大戶,胡老先生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敢把私生子生下來,他應該就做了準備將這件事瞞的嚴實。
現在事情被翻出來,應該不是巧合。
如果是陸逢洲動的手腳,又是因為什麼,他跟胡家也沒什麼過節。
或者跟她有關?
正這麼想著,梁修成來了,喬酒把手機收起,起身迎過去。
梁修成跟著她往電梯那邊走,「怎麼突然對劉總公司感興趣了。」
喬酒笑了,「那天吃飯的時候聊了幾句,對比了一下他和我爸做的生意,他比我爸頭腦精明,我挺好奇的他到底把生意做成多大?」
也不知是不是心腸變了,她現在謊話張嘴就來。
梁修成沒多想,帶著她上樓去。
他們是直接去了梁修晉的辦公室,梁修成隨便一翻就找到了劉常庸公司的資料,挺厚的一摞。
能夠看得出梁修晉之前是真的做了很多準備。
梁修成把資料給她,「有劉總給你撐腰,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件事兒,倒也不是很難辦。」
喬酒抬眼看了他一下,知道梁修成說的是什麼。
她之前想把公司奪回來。
喬酒勾著嘴角,「我先自己試試,不行的話再找靠山。」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敏感,她不是很相信劉常庸,總覺得他跟自己老爹的關係並不像她以為的那麼好。
也說不上失望,都是商人,凡事多個心眼兒留條退路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不能完全倚仗對方,要不然公司真的奪回來,最後落在誰手裡都不一定。
梁修成說他也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喬酒拿著那一摞文件回到自己位置上,從前面開始往後翻。
梁修晉調查的還挺全,劉常庸最開始創業的那些經歷這份資料里都有。
他到申城後做的就是家具生意,最初是開了個檔口,可能是心思比較活絡,加上那兩年家具生意也確實好做,一下子就爆了。
後來他換了店鋪,又開了公司,到最後直接轉戰進出口,生意越來越大。
喬酒又往後翻了翻。
後面還摻雜著記錄了一些劉常庸的私人事情,比如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裡,他一次雲城都沒回過。
他父親後來病重,劉常庸把老爺子接去四處求醫。
可老人家還是撒手人寰,落葉歸根,骨灰送回雲城安葬。
劉常庸卻並未跟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