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二十年前的債!

    秦牧越是這樣風輕雲淡,男人越是害怕。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你放過我,不要殺我。」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人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還是很強的,只不過男人感知的有點晚而已。

    「我不要錢,我只要你的命。」秦牧面帶微笑的朝男人靠近。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男人一邊朝後面退,一邊警惕地看著秦牧說道。

    「你喊吧,這周圍沒有人,就算有人,我也可以保證在他們到來之前把你殺了,並且全身而退,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試試看。」秦牧笑著說道。

    秦牧的笑如清風拂面,如皎皎白月,但在男人的眼裡,秦牧卻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讓人聞風喪膽。

    「你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你就放過我不行嗎?我的父親是巴特,卡爾文家的那個巴特,我是他的兒子,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會有麻煩的。」男人開始威脅秦牧,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讓秦牧放過自己。

    「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不光知道你是巴特的兒子,我還知道你是巴特的第一個兒子,我更是知道,你的母親曾抱著你踏進過卡爾文家的大門。」秦牧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作出絲毫的改變。 ✵

    「所以你是誰派來的?是,我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但是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我現在對你們來說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競爭了,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讓我成為一個紈絝不行嗎?我和我母親都已經躲到了這裡,為什麼不放過我們?」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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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退無可退,秦牧將他逼到了角落,他的背後是冰冷的牆壁。

    「我知道你已經沒有競爭力了,我也知道你被巴特放逐了。但是,我今天來卻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來是因為,你們欠的債該還了,這筆債讓你們逍遙了二十年,夠久的了。」秦牧歪著頭看著對方說道。

    「什麼債?什麼二十年,如果這筆債真的有這麼長的時間,那也不是我欠的呀,我今年才二十歲,二十年前我搞不好還是一個胚胎,我能幹什麼呀。」男人努力辯解的說道。

    「二十年前的債是你母親欠的,但這筆債你也有份,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她也不會死的那麼早,她不早死,今天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用我們華夏人的話來說,這就叫做因果循環,你們當年種下的因,現在是你們了結果的時候了。」

    秦牧纖長的手指停留在了男人的頸間,在男人瑟瑟發抖的時候,猛然收緊。

    驟然失去空氣,讓男人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他眼眶出了傷口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再一次流血,鮮血順著男人的眼眶流下,流到下巴,最後滴落在秦牧的手背上,濺起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男人的臉因為缺少空氣的注入,而變得漲紅男人的嘴唇甚至因此變紫,他不停地翻著白眼,就在男人即將咽氣的前一刻,秦牧鬆開了自己的手。

    男人跌倒在地上,用手捂著自己的脖頸,空氣再一次順著口腔注入肺部,這樣他不斷地咳嗽,他的眼眶甚至因為這個原因而泛出淚水,口腔里是鐵鏽的味道。

    

    男人還沒有來得及緩過來多少,就在一次被秦牧林拎著衣領提了起來。

    「窒息的感覺怎麼樣?好玩嗎?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秦牧溫柔的問道。

    男人聽清秦牧的問題,瘋狂的搖頭。

    「不,放了我,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聲音略帶嘶啞的哀求道,他的雙手在胸前做出了一個祈禱的手勢,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上帝的幫助,讓眼前這個惡魔放過自己,並徹底遠離自己。

    「你這麼激動,看來是很喜歡這項遊戲,雖然我對這個沒有太大興趣,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再陪你玩一次吧。」秦牧的臉上帶著微微的苦惱和縱容,手再一次不容置疑地按在了男人的脖頸處,慢慢收緊。

    窒息的感覺再一次傳來,這一次秦牧甚至沒有費多大的力氣,男人便已經開始翻白眼,甚至嘴角還吐出了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像是真的不行了,可秦牧卻並沒有鬆手的打算。

    很快男人便不再掙扎,手腳自然垂直,但秦牧依然沒有鬆手,他在心中默默數了十個數,才放開了自己的手。

    男人順著牆根滑到了地上,雙眼緊閉,胸膛沒有一絲起伏,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

    「不要裝了,死人我看多了,像你這樣裝死的真是太低級了,是我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最低級的。起來吧,你要是不起來,就別怪我剁掉你的一根手指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他又保持了平靜,像是自己真的死了一般。

    「你不會是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吧?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秦牧輕笑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巷子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給躺在地上的男人任何的反應時間,一根手指,便脫離了他的手掌,鮮血順著傷口處噴涌而出。

    躺在地上的男人哀嚎出聲,下意識的從地上掙扎了起來,並抱住了自己被砍斷了手指的手掌。

    「怎麼不裝了?早點起來不就沒事了,非要在地上躺著裝什麼死人,丟了根手指,才老實下來,何必呢?」秦牧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說道。

    「你是說什麼都不打算放過我了是吧?」男人抱著自己的手掌,一頭的冷汗,伴隨著臉上的血水,讓他看上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沒錯,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難道你現在才知道嗎?」秦牧疑惑的說道。

    「你狠,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跟你拼了!」男人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像一顆炮彈一樣,朝秦牧撞了過去。

    秦牧微微開身,男人便撞偏了位置,腳底下沒站穩,一下子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

    人有勇氣爬起來第一次,卻不代表有勇氣再一次爬起來。

    男人趴在地上,喘得像一頭瀕臨老死的牛。

    「起來繼續啊,這樣就不行了?」秦牧走到男人的身邊,用腳踹了踹男人的腰部,聲音微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