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小姨子一門心思想要給姐夫補補身子,姐夫卻一直拒絕秦牧站在廚房門口,沉思良久,然後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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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妍,別煲湯了,跟姐夫來,姐夫帶你長長見識!」
「姐夫,你要帶我去哪?」
隨後,秦牧牽著上官妍的手,走進了他的臥室。
上官妍是第一次進男生的臥室,而且這個男生還是她的姐夫,所以她感到有些羞澀。
「啪」的一聲,秦牧把臥室的房門關上了。 ✰❋✴
並且反鎖!
上官妍有些懵了,不禁問道:「姐夫,你幹嘛把門反鎖啊?」
秦牧的神態,像是做賊一樣,走到上官妍身邊,刻意壓低聲音,湊到上官妍耳朵邊上說道:「我擔心你姐會突然回來,如果被她發現咱們做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上官妍更是一頭霧水了,滿臉困惑:「姐夫,你到底要做什麼事情啊?」
秦牧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摩拳擦掌,然後笑吟吟地說:「嘿嘿,當然是正事了啊,趁著你姐和雪兒都不在,咱們抓緊時間!」
上官妍心慌了,她感覺姐夫要對她做那事,於是慌忙後退,跌坐在床上,不經意間扭頭一看,還看到了床頭上的一隻男性內褲!
上官妍的臉蛋陡然泛紅,眼裡蓄滿了秋水,緊緊捏著自己的衣領,扭捏地說:「姐夫……你不要亂來,我們不能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
秦牧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小姨子是誤會自己了。
於是秦牧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伸出手摸了摸上官妍的頭,安慰道:「小妍,你誤會我了,我是打算趁著你姐不在的時候,傳授你醫術!」
「醫……醫術?我……我剛才還以為……」上官妍的臉更紅了,看來她是想歪了,誤會了姐夫。
緊接著,秦牧翻箱倒櫃,從抽屜拿出了一個包裹,正是他跟著蕭若雪下山是背著的包裹。
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個質樸的針盒,還有一些瓶瓶罐罐,散發著中草藥的芳香……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本厚重的醫學書籍。
秦牧把這本醫學書籍小心翼翼捧了起來,雖然這本書籍的表面已經泛黃,看起來十分破舊,但這卻是秦門的寶物,而且對秦牧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姐夫,你這本比新華字典還厚的書籍,是什麼書啊?」
秦牧手中的老舊書籍,吸引了上官妍的目光。
「嘿嘿,這是我們秦門祖傳醫書《神農經》,裡面涵蓋了我們中醫學所有的知識,包括針灸、推拿、配藥……」
秦牧只要說起跟醫學有關的東西,就會雙眼發亮,滔滔不絕。
上官妍雖然對中醫沒有任何了解,但是只要是姐夫說的話,她就很感興趣,聽了一個又一個關於「秦家」的故事,津津有味!
秦牧輕輕撫摸著泛黃老舊的《神農經》,唇角雖然上揚,但卻蔓延出一絲絲苦澀,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本醫書,對我來說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它承載了我老爸的心血。」
一邊說,秦牧一邊翻開了《神農經》,上官妍一看,感到無比驚訝。
只見比新華字典還要厚重的書籍里,每一頁都用不同顏色的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注釋和心得感悟。
上官妍看痴了,問道:「姐夫,這些注釋和心得感悟,是你父親寫的麼?」,秦牧微笑著點頭,說道:「沒錯,這本書上所有的注釋和心得,都是我老爸一筆一划寫出來了,他跟我說過,當年,他寒窗苦讀二十載,才將這本《神農經》吃透,然後他把這本醫學書籍,傳給我。」
低頭看著泛黃的紙頁和熟悉的筆跡,秦牧眼眶發紅,笑著說:「總之,這本《神農經》對我來說不僅是一本祖傳醫書,裡面還承載了我老爸的意志,還有我們父子之間的快樂時光。」
因為父母早逝,所以上官妍從小沒有父母的愛,聽到秦牧講了關於父親的故事,她也感到黯然神傷,不禁落下了淚水。
秦牧看到上官妍落淚,趕緊拿起一張紙巾,給上官妍擦淚,然後有些自責地說:「抱歉,小妍,我只顧著自己抒情了,忘了你的感受,我不該提關於父母的事情。」
上官妍擦乾眼淚,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握住秦牧的手,平靜地說道:「姐夫,你不用感到抱歉,我沒有傷心,我只是有些感動,覺得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真摯而又深沉……對了,你父母現在在哪呢?還在山上麼?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去看望伯父伯母。」
「唉……要是我知道我老爸老媽在哪的話,那就好了!」
秦牧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嘆了口氣,癱坐在床上,無奈道。
秦牧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爸他媽了,但他無時無刻不再憧憬著一家團圓的那一刻。
……
與此同時,峇里島,海灘度假區。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正穿著沙灘褲,拿著滋水槍,在沙灘上奔跑,雖然油膩,但是帥氣不減當年!
這位男子明明已經三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像個陽光花美男,只是眉宇間流露出中年人的成熟與穩重。
當這位男子摘掉墨鏡的時候,就不難發現,他的容貌,和秦牧一比,竟然有著七分神似,尤其是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愧是秦家的遺傳基因,就是強大!
男子在沙灘上玩了一圈,回到了太陽傘下。
太陽傘下的躺椅上,一個身穿比基尼的氣質美女,正半躺著,左手捧著一杯果汁,右手端著一本經典名著,慵懶而又愜意。
「清秋,我幫你塗防曬霜吧……」秦淮笑嘻嘻地說著,沒等比基尼女子同意,就開始用手幫女子塗防曬霜了,順便占占便宜。
上官清秋也摘到了墨鏡,突然揪住男子的耳朵,質問道:「秦淮,我就問你一句話,我什麼時候才能見我兒子?」
秦淮哭笑不得,很是無奈的說道:「哎呦,老婆,這不是時機未到嘛,我何嘗不想見小牧啊,這麼多年了,估計那小子長得應該比我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