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
秦牧微微頷首,隨即望向葉飛兩人道「你的事,我暫時不計較,我找這兩位有事。」
見秦牧望向葉飛兩人,強哥頓時反應了過來,立刻出聲道「來人,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抓起來。」
強哥出聲命令後,包廂內的那些手下立刻動起手,將葉飛和許靜這對狗男女給抓了起來。
葉飛神色畏懼「強哥,你可不能抓我,我們可是一起喝過酒的關係,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談。」
強哥沉聲說道「敢冒犯我們會長的貴客,還蠱惑我對秦先生動手,你還想讓我跟你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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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你想怎麼懲罰他們,儘管說。」
秦牧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你還是挺上道的嘛,我記住了,我會在鍾銳那幫你幾句好話的。」
聽到秦牧所說,強哥頓時目露喜色,連忙點頭「多謝秦先生。」
秦牧沒有回答,他將視線放在葉飛兩人的身上。
隨即,伸手拍了拍葉飛的臉,譏諷的笑道「葉大少,現在升龍會也幫不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此刻,葉飛咬緊牙關,滿臉屈辱的盯著秦牧看,心理落差巨大。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裡,秦牧不僅擁有了如此恐怖的武力值,還成為了升龍會會長的貴客。
有那麼一瞬,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身體上隱隱傳來的痛楚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實。
「秦牧,你別得意,今天的事,我葉飛不會就這麼算的。」葉飛繼續嘴硬。
但他這話剛出口,秦牧就重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可不輕,直接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青紫色的巴掌印,同時一顆碎牙伴隨著血沫,從他的嘴裡落了下來。
葉飛吃痛的叫出聲來,他拼命的掙扎著,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怒火,一副要跟秦牧拼命的姿態。
「還挺凶的,不過沒關係,多扇幾巴掌,估計你就能老實了吧?」
說著,秦牧又是重重一巴掌往他的臉上扇去。一次,兩次,三次……
秦牧不停的揮動自己的手臂,往葉飛的臉上招呼過去,一掌接一掌的。
沒幾下,葉飛的臉就腫得跟豬頭一般,狼狽無比。
「別打,我求你別打,我知道錯,真的知道錯了。」
「對不起,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煩。」
葉飛艱難的張嘴叫道,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畏懼之色。
再這麼打下去,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命在。
見葉飛出聲,秦牧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淡淡一笑道「這下終於老實了,早點這樣,不就不用挨這麼多巴掌。」
「飛哥,你沒事吧?」看著葉飛一副悽慘的模樣,許靜下意識的打個寒顫,出聲問道。
葉飛腫著臉,根本就沒精力回答她。
這時,秦牧命令道「可以把這兩人放開了,就他們這樣,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得到指示,升龍會的這幾位成員,連忙將兩人放了開來。
「飛哥,你現在怎麼樣了?」許靜來到葉飛的身旁,一臉擔心的問道。
看著身旁的許靜,葉飛突然怒火中燒起來,他直接扇了許靜一巴掌,滿臉的怒容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自己想死,就別拖上我!」
此刻,許靜捂著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居然打我?」
葉飛冷笑出聲
「我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會變成這副模樣,我看你這個賤人就是個害人精。」
「跟你在一起就是個天大的錯誤,我們分手吧!」
見葉飛翻臉不認人,許靜也是徹底的怒了。
「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敢騙我,我跟你拼了。」
許靜朝著葉飛撲了過去,伸手就朝著葉飛的臉上抓去,如同潑婦一般。
兩人在包廂內扭打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秦牧並沒有急著去阻止,反而嘴角泛起一抹玩味,如同看戲一般。
片刻後,秦牧看膩了,就不耐煩的揮手道「把他們兩個人給分開。」
在升龍會幾名的成員的干涉下,總算將他們強行的分了開來。
秦牧打量了葉飛幾眼,發現他的臉上多出了好幾道抓痕,上衣都被撕開了幾個口子。
現在的葉飛,就好像街上的乞丐一般。
秦牧沉著臉,注視著這個葉飛,冷冷道
「半年前,你們葉家,不僅奪我家產,還讓我身敗名裂,這筆帳,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跟你們葉家慢慢清算的。」
感受到秦牧那充滿殺意的視線,葉飛不由得渾身一顫,眼中滿是畏懼。
「半年前的事,我也是聽家裡的話照做而已,你不要再打我了。」
葉飛立刻出聲解釋,生怕秦牧再對他動手。
「是嗎?」
秦牧冷冷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後背處的某個穴位上重重一點。
同時,注入一道純陽真氣入內。
被秦牧這麼一點,葉飛吃痛的叫出聲來,而後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懼的看著秦牧。
此時,秦牧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剛才在葉飛身上留下的那道純陽真氣,會慢慢侵蝕他的身體,下半身會逐漸失去知覺,到最後下半身徹底的癱瘓。
雖說秦牧不是什麼氣量小的人,但他也絕不是上帝。
葉飛曾想讓他變成一個廢人,那自己就讓他承受相對應的懲罰。
這時,葉飛看向秦牧,忍著臉上傳來的劇痛感。
「我知道你很恨許靜這個女人,我馬上就跟她分手,不會再跟她有半點瓜葛。」
「求你放過我這次,我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的。」
秦牧抬起腿,直接給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秦牧淡淡出聲道
「滾吧!」
「順便幫我跟你爸打聲招呼,半年前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的。」
但此刻,葉飛也秦不得秦牧說了些什麼,只是連連點頭,艱難的站起身,讓他的那些人帶他,還有躺在地上的張鵬離開。
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葉飛和他帶來的那些人全都滾出了包廂,只剩下許靜一人癱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