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們這幾個人什麼特點沒有,就是最誠實老實了,絕對不會有什麼耍賴的想法。」秦牧臉上帶著輕笑說道。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那樣自然是最好了,畢竟我也不想親自動手叫人讓你們來履行賭約。」
童戊城說完之後,便是準備離開這裡,因為他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不過在臨走前,他還轉過頭,對著童天憐貪婪的說道
「天憐,我說過的,你遲早會是我童戊城的女人,你現在已經可以準備好等著我的寵幸了,放心吧,我會好好寵愛你的,哈哈哈哈!」
童天憐滿臉厭惡的看著童戊城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徹底離開之後,她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公,你這也太自作主張了吧,你跟那個童戊城的恩怨,怎麼就扯上了童小姐呢?」
凌靜走到了秦牧的身旁,認為他現在的舉動太過魯莽了。
一旁的助理黎小沅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她也覺得秦牧現在的主動太過自作主張了,甚至完全就沒有考慮到童天憐底是什麼想法就直接把人家當做賭注的籌碼,他就沒有想到童天憐的感受嗎?
「老公,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去跟童戊城解釋清楚剛才那些話只是一個玩笑吧,你這樣做真的太過不理智了。」凌靜擔心地說道。
「為什麼會不理智?難不成我先前所做的一切不是處理現狀最好的方案麼?」秦牧滿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心裏面有他的打算,而他的想法,他也不認為凌靜和黎小沅兩人能猜測的到。
「當然不是最好的了,這件事情是你跟童戊城的麻煩,怎麼可以將童小姐也牽扯進來你們兩人的矛盾之中呢?
而且還擅自將童小姐當做你們兩人賭局的籌碼,這可是關係到童小姐的終身大事啊。」凌靜搖著頭。
然而就在凌靜剛說完這句話後,童天憐卻是出言表態,認為凌靜說的這番話是錯的。
「凌總,你這話其實是錯的,秦牧先生也是因為我才跟童戊城結下矛盾,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我,秦牧先生也不會和童戊城有剛才那些口角爭執,所以這件事情跟我是脫離不關係的。」
「可童小姐,你就這樣甘心成為秦牧和童戊城兩人賭局的籌碼嗎?要是秦牧真的治好了你家老爺子還好,可一旦如果沒有治好的話,那麼你以後的人生就要毀於一旦了啊!」
面對凌靜的這番話,童天憐只用一句話回應了她。
「我相信秦牧先生!」
童天憐的眼睛裡面浮現著信任的色彩,她堅信秦牧一定可以說到做到,治好她爺爺的精神病。
凌靜聞言,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疾病那還好說,但神經病這種病況老實說甚至比什麼愛滋病,癌症之類的更加難治。
像是現在的各種癌症,用藥物亦或者住院進行各種療程,還有康復的可能性,亦或著拖延病情的惡化,可精神病卻是無法通過藥物或者療程來治療。
常言道,心病最難醫。
而精神病恰恰就是屬於心病的一種。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醫生,敢揚言能治好一個精神病患者的原因。
不過,雖然擔心,但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公,更何況,事到如今了,她覺得自己也阻止不了了,當即開口說道「老公,我也選擇相信你,你已經一次次創造了奇蹟,我相信你既然說能治好,那麼就一定能治好!」
「這就對嘛,信我,保證一切都給你們解決的圓圓滿滿。」
秦牧的嘴角也是揚起了自信的笑意,區區精神病對他來說還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童家的家主是不是得的精神病都是一個問題。
一旁的黎小沅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一想到秦牧的確是一次次創造了奇蹟,就連公司的產品都是秦牧研發的,當即不再說什麼。
在她看來,如果連秦牧也沒辦法治療的話,那天底下或許真的沒有人可以治療童天憐的爺爺了。
「好了,大家也別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了,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自有定數的,咋們既來之則安之就行了。」童天憐說完之後,便是收到了一個來電通知。
這個電話是她的助手打給她的。
「家主,宴會已經快要開始了,不少遠在外地的童家高層都已經來到了宴會的大廳,還開始討論起來關於您的事情,所以您還是快點回來吧,不然我怕場面會有麻煩。」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對了,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童天憐柳眉微微一凝,隨即說道。
「老家主還是那個樣子,瘋瘋癲癲的,現在正待在房間裡面呢。」電話里,助手如實說道。
「嗯,切記不要讓一些可疑的人接近爺爺,一切等會回去之後再說。」
說完,童天憐便是掛掉了電話。
「現在就去童家麼?」
秦牧問道。
「嗯,現在就去,秦先生你需要準備一下麼?」童天憐詢問道。
「準備?準備什麼?」
「額……就是一些醫護裝備之類的啊,難不成你治病都不需要帶什麼的嗎?」童天憐詫異的說道。
秦牧搖了搖頭,說道「不需要,又不是什麼大病,幹嘛還要殺雞用牛刀?」
見到秦牧這麼自信,童天憐也不好意思說些其他的了,她只希望秦牧真的可以如他所言的那樣,治好她爺爺的精神病。
「那好吧,我現在就讓人把車子開到大門口,哦對了,這一次還會有不少海寧市的名流聚集,所以我提前問一下,你們應該沒有跟一些大人物有什麼過節吧?不然到時候發生了矛盾,就有點麻煩了。」
在童天憐道出這句話之後,秦牧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童天憐看到秦牧臉上的笑容覺得有些不理解,於是她詢問的說道「秦牧先生,您的笑容……這意思是?」
秦牧搖了搖頭,擺出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是海寧市有得罪的企業或者家族嗎?不用擔心的,在我童家面前沒有人能跟我們對抗的,所以秦牧你也不用擔心。」童天憐自信的說道。
但秦牧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她臉上的自信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懵逼。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我秦牧只要是在這片江南地區里,就沒有人敢和我作對!」
此話一出,把辦公室里的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