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發生了什麼,出門的三人不得而知,秦牧是第二天晚上才聽說白天來了許多輛警車。
「聽說整張臉都毀了,做他們這一行的臉,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哪裡只是臉那麼簡單,身上據說沒有一塊好肉,那傷口都能見到骨頭了。」
「不是吧,這麼狠?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對方啊,讓對方往死了整他。」
「我聽我在警局的朋友說,他說活生生疼死的,那些肉被咬下來之前,他還活著呢。」
「我的天啊,這麼恐怖的嗎?好嚇人啊,你別說了,說的我害怕。」
在員工休息室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時不時的還發出幾聲驚呼。
隔著老遠秦牧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順著聲音找了過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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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哥的聲音突然響在他們身後,嚇得幾個人渾身一抖,轉頭看是秦牧,這才輕呼了一口氣,笑嘻嘻的把秦牧拉了進來。
因為秦牧對他們態度極好的原因,他們也沒有將秦牧當外人,直接把人拉進來繼續講八卦。
「經理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聖豪發生了一件大事,就那個302包廂死人了。」說話的人一臉神神秘秘的向門外看了幾眼,這才對秦牧開口說道。
秦牧眉頭一挑,想起了302包廂的事。
「怎麼會死人?」看著他們渴望講八卦的眼神,秦牧順著他們的話問道。
「誰知道呢,昨天開包廂的那個老闆把我們會所的一個少爺,給活生生咬死了,死的時候據說身上沒一塊好肉,那個臉啊,被劃的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身上有的地方都能見到骨頭,據說是失血過多死掉的。」
「經理,你昨天也去了302包廂,你知道那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嗎?能不能給我們說說呀,我們挺好奇的。」
有了一個開頭的,其他人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詢問道。
休息室好像一下子就變成了菜市場,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吵鬧的不行。
秦牧腦子一轉,不用問,就知道裡面出事的人是誰了。
原本想著自己來首是那個模樣妖艷的男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對方就死在了那個大老闆的手裡。
死相還尤為悽慘,這也算是另類意義上的一報還一報吧。
自己生了害人的心思,以最後卻害了自己的典型。
「我也不知道裡面都發生了什麼,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也別在這裡繼續聊八卦了,趕快去上班吧,一會兒客人來了找不到人就慘了。」
秦牧三言兩語將人打發走,自己也離開了休息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聖豪會所的某間包廂里,安安靜靜的坐著幾個人,明明是遊樂的場所,硬生生讓這幾個人弄成了開會的場所。
「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一天到晚的做一些無聊的工作,也不見他去找何琛,前些日子就連何晴也不找了,據說跟何家的關係也弄崩了,他還要不要往上爬了。」包廂里一人開口說道。
如果這個時候秦牧來到包廂就會發現,包廂里坐著在這五個人,都是他認識的,除了熊哥不在,其他人一個不少。
剛剛說話的那位,就是胸口上紋著紋身的男人。
男人話音剛落,聖豪的負責人便開口了,「你的消息早就落伍了,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和好了,何琛帶著何晴找過來的,還給他出了頭,我們會所的那樁命案,就跟這件事沾了些關係。」
「哦?還有這種事?看不出來,他的手紋還挺厲害的,這叫什麼?欲擒故縱?」紋身的男人咧著嘴巴說道。
「你們說,憑他的手段,他真的能夠拿下何家嗎?這些事兒什麼時候才會有結果?」紋身的男人轉著自己面前的酒杯,開口說道。
「不要著急,這件事情他都不著急,我們那麼著急做什麼?這是他的事,又不是我們的事。」另一位身上帶著穿刺的男人開口說道。
「你不懂,這就跟追電視劇一樣,看不到大結局,我心裡難受。」紋身的男人瞥了一眼穿刺的男人,開口解釋道。
「那你是要難受死了,我看這小子懸,弄不好只是嘴巴上說的好而已,不然怎麼這麼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穿刺男不以為然地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你怎麼知道他什麼都沒做?我倒是覺得,他能夠拿下何家這對兄妹。」
看上去模樣格外老實的男人拿下了自己的眼鏡,一邊擦拭著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面開口說道。
「你就對他這麼有信心?」聖豪的負責人詫異的說道。
「大家一起共事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對一個人這麼有信心,他不會給你下了什麼蠱吧?」聖豪的負責人打趣地說道。
「我只是有了這種直覺而已,我是一個很相信直覺的人。」老實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回答。
陸巡看著他們當著自己的面討論秦牧,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竟然有些許的煩躁。
一口將面前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一言不發的推開門,離開了這個包廂。
陸巡的行為弄得包廂里的人一愣。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就跑了?」紋身男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們怎麼知道,他一天天神叨叨的,誰知道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我跟共事這麼多年,我也一次沒有看懂過他。」穿刺男攤開雙臂,做了一個無所謂的動作。
倒是聖豪的負責人同老實男對視了一眼,接著看向陸巡離開的方向,眼睛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這兩個人想到了什麼。
「要不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好了,就賭秦牧能夠在多久時間內搞定何家。」紋身男敲了敲手指說道。
「為什麼突然間想起來打賭?」聖豪的負責人開口問道。
「當然是很無聊啊,沒有事情做,除了打賭還能幹什麼?」紋身男看著聖豪的負責人,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們到底要不要參加?」紋身男問。
「參加,為什麼不參加?」穿刺男反問。
「那你們兩個呢?」紋身男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紋身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