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雙胞胎和南希沒走在瑪麗安的意料之中,但是這個女生留下來卻是出乎瑪麗安的意料。
「我還想再聽一會兒,還是我現在需要離開啊?」女生眼神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看著瑪麗安問道。
「不用了,你就留這吧。」瑪麗安也沒有趕她走,她的存在感真的不高,他們討論了一會兒,居然忘記了屋子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我能發表一下我的意見嗎?」女生在他們正討論到白熱化的時候舉起了自己的手,小聲的開口,像是在上學的時候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
正在討論的人因為她的這句話停了下來,向著女生的方向看了過去,各自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瑪麗安可有可無的說道:「你說吧。」
「我覺得我們現在陷入了一個誤區當中,我們都以為對方針對的是父親的子女,但是有沒有可能對方針對的就只是他們三個人而已,也許是他們三個人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而不自知惹出來的事端呢?」女生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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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可能,三個人當中只有一個人的過往劣跡斑斑,但是剩下兩個人,一個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寶寶,另外一個從小內向無比,見了人連話都不會說,但是剩下聽話靦腆在周圍人當中口碑也不錯,不可能得罪人的。」
女生的話,下意識便被瑪麗安給反駁了回去。 ✦
「可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但凡是那個女生呆過的學校,他們學校的女生那一屆都會特別慘,自殺率奇高,而且學生出現的事故也是最高的。那個男生呆過的小區里經常出現虐貓的事情發生,並且還有小孩子失蹤和被殺死的案例。」女生小聲的看了一下他們陷入沉思的臉色,漸漸熄了聲音。
「你繼續說。」南希給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目光,誘導女孩繼續說下去。
「就是,雖然我們的人都沒有明確地調查出來這些事情跟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是我不相信這種巧合,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假設一下,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兩個做的,然後他們做的事情被對方發現了,對方可能出於自己的正義之心,為了不讓他們繼續害人所以殺了他們……」
「而他們的母親因為沒有養育好他們,所以也被殺手給殺掉了,只是屍體現在還沒有找到而已。」女生小聲的說道。
房間裡再一次變得安靜了起來。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有些道理,也許真的是我們想多了。」約伯用手拄著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道。
「我們先前好像進入了一個誤區,你說的這個不是沒有可能,我再讓下面的人深入的查一下吧。」艾博開口說道。
南希咳嗽了兩聲也跟著點了點頭「這個我贊成,我建議我們這次合作,把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對方真的只是跟這三個人有仇才對他們出手,那我們自然可以放心了,如果對方心懷不軌,想要對我們動手,我們自然可以聯手率先將這個人給解決掉。」南希的神色帶著一絲的猙獰和陰狠說道。
「就按照你說的辦。」
這邊兄妹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敲定好了,怎麼解決幕後之人的辦法。
另外一邊,和秦牧一起在地牢里學習了良久的克勞德,滿面紅光的帶著自己的管家同秦牧來到了卡爾文家,此時正在巴特的待客室里等待著。
巴特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在書房裡解決。
巴特的書房向來不許人隨便出入,整個卡爾文家能夠隨意出入的就只有老管家一個人。
其實今天秦牧沒有必要跟著克勞德過來的,但是克勞德卻執意要帶上秦牧,想讓秦牧親眼看見自己是怎麼得到卡爾文家的。
今天的這一刻是他自從懂事起就開始記掛著的並為之努力奮鬥的,現在這一刻終於要來了,他想讓他喜歡看重的人親眼看見這一幕。
「我剛解決完一些事情,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巴特神色疲憊的從書房趕到了待客室,他現在想要的只是休息,根本不想要同克勞德虛以為蛇。
但多年來保持的習慣還是讓他在極度心煩時,看見了秦牧仍然保持著幾分客氣和不同,只是今日的客氣當中帶著幾分疏離。
「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主要是想跟你說一說讓位的事情。」克勞德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頗為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在說一次?」巴特以為自己的聽錯了,他揉著自己眉心的手停了下來,一雙雖然布滿了皺紋但是卻格外銳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克勞德問道。
「沒聽清嗎?那我就再跟你說一遍,我過來找你是來跟你商量你退休的事情。」克勞德眼神不躲不避的看著巴特說道。
克勞德再一次的重複了他那在巴特看來格外大逆不道的話。
「我還沒死,你就惦記著我的家產,我屁股下面的位置了?」巴特一巴掌拍在沙發背上,眼神格外銳利的看著對方說道。
「反正你這個位置都要給我的不是嗎?早給晚給不都是一樣的嗎?我現在能力已經鍛鍊出來了,我可以獨擋一面了,而你年紀也大了,到了該享福的時候了。現在把你的位置給我,我幫你度過公司現在的難關,你也可以提前退休享福,何樂而不為呢?」
克勞德看著巴特笑眯眯的說道。
巴特是個多聰明的人啊,即使年紀大了,但到底腦子沒有糊塗,聽到克勞德這麼說當下便反應了過來,看著克勞德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憤怒的意味。
「公司的事情是你搞得鬼?」
克勞德也沒有跟巴特繞彎子,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你怎麼敢?你怎麼能?那可是我們卡爾文家族一代代積攢起來的根,你不但不想著保護這個樹根,你甚至還往樹根上放蟲子,想要將這個樹根弄出一個洞來。我這麼多年待你不薄,你這麼做你得良心是被狗吃了嗎?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巴特甚至衝到了克勞德的面前,想要狠狠地給這個孽子一個巴掌。
卻在半空中被克勞德輕鬆攔了下來。
「我不是一個孩子,想打我?不可能的。」克勞德嘴角帶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