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能麻煩你件事麼?」劉一帆裝出一副紳士的模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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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搖搖頭「不能。」
兩個字,就讓劉一帆碰了一鼻子灰。
看著秦牧依舊用粗魯方式用餐,劉一帆心裡就十分反感,於是也按捺不住性子,冷聲道:「小子,你換個位置吧,這張桌子,不是你該坐的地方。」 ❊
說完,劉一帆從錢包里掏出一疊紅色鈔票,拍在了桌上。
秦牧看到桌角的鈔票後,無動於衷,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換位置?這張桌子是你買的,還是法律規定不讓我坐在這裡?」
劉一帆臉色發冷,往常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今天卻碰上了一個愣頭青。
「呵呵,土包子,嫌錢少是吧?好,本少再可憐可憐你!」
劉一帆又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錢,甩在了桌上,然後冷笑道:「拿錢走人!」
說完這句話,劉一帆自我感覺良好,心想自己的霸氣,一定能吸引莫家三小姐的芳心。
然而莫詩兒卻盯著秦牧看了起來,因為她發現秦牧這張臉隱隱約約有點熟悉,仿佛在今早的財經晨報上見到過……
財經晨報上,因為昨晚的慈善晚宴上,上官凝當眾宣布了秦牧是她未婚夫,這可是商界的大新聞!
不過莫詩兒一時之間,無法把眼前這個狼吞虎咽的土包子,和那個能與自己的大哥莫縱橫搶女人的秦牧聯繫在一起。
「嘩啦……」
突然,秦牧手臂一揮,桌上的錢全部落在地。
劉一帆愣住了!
隨即秦牧冷漠開口:「收起你的破錢,別打擾我吃飯。」
身懷十億美金,秦少說話就是硬氣!
劉一帆反應過來後,發現莫詩兒正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連這種小事都搞不定,廢物!
在心愛的女神面前跌份兒,劉一帆怒火中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抱歉,我不喝酒,我才三歲,我只喝旺仔牛奶。」秦牧面帶微笑,但眼底藏著一縷怒意。
要知道,秦少爺生平最煩別人打擾他吃飯了。
「土鱉,還敢跟本少耍嘴皮子了是吧?你看你穿著一副窮酸樣,這種高級餐廳適合你待麼?識相的話趕緊滾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劉一帆氣急敗壞,對著秦牧一通言語上的侮辱,但秦牧都置之不理,仍然啃著餐盤裡的牛排。
見秦牧這副態度,莫詩兒的大小姐脾氣頓時湧上來了,嬌喝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可理喻,給你錢讓你換張桌子吃飯,就這麼難麼?」
「呵呵,不是吧阿sir?你們是花錢消費,我也是花錢吃飯,大家不分高低貴賤,難道我不換桌子就是不可理喻?」秦牧抬起了頭,如星河般璀璨的眸子,聚焦在莫詩兒的臉上。
莫詩兒恍惚了一下,剛才她沒注意到,秦牧的眼神竟然如此清澈透亮!
「總之本小姐每次來這家餐廳,都是坐這個位置,已經習慣了,你不換的話,我就……」
「你就怎樣?嚶嚶嚶麼?美女,我不吃這一套,別再打擾我吃飯了,否則我一拳一個嚶嚶怪!」
社會你秦少,人狠騷話多!
就算對方是美女,秦牧也絲毫不買帳。
莫詩兒被秦牧懟懵了,她可是四大家族之一,莫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被一個土裡土氣的臭小子叫做「嚶嚶怪」!
「小子,你別不知好歹,知道本小姐是誰麼!」
莫詩兒她急了,她急眼了。
因為平日裡有大哥莫縱橫以及家族的溺愛,所以囂張傲嬌慣了,從來沒人敢與她作對。
但秦牧卻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額,美女,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打擾別人用餐,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秦牧一臉淡然,一邊抿著旺仔牛仔,一邊悠悠地說著。
莫詩兒杏眼圓睜,怒嗔道:「哦,你是在教本小姐做事咯?」
劉一帆趕緊站出來幫腔,張狂地說道:「小子,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家詩兒,是莫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如果你還想在江南市混下去,就趕緊滾,否則分分鐘讓你全家失業!」
「莫家千金?」秦牧劍眉一挑。
隨後秦牧抬眸,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美女。
莫詩兒漂亮歸漂亮,但眉眼之間,確實和莫縱橫那個狗幣有幾分神似……
一想到眼前的靚麗女孩,是莫縱橫的妹妹,秦牧就玩心大起,笑吟吟的說道:「美女,這樣吧,這張桌,你可以坐。」
莫詩兒一聽,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以為自己的身份把秦牧給嚇怕了。
但秦牧又看向了油頭粉面的劉一帆,接著補充道:「不過,我只同意美女和我坐一桌,你這個腎虛男的話,就滾一邊去吧。」
「臥槽,你……你說誰腎虛男呢,臭小子,嘴巴放乾淨點!」劉一帆瞬間暴躁,指著秦牧大吼,不過語氣里多少有些心虛的成分。
秦牧上下打量了一遍劉一帆,隨之嘲諷道:「眼浮腫,面黃肌瘦,眼神呆滯又渾濁……這些都是腎虛的症狀。
平時沒少和女人們亂搞吧?
剛做完腎結石手術沒多久吧?
你以為你口袋裡塞一盒杜蕾斯,就是能冒充情聖了?
省省吧,腎虛是病,何棄療啊!」
秦牧的話一針見血,劉一帆臉色漲紅。
劉一帆還想反駁,但被秦牧揭穿了隱私,直接變成了結巴!
「臭小子,你……你……阿巴阿巴……」
莫詩兒也不是傻子,如今也看出來身邊這個死死追求自己的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一帆看到莫詩兒用厭惡和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內心不禁騰起一陣怒火,隨即用兇狠的眼神看向秦牧。
「臭小子,敢在詩兒面前,誹謗污衊本少的名聲,你死定了!」
劉一帆被憤怒沖昏了頭,掄起隔壁桌的紅酒瓶,就朝秦牧砸了過來。
秦牧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咻!」
一根銀針劃破空氣,悄然間刺入了劉一帆的手腕。
隨後只聽「哐啷」一聲,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劉一帆掄著酒瓶子,自己砸在了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