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來到會所天台。
只見天台空地前方的茶亭,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一身紅衣,體形婀娜,雖然沒看到正面,但只看背影,就能夠讓人神往。
這紅衣美女的肩膀上,還趴著一隻黑色的小貓。
而另一人,則是一名老者,後腦勺扎著辮子,鬚髮皆白。
從他的面容可以看出,他年輕的時候,必然相當俊美。
仔細看去,這老者與那曼妙身影的背影,似乎有些相似。
「胭脂,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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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走上前,開口問道。
這體形婀娜的美女,正是昊天集團的胭脂!
先前他感應到的氣息,正是胭脂的氣息。
在服用了秦牧的璃火丹之後,胭脂順利突破到了築基境,並且是一舉突破到築基中期,因此一時間無法掌控自身的力量,導致真氣外顯,這才讓秦牧輕易感知到其在這裡。
「主……秦總,您怎麼也在這裡?!」胭脂有些詫異。
在她看來,秦牧這個時候應該和董事長凌靜一起在酒店裡休息才對,怎麼會跑來這個會所了。
「凌靜的表姐帶我們來這個會所玩,我感應到你的氣息,就上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秦牧問道。
此時,坐在胭脂身旁的那名老者開口問道「胭脂,這位是?」
「爺爺,這位就是我和您說的,我的師傅兼老闆,秦牧,秦總。」胭脂連忙介紹道,「秦總,這位是我爺爺,夏修同,同時也是這間會所的幕後老闆。」
「你爺爺?」秦牧面露訝然,他記得胭脂曾經說過,她是一個人,並沒有親人。
「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原來我爺爺還在世,就在上周,我們才聯繫上。」胭脂笑道。
秦牧聞言,點了點頭「夏老爺子好。」
「秦小友你好,多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家胭脂的照顧,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和老傢伙我講,只要我能幫得到的,一定義不容辭。」夏修同爽朗說道。
「老先生客氣了,既然是你們爺孫倆聊天,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下去陪凌靜了。」秦牧說著,便是轉身離去。
「秦總客氣了,既然貴夫人也在會所,我這老傢伙也去打個招呼。」夏修同笑了笑,也站起身來,由胭脂攙扶著,和秦牧一起走下樓。
……
會所之中。
「凌靜美女,你把頭抬起來啊,我們幾個又不是什麼怪物,不會吃了你的。」許白笑道。
凌靜仍然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臉色難看。
「小露,你這表妹怎麼這麼放不開?」方學易看向坐在他大腿上的游美婷,皺眉問道。
游美婷很清楚自己未婚夫這句話的意思。
雖然不熟悉,但凌靜畢竟是她帶來的人。
如今曾林公子對她很是喜歡,但凌靜的反應卻如此冷淡。
再這麼下去……
曾林肯定會感到不悅,甚至會遷怒到她和方學易的頭上。
游美婷站起身來,走到凌靜的身旁坐下,笑道「凌靜,我剛才說了,這裡的人都是我未婚夫的朋友,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跟他們多交流,多認識……對你絕對有好處。」
「你不是說想要在蘇杭市開公司嗎?只要這些朋友肯幫你,別說開一個公司,就是開十個百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你就把頭抬起來,多跟他們說話嘛。」
「不用緊張,表姐一直在這裡呢。」
聽到這番話,凌靜抬起眼,看著面前的游美婷,小聲道
「表姐,我有點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游美婷臉上的笑容收斂,立即看了曾林一眼。
見曾林沒什麼表情,游美婷又把視線轉回,語氣加重,說道「凌靜,剛才你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你真的不需要害羞……」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送你回去吧,你住哪裡?」曾林看向凌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
「曾公子要送你回去!凌靜,你還不趕快多謝曾公子?」游美婷趕緊說道,「曾公子的座駕,可比我的要威風多了!」
「不用了,謝謝,我能自己回去。」凌靜站起身來,輕輕彎腰,而後便想轉身離開。
曾林看著凌靜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低沉地說道「停下。」
凌靜沒有理會,繼續往包間門口走去。
「我讓你聽下!你沒聽見麼?」曾林語氣轉冷,喝道。
凌靜不管不顧,加快腳步。
游美婷趕緊追上去,拉住了凌靜。
「放開我!」
凌靜憤怒地說道。
「凌靜,我告訴你,曾公子是曾氏財團的少東家,蘇杭市的十大富豪家族之一!你要是敢得罪他,你就是在天南市也混不下去,更別說想在蘇杭市得到發展!」
游美婷死死抓住凌靜的手臂,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會所的大門,就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凌靜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想不到表姐竟然為了外人來一起欺負她?
