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你父親跟你說起過我。」
秦牧一看這傢伙的樣子,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不用說,一定是潘英傑給兒子說過自己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嚇得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跪下了。
果然,潘洋連忙恭敬的說道「家父上次從王家回來,特意跟晚輩交待過,若是遇到前輩您,一定要恭敬有加,好生招待,後來,家父又聽說您在江州武道社大發神威的事,一直後悔沒能去現場觀摩學習。」
「晚輩也一直期盼能有一天聆聽前輩教誨,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前輩,之前的事,都是晚輩莽撞無知,差點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晚輩的無禮。」
潘洋的態度,和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剛才他叫嚷著要殺這個,殺那個的。
可是,在知道秦牧的身份之後,立刻就慫的跟個孫子一樣,而且一點也不覺得臉紅。
不過,秦牧見多了這種人,之前的王正宇不也是如此,像他們這種省會武道家族的繼承人,到了下面的那些地級市,就如同猛龍過江一樣。
潘洋這種人是根本沒法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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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正宇在他面前,表現的比潘洋還慫。
因為王正宇親眼目睹了秦牧的凶威,三個宗師聯手都被他吊打,這樣的狠人,殺他如殺雞,不恭敬點怎麼行?
「你倒是挺機靈的,不過,你既然過來,說明那個小飛的事,你也脫不了干係,今天你必須要給個說道才行。」
「此外,我吃個飯,三番五次的被人打攪,剩下的事,你給我處理乾淨了,要不然……」
秦牧的語氣看似輕鬆,可話里透出來的那種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潘洋跟剛才那幾個人一樣的話,那他現在已經躺那了。
別說他,就算是他父親過來,也是一樣的下場。
對普通人,秦牧不好直接下殺手。
武道界自有武道界的規矩,不能輕易對世俗的普通人動手,尤其是殺人,頂多小懲大誡罷了。
可對於已經踏入武道的人,就比如之前的小飛,秦牧下手那是一點不含糊的,直接一巴掌拍死。
這是武者間的紛爭,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後續麻煩。
相對於世俗中的各種約束,秦牧更喜歡武道界的這些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講什麼道理,干就是了,誰強誰有理!
這道理潘洋也明白,所以,他慫的很乾脆,而這也成功的保住了他的命。
他之所以如此,也是之前派人打聽過秦牧的一些事跡,知道一些事。
事實證明,有些消息知道的及時的話,是真的可以保命的。
小飛顯然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前輩放心,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處理好,小飛的事情,我也有過,我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敗壞,還有他手下那些人,回頭我將他們也處理掉,省的他們再禍害人。」
潘洋現在態度很堅決,必須撇清關係,甚至還得壯士斷腕。
那些人不死,死的就是他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相信秦牧肯定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麼貨色,如果不果決一些,秦牧會認為自己和那些人一樣,那可就麻煩了。
且不說秦牧是否會殺他,讓他老子知道,也會少不了一番罪受的。
「呵呵,你在我面前做這些,只能保住你一時的性命,你要想真的活下去,就記住今天你說的話,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替天行道,積累點功德。」
秦牧之所以留潘洋一命,主要還是這傢伙身上沒有罪孽,頂多就是一些怨念產生,估計也是做了一些缺德事,被人怨恨上了。
「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我父親也時常這麼教導我,只是,沒有前輩您教訓的深刻,這次聽前輩一言,我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以後一定謹記在心。」
潘洋拍馬屁的水平很有一套,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老子來做鋪墊。
這是變相的說秦牧的教誨比他老子的教誨都有用的啊。
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秦牧此時的心情要比之前好多了。
「嗯,知道就好,滾吧,趕緊讓人上菜,另外,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攪!」
秦牧揮了揮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應,大堂經理看到秦牧這個動作,本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時緊張的對潘洋說道「少董快躲開。」
「躲什麼躲?」
潘洋納悶的看了眼大堂經理。
不過,秦牧趕他走,他如釋重負,雖然他很想多跟秦牧拉近下關係。
可因為之前的事情,現在顯然不是時候,他趕緊應了聲,退出了房間,然後盯著大堂經理。
「你剛才讓我躲什麼?」
「少、少董,剛、剛才那位先生就是衝著他們揮了下手,然後他們就成這樣了。」
大堂經理指著旁邊那個大洞,以及裡面躺著的人,心有餘悸的說道。
「揮了下手……」
潘洋也嚇了一跳,他不認為大堂經理是在騙他,他也沒那個膽子。
而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宗師的本事怕也難做到吧?」
他想起父親告訴他的事,秦牧能擊敗三個宗師,絕對是總是中的厲害人物啊。
「呼,幸虧我剛才反應及時,不然的話,我會不會跟他們一樣?」
看著裡面那些人的慘狀,潘洋頓時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再想想秦牧的話,他覺得自己以後還是規矩一些,萬一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可就未必有這麼幸運了。
「算了,反正也賺了不少錢,別為這個把命搭進去了,錢財終究是外物,何況,家裡這些財產,以後遲早也是我的。」
潘洋心裏面琢磨著,沒忘通知自己老爹潘英傑。
當然,事情到了他嘴裡,肯定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直接撇清了和小飛的關係,但也沒敢往秦牧身上甩鍋。
但對他很熟悉的潘英傑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頓時怒不可遏,如果不是隔著電話,他怕是已經動手收拾潘洋了。
好在,得知兒子沒有再招惹秦牧,他也鬆了口氣,不然他們家可就得完蛋了。
不提潘英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
潘洋連忙讓人把現場收拾了下,將老闆那些人弄走,然後按照秦牧的要求,留下眼睛和舌頭。
剛忙完,天江地產的老闆牧村就帶著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潘少,人呢,解決了沒有?」
「解決,解決你麻痹的!」
潘洋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之前,他跟牧村的關係不錯,但完全就是利益關係,牧村需要用到他的人,以及潘洋的武道背景。
而潘洋想要從牧村手裡賺點錢花,兩人是各取所需。
現在因為牧村的關係,自己差點被弄死,這傢伙上來竟然還問自己問題解決沒有,潘洋沒直接使出全力拍死他,已經手下留情了。
即便如此,這一巴掌也打得牧村有些發懵,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心中生出惱意。
他剛要罵出口,突然注意到潘洋那陰冷的目光,到嘴的話,連忙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