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善才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沒想到自己竟然輸了!
投注的錢輸了,他不在乎,不過是他的一些零花錢而已。
關鍵是,他和秦牧打的賭輸了,這是要丟盡臉面的事! ✲
「刀狼怎麼可能會輸,他都贏了十幾場了,怎麼會輸?」
「這個廢物,害的老子輸了錢,還丟了臉,現在甚至還要給人下跪磕頭!」
呂善才現在恨死刀狼了,之前他可是對刀狼抱著巨大的希望,可這傢伙卻輸的這麼快,這麼慘。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而且,他也實在想不明白,那個疾豹,怎麼會那麼強,明明刀狼的防禦力一直很強大,之前也有對手試圖攻擊他的心臟要害,都拿刀狼沒辦法。
可這一次,刀狼連一下都沒有擋住,就這麼敗了,死了!
呂善才身後的那幾個同伴,臉色也都不太好看,一方面是輸了錢,另一方面,則是輸了賭約,按照約定,他們要跟呂善オ一起兌現賭約的。
不過,他們心面也不是太在意,一個賭約而已,他們大不了花點錢就是了,難不成秦牧還真敢逼迫他們下跪磕頭不成?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呂善才,該你兌現賭約了。」
秦牧轉過身來,負手而立,淡淡的看著他們,語氣卻不容置疑。
既然敢跟我打賭,那就別抱著僥倖的想法,不是沒有人跟我賴過帳,只不過,這些人已經都死絕了。
他的話讓心中存著僥倖想法的呂善才,臉色更難看了,他抬起頭,臉皮抽動著說道「大家都是秀晶的朋友,看在秀晶的面子上,這件事,就當是個玩笑,我們一人賠你五十萬,這事就此作罷,以後大家見面,還是朋友!」
「就是啊,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不會真打算讓我們幾個給你下跪磕頭,然後滾出這裡吧?」
林子附和著說道。
「這次打賭你是贏了,但是,有些賭約,我們真要兌現的話,怕是承受不起。」
另一個同伴也開口說道。
這些人都是沖城的大家族出身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各種事也都遇到過,一般來說,他們最後服個軟,再搬出自己的背景,對付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了。
可惜,從一開始,他們就擺錯了位置。
秦牧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回事,更別說他們的家族了。
呂善才在身邊幾個同伴的支持下,也漸漸有了底氣,他整了下自己的衣服,昂著頭,對秦牧說道「我們的身份,秀晶大概也跟你說過,這次的對賭,就當是大家朋友間的玩笑,我們一人給你五十萬,畢竟,我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這事傳出去,對我們各自的家族影響都不好,到時候,哼哼。」
呂善才話里威脅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秦牧敢繼續讓他們兌現賭約的話,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黃四海笑了,笑得有些冷。
「你們說來說去,意思不就是是打算抵賴了?」
「哼,黃四海,別給臉不要臉,就算你以前是這兒的拳手,很能打,那又如何,在雲省的地界,得罪了我們幾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呂善才說道。
「唉。」
秦牧嘆了口氣,看向一臉糾結的郭秀晶「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不想跟他們一起了,這樣一群豬一樣的同伴,確實能拉低你的智商。」
「我本以為你跟他們提醒過幾次,他們好歹也知道收斂下,沒想到這腦子不好使,到現在還以為他們那點身份,能跟我這麼說話。」
「黃四海,既然他們不想兌現賭約,那你就親手教教他們,該怎麼做。」
「秦先生,你放心吧,還沒人能從咱們手裡賴帳的。」
黃四海說著,大步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
呂善才怒了,他沒想到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秦牧他們竟然還敢逼他兌換賭約,這是要徹底撕破臉啊。
郭秀晶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本想再替呂善才求求情,可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她並非沒有勸阻過,有些話,她都已經提醒過了,可惜,呂善才這些人根本不聽,否則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而且,剛才秦牧說的那番話的意思,實際上也是在警告郭秀晶。
該給你的面子,我已經給過了,否則的話,之前秦牧就對呂善才這些人不客氣了。
呂善才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秦牧再出手,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如果郭秀晶還想求情,那就是跟秦牧撕破臉。
這是秦牧話裡面隱藏的意思,他讓郭秀晶好好的想清楚。
而郭秀晶是個聰明人,一邊是前途無量,本身實力更是神秘強大的秦牧,另一邊則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同伴。
如果呂善才這些人,真的和她關係非常好,郭秀晶或許真的拼著得罪秦牧的後果,也會維護他們。
可惜,郭秀晶和他們之間,除了從小一起長大之外,其實並沒有太深的情義,更多的反而是父輩之間的利益關係。
短暫的思考之後,郭秀晶就有了決斷,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你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沒道理我還站出來給你們填窟窿。
黃四海現在已經是內勁高段的修為,因為修煉秦牧給的功法的緣故,實力更是不弱於內勁巔峰的武者。
呂善才等人在他面前,那就跟一群待宰的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你、你要幹什麼?你給我住手,我要報警了!」
呂善才看著走過來的黃四海,瞬間慌了神,驚怒叫道。
「傻比!」
黃四海冷冷罵了一句,提著他的脖子就將他提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呂善才的身體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啊,我的膝蓋……」
呂善才慘叫一聲,身體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黃四海這一下,直接磕得他的膝蓋都差點裂了,莫說他就是個普通人,就算是一個武者,被這麼弄一下,也是吃不消的。
「少特麼的給老子糊弄事,乖乖的趕緊磕三個頭,或者,讓老子幫你?」
黃四海蠻橫的說道,已經做好了親手幫呂善才磕頭的準備。
呂善才心中有萬千的不甘,此時也都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真擔心黃四海按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死磕,那絕對能夠把他給磕死的。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呂善才連忙尖叫著,爬起身來,卻沒抬頭,而是低著頭,眼中蘊含著無窮的怨恨。
他身體顫抖著,朝秦牧磕了三個頭,然後沒等黃四海開口,主動蜷縮著身體,朝著外面滾了出去。
「唉,這就對了嘛。」
黃四海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看向了剩下幾人。
見識了黃四海的蠻橫霸道,他們哪兒還敢說不啊,都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然後學著呂善才的樣子,滾出了貴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