這樣的表姐,不要也罷!
「既然都跟著你表姐來到這裡了,還裝什麼純啊?」許白喝了一口紅酒,譏諷地說道,「你現在這麼裝,無非只是想讓曾公子出高價吧?」
聽到這句話,凌靜腦袋嗡的一聲炸響!
前面那些話只能算是鄙夷和譏諷,但這句話……
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凌靜轉過身,瞪著許白,臉色鐵青說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
許白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在意,正想繼續說話。
「你覺得你值多少?」
曾林雙手插在褲袋中,臉上掛著邪魅而譏諷的笑容,問道。
「你們……真的好lo。」凌靜語氣冰冷,並不想跟眼前這群人繼續交談,轉身就要離開。
同時,她也決定,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問問秦牧,怎么半路走人了?
把她一個弱女子放在這群人之中,難道就不怕她出事了?
「你給我站住!」
游美婷用力抓住凌靜,喊道。
「放手!」
凌靜奮力掙扎。
如果不是怕七彩項鍊的護身威力傷到游美婷,她早就直接激活七彩項鍊的防禦了。
然而,凌靜顧忌著游美婷的安全,但游美婷卻根本不領情。
在這麼多人面前,跟凌靜糾纏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讓游美婷感到羞恥。
於是,她極其憤怒,用盡全力抓住凌靜的衣領,猛地一拉!
「刺啦!」
凌靜衣領前面的線頭被扯斷,發出一陣聲音。
同時,她的脖子上,也被游美婷的長指甲,劃出一道血痕。
「哇哦……」
包間後面,頓時傳出了一陣戲謔的笑聲。
凌靜的衣領旁邊多了一條細小的裂口,但其實並沒有露出任何肌膚。
但包間內的幾個男人,卻睜大眼睛,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樣。
「美婷,既然都打起來了,那就多用點力氣,直接扒下來啊!」許白大笑道。
曾林盯著凌靜,臉上掛著冷笑,沒有說話。
游美婷看了一眼未婚夫方學易。
方學易臉色也很難看。
自己的未婚妻在這個包間內,仿佛變成一隻被觀賞的動物。
這對他而言,本就是一種恥辱。
但無奈,不論是他的家世還是游美婷的家世,都遠遠不及許白和曾林,根本不敢發怒。
都怪這個該死的凌靜!
方學易看向游美婷,眼神中滿是冰冷之色。
意思很明顯,趕緊結束這件事情!
游美婷看向凌靜。
「滾開,你再繼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凌靜冷聲說道,繼續往包間門口走去。
游美婷咬了咬牙,再次跟上去,抓住凌靜的手臂。
「你給我停下!」
游美婷尖聲道。
凌靜奮力甩開手。
「啪!」
游美婷直接抬起手掌,一巴掌扇在凌靜絕美的臉頰上。
「我讓你停下,你沒聽見嗎?賤人!」
游美婷氣急敗壞,徹底撕破臉皮,尖聲道。
凌靜捂著左臉頰,雙眸泛紅,但卻毫不示弱地瞪著游美婷,說道「好,這一巴掌,就當是斷了我們的表姐妹的情誼,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的表姐!你我二人,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管你記不記住,曾公子讓你別走,你就得留下!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游美婷怒道,她絲毫不知道,凌靜這句話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凌靜妹妹啊,你就別再鬧脾氣了,把場面弄得這麼難看,何必呢?過來陪曾公子喝幾杯酒,這件事也就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後方沙發上,許白笑道。
「你們這些人,全是敗類!噁心至極!」
凌靜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許白臉色一變,看向曾林。
見曾林沒什麼反應,許白便擺了擺手,做出一個手勢。
後方的兩名跟班,立即朝凌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