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懶懶地坐在那裡,也不正眼看潘英傑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我說潘總,你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吧!」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面對秦牧,龐英傑根本不敢造次,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恭敬地說道「謝謝前輩之前手下留情,要不是這樣,小的只怕是已經廢了。」
堂堂億萬富豪面對著秦牧,那卑微的樣子,任誰看了也感覺心酸。蕭母幾人也是看的心中駭然,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種大人物見了秦牧也戰戰兢兢的,讓他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可一想到秦牧今天表現出來的能力,他們頓時也就想明白了。
這位潘總肯定是見識過秦牧的手段,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也難怪之前潘少見到秦牧嚇得跪地賠罪,作為江陽的頭號紈絝,哪兒給別人低過頭。
現在連他的父親在秦牧面前,也是這樣,更何況他了。
「哼!上次沒有對你下殺手,也是看你罪不至死,再加上我知道你們不過是去還王家的人情債而已,只要不是自己罪孽深重,我也不會濫殺無辜。」
秦牧接過潘英傑敬過來的紅酒,抿了一口,說道「不過,你對自己約束的挺好,但對自己的兒子可就鬆懈了。」
潘英傑心中一跳,連忙站直了身體,仿佛士兵面對著將軍一樣,畢恭畢敬地報告道「秦先生,請您務必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他,您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說,我一定讓您滿意!」
「沒那麼誇張!」
秦牧笑了笑「他如果真的罪大惡極的話,你現在已經見到他的屍體了,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要以為有些能量,就膨脹了,這世上,能讓你一無所有的人,太多了。」
「謝謝秦先生的教訓,我自當銘記於心。」
潘英傑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要是不知道秦牧的厲害,他別說給秦牧恭敬賠罪了,早就出手將秦牧給廢了。
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的這種做法有多過份,別的不說,有時候這種習慣性的想法,很有可能讓自己送了命。
就像秦先生說的那樣,這個世上能讓自己一夜消失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自己這點實力,還是乖乖地做人吧!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慶幸自己回來就告誡了兒子,要不然今天自己絕對要被害死了。
連三個宗師都被秦牧只手鎮壓,他在人家面前,那真的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了。
這讓他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渺小,回來之後,更是告誡自己兒子。
也幸虧如此,不然的話,只能就如秦牧所說的那要,他現在已經見到潘洋的屍體了。
「此外,關於蕭家村拆遷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管得了,畢竟,這次的事情,都是因為拆遷的事引起的。」
秦牧再次說道。
既然潘英傑過來了,這件事乾脆順手解決了最好,畢竟,這裡是蕭媚的老家,讓蕭媚母親離開這兒,去江州,顯然不太合適。
一方面是因為蕭母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熟悉的人都在這裡。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秦牧在江州的關係比較亂,那麼多女人在身邊,蕭媚這邊還沒有搞定,若是讓蕭母知道這事,又是一番麻煩。
如果可以的話,秦牧儘量將這些事情往後拖,哪怕遲早都要面對。
「這事我知道一些,蕭家村那邊的開發商是天江地產,老闆叫牧村,我也算認識,不過,他跟犬子關係比較熟,剛才我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他了,要不,我把他叫進來?」
「哦?如果他能當得了家的話,那就讓他過來吧。」秦牧點了點頭。
片刻後,牧村緊張的走了過來,同樣是端著酒來的。
不過,他來了之後,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碗,起碼有半斤的量,他端起碗,看著秦牧,說道「秦先生,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先敬您一杯,向您賠罪!」
汩汩!
半斤酒一口氣下肚,饒是牧村的酒量很好,可也有些吃不消,臉色一下子有些發白。
他緊張的看向秦牧,這位不開口,他心中始終放心不下。
「我是外人,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秦牧說道「你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算不上多壞,我給你活命的機會,但是得看你的表現了。」
他說到這兒,就不再吭聲。
但牧村心中卻鬆了口氣,總算是保住小命了。
之前潘洋信誓旦旦的跟他說,會向秦牧幫他說話。
可是,真正到了秦牧面前,潘洋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別說他了,哪怕是他老子,在江陽跺跺腳都能讓整個江陽抖三抖的潘英傑,也仿佛奴僕一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牧村見過潘英傑很多次,從未見他這樣過,哪怕是和市裡的那些領導們在一起,潘英傑也一副老子很牛的姿態,偏偏那些領導一點也不生氣。
由此可見,秦牧的身份有多麼恐怖。
現在秦牧親自開口,牧村才真正有種活下來的感覺。
至於說怎麼表現,這就簡單了,牧村這種人就是人精,連忙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咬了咬牙「秦先生,這次參與到這件事情的人,我一定會嚴厲懲處,讓他們在監獄裡呆一輩子,至於這次對蕭家造成的損傷,我也會好好補償的,如果,蕭家不想拆遷的話,我們會保留蕭家的院子,另外,我們會贈送蕭家一套豪華裝修的別墅,作為這次拆遷的補償,還有一千萬的精神損失費……」
來之前,牧村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他主要是根據潘洋給他的信息來做出的準備。
只不過,秦牧在江州的時候,動不動就是幾億幾億的,牧村可賠不起,光是這一套別墅加上一千萬,起碼就是兩千萬了,這對於蕭家來說,完全是足夠了。
但關鍵還是得看秦牧的意思,他如果不滿意,牧村就只能不停的加注。
他每說出一項,蕭母等人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這些補償,是他們一輩子,不,幾輩子都賺不來的。
而這一次,卻一下子好幾項補償,任何一個她們實際上就滿意了。
可她們也清楚,真正說話的是秦牧,哪怕她們心裏面已經非常滿足了,也不好意思開口。
等牧村說的差不多了,秦牧則才點了點頭「好,念在你誠意十足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我會讓潘總幫我監督,如果你敢糊弄我,呵呵,我這人眼裡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不敢不敢,我絕對不敢的。」
牧村連忙躬身說道。
「接下來,把這些酒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秦牧指著牧村帶來的酒,命令道。
牧村心頭一跳,看了眼那兩瓶酒,這是高度數的茅台,兩斤下去,酒量再高,也扛不住啊。
尤其是他現在基本上可以說是空腹,剛才一口氣喝了半斤,再把剩下的喝完,他只怕要躺那了。
不過,這是秦牧最後的要求,他不敢不做。
他咬了咬牙,將碗裡倒滿酒,一口氣喝完,然後整個人臉色一陣漲紅,隨時準備吐出來。
可他不敢,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不適,連續又是兩碗酒下肚,整個人的臉都紅成了猴屁股了,身體也有些搖晃。
這還是酒勁沒有上來,不然的話,他只怕已經不省人事了。
兩斤高度數白酒下肚,是真的能夠喝死人的。
「秦先生,我、我可以走了吧?」
「記住你說的話。」秦牧點了點頭。
牧村連忙轉身,搖搖晃晃的朝著外面走去,潘洋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好歹也算是一起合作過,雖然惱火這傢伙給自己惹的麻煩,可也不忍心看著他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