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四海的再三安慰和保證之下,丁嬌嬌才算相信秦牧有實力庇護他們的安全,決定先留下來。
按照丁原的意思,是打算留秦牧他們在會所居住的,這裡作為沖城頂級的會所,除了因為地下黑拳的緣故,和它自身的條件也有關係的。
這裡的各種服務設施,比秦牧他們下榻的酒店都要強得多。
只是,秦牧他們的東西都放在酒店了,他也懶得來回折騰,還是帶著黃四海他們回去了,至於丁嬌嬌,自然也是跟著一起過來了,顯然要和黃四海住一個房間了。
回來的時候,碰巧遇到了那幾個紈絝子弟,但他們行色匆匆,正在搬離酒店,尤其是看到秦牧等人的時候,臉色更是一陣蒼白。
「你們這是幹什麼?」
郭秀晶看到他們帶著行李,詫異的問道。
「這……」
這傢伙身上打著繃帶,在別人的攙扶下,看起來很狼狽,他緊張的說著話,目光卻不時的看向秦牧,充滿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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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錢家的人攔住秦牧的時候,他花錢僱傭的人也到達了目的地,做好了狙殺秦牧的準備。
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直到秦牧出手擊敗錢飛流二人的時候,這些傭兵都嚇了一跳。
他們雖然是傭兵,但對武道界也有所了解,甚至武道宗師的強大之處,在見識到秦牧那恐怖的彈指神通之後,他們直接放棄了任務。
開什麼玩笑?狙殺一個如此實力的武道宗師,他們嫌命長了?
特別是秦牧在擊敗錢飛流二人的時候,目光同時掃過了幾個方向,正是他們埋伏狙擊手的地方。
別人可能看不懂什麼意思,但是時刻盯著秦牧的狙擊手卻在清楚不過了。
他被發現了!
只不過,秦牧並未對他們出手,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趕緊撤離,同時將情況告訴給了呂善才。
呂善才本來不相信,第一時間找了黑拳會所的熟人打聽了情況,才得以確定。
錢家是什麼人?那是真正的土皇帝啊,他們這些省城的紈絝子弟所在的家族,說起來挺牛,也就是有錢罷了,和錢家根本沒法相比。
至於說王族錢家,那是一個大氏族,就又上了一個層次,呂善才他們這些人所在的家族,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覺得太無聊了,打算回去了。」
秦牧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似笑非笑的說道。
「對對對,這裡太無聊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呂善才被秦牧的笑嚇得不輕,先是被黃四海暴打了一頓,還沒報仇呢,就聽說了秦牧的恐怖實力,哪兒是他惹得起的啊?
尤其是他聽黃鶴說了秦牧一掌拍死錢正昊那些打手手下的時候,更是嚇蒙了。
他見過地下黑拳的殘酷血腥,也聽說過一些武者的事情,可這種事情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還是第一次。
所以,在聽到秦牧的話之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連忙順著說了下去。
他知道,這應該也是秦牧的意思,讓他們趕緊滾蛋,顯然,秦牧是知道自己派人去狙殺他的事了,只是不屑於和他計較而已。
「那行吧,你們回去的時候,記得注意安全。」
郭秀晶冰雪聰明,如何看不出情況不對勁來,卻沒有多問,至於說呂善才離開之後,是真的連夜趕回去,還是換個酒店住,就跟她沒關係了。
反正她是不太喜歡跟這些人混在一起的。
呂善才等人慌忙從旁邊經過,剛走出沒多遠,秦牧的聲音直接傳入到了呂善才等人的耳中「這次的事情,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們就提前找人準備給自己收屍吧。」
「不敢,不敢,我們以後絕對不敢了。」
那聲音簡直如同死神的聲音一樣,讓呂善才等人身體一顫,差點沒有在尿褲子了,嘴裡一邊說著,身體則是連滾帶爬的跑向自己的車,匆忙上車,迅速的發動離開了。
「他們這麼急著離開幹什麼?」
郭秀晶皺著秀美的眉頭,轉而看向了秦牧「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不然呢?」
秦牧沒有隱瞞「他找了狙擊手刺殺我,我沒有拍死他們,他們該慶幸了。」
「什麼?他們竟然僱人殺你?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郭秀晶大怒,一副要找呂善才他們質問的意思。
「就是秦先生和錢家主他們交手的時候,我也感應到了,不過,他們都被秦先生嚇退,沒敢動手,不然的話,當場只怕就要死不少人了。」
黃四海解釋道。
他現在的實力也不弱,加上站在場外,能夠感應到周圍的一些情況。
「真想不到,他們這麼過分,自己打賭輸了賴帳,回頭還想報復。」
郭秀晶氣憤的說道。
對於這些曾經一起長大的同伴,她跟呂善才等人之間的情義,其實並不是太深,畢竟不是一路人,很多時候,完全是因為父輩之間的交情,才會在一起玩。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徹底讓郭秀晶放棄了和這些人來往的打算。
「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和父親直接說清楚情況,讓他不要再亂攙和我感情的事了。」
郭秀晶心中下定決心,然後對秦牧說道「謝謝你對他們手下留情,我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們以後肯定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但願如此吧。」
秦牧笑了笑,呂善才等人在他眼裡,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他都懶得過於關注。
他們回到酒店,時間已經不早,各自洗漱了之後,就睡下了,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郭秀晶和丁嬌嬌來說,帶來的震撼不小,使得兩人很晚方才睡下。
只不過,郭秀晶完全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丁嬌嬌則是因為和黃四海幾年不見,情感難以抑制,一下子折騰到了後半夜。
黃四海身為武道高手,天生體質就強,又修煉了先天功,弄得丁嬌嬌完全撐不住了,方才結束。
沖城錢家,此刻卻是無法平靜,家主兄弟二人一起出去為少主報仇,卻負傷而歸,而且還損失了二十億。
錢家書房內,錢飛流和錢山河相對而坐,都耷拉著臉,雙手也都纏繞著繃帶,彈指神通的效果已經消散,但兩人的傷勢都不輕,一時片刻也無法恢復。
「大哥,你為何阻止我召開家族會議?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召集家族全員開會商議對策嗎?」
錢飛流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
「二弟,當時我跟你說過,他的身法,和咱們祖上失傳的身法很像,你可還記得?」錢山河沉聲說道。
錢家兄弟二人,錢山河的武學天賦最高,一心都在武道上,而錢飛流相對來說差一些,可現如今也在朝著宗師高段努力,錢山河雖然還沒踏入宗師高段,可戰鬥力卻比錢飛流要強上許多。
兄弟二人聯手,足以和宗師高段爭鋒了。
在外人眼裡,錢飛流是錢家的家主,但是,在家裡面,遇到一些關係重大的事情,錢飛流都會詢問錢山河的意見。
「當然記得。」
錢飛流點了點頭「難道,他施展的,真的是我們錢家曾經失傳的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