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傷他們的?」
一番心理活動之後,飛哥並未直接發難,而是平靜的問道,看不出息怒。
「哼!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聾了,沒聽到他們告訴你的話?」
秦牧掃了眼這些人,撇了撇嘴。
他還以為能來點像樣的人物呢,沒想到也是個小嘍囉,這次的事情,既然已經動手,那就必須解決掉最後的人才行,不然的話,麻煩會一個接著一個過來的,只怕連吃個飯都不能順順利利的。
他的態度,讓彪哥等人大怒,衝著秦牧大罵了起來。
「特麼地,你小子也不看看在誰面前囂張呢,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就你那點本事,敢在我們飛哥面前器張,就是找死的份兒?」
「飛哥,別跟這小子廢話,我上去剁了他,敢跟我們對著幹,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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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跟彪哥一起來的人,比之前來的,顯然更強,也更狂,甚至手裡直接帶著武器,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讓人心中發寒。
蕭母等人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緊,緊張的看向了秦牧。
「小秦?」
「阿姨別擔心,只是耽擱點時間,打發完這些傢伙,咱們再去吃飯不遲。」
秦牧笑了笑,朝前走了一步,直接勾了勾手,道「少給老子廢話,我趕時間,有種的你們一起上吧。」
「什麼,真尼瑪猖狂?」
一個手裡提著砍刀的惡棍從一開始就罵罵咧咧的,這會兒直接忍不住了,不等飛哥開口,提著砍刀就朝著秦牧砍了過來。
「啊!小心!」
後邊傳來幾聲驚呼,畢竟,之前再怎麼鬧騰,還沒有到動刀動槍的地步,這次直接拿了砍刀出來,在氣勢上就比之前兇狠了許多,對於這些女人來說,自然很有威懾力的。
哪怕秦牧表現的很淡定,她們也被嚇得不輕。
「哼!」
秦牧冷哼一聲,直接一腳踢了出去,砍刀被他踢飛,朝著後方的那些人激射而去。
隨後一腳落在這個惡棍的臉色,將他整個臉都要踹得塌下去了,牙齒全碎,鼻樑塌陷,鮮血橫流,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嘴裡不停的咳著血,牙齒全部堵在喉嚨里,讓他幾乎要窒息,而鼻樑塌陷,也沒法呼吸。
隨後,他將手下丟給其他人,目光凝重的看著秦牧「看來,你果然也是練家子了,不過,敢插手我的事,就算你功夫再高,也是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這麼說來,你還殺過人咯?」
秦牧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光也變得冰冷了許多,看向這個飛哥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之前在看到彪哥那些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傢伙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們這麼囂張,看來跟這個飛哥有很大的關係,都是他在縱容這些傢伙為非作歹。
甚至秦牧能從這傢伙身上感覺到淡淡的血腥氣。
不過,這傢伙是個武者,手下見過血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手上的血是不是普通人身上的。
可從這傢伙行事的架勢上來看,他肯定對普通人動過手。
這就不能容忍了。
作為武者,恃強秦弱,濫殺無辜,絕對不可饒恕。
果然,聽了秦牧的話,這傢伙再也不像剛才那樣顯得斯斯文文的了,他瞬間一臉陰笑道「呵呵!殺人!」
「怎麼?」秦牧皺了皺眉頭。
「哼!既然看出來老子殺過人,你小子還敢在我面前這麼猖狂?難道你想死?」
飛哥眼睛裡滿是嗜血的瘋狂。
「呦!我好怕哦!」
秦牧取笑道。
飛哥真的沒想到不僅沒有嚇到秦牧,反而還被他取笑起來。
當時臉色變得更加的陰狠,「小子,看來今天我即便是放過其他人,也不能放過你了!」
「呵呵!這麼說你是想殺我嘍!」
秦牧突然一拍手,一臉熱情地說道「真是太好了,終於有人敢殺我了,我說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這裡人太多,我怕嚇到人。」
秦牧說著,也不管他答不答應,自己直接朝著旁邊一處荒廢的空地走去,那是一處被拆了一半的院子,周圍有圍牆擋著,既然要殺人,自然要選擇合適的地方了。
「嗯?」
秦牧的反應,大大超出了飛哥的預料,不過,他很快就眯起眼睛,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就成全你,也好,找個偏僻的地方,更方便動手。」
他當即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跟了上去,一起跟著秦牧來到了那片荒廢的院子當中。
「媚媚,要不,咱們報警吧?」
蕭母看著這個陣勢,擔心的問道。
「媽,您覺得報警有用嗎?」
蕭媚搖了搖頭「媽,這種事情,他們有自己解決的方式,咱們不用管,秦牧他可以解決的。」
「就是,大姨,姐夫剛才有多厲害,你也看到了,不但醫術高明,功夫也很強的,而且,他還會神奇的法術,別看那些人人多勢眾,還拿著傢伙,可未必是姐夫的對手。」
振宇也附和著說道。
他現在已經是秦牧的腦殘粉了,比蕭媚對秦牧還要信任。
……
開闊的空地上,秦牧負手而立,看著緊隨其後的飛哥等人,目光冷然。
「沒看出來,你還挺會裝的。」
飛哥眯著眼睛,冷笑道「剛才當著那個美女的面,現在也沒人,你擺出這幅姿態裝給誰看呢?」
「說吧!待會有什麼遺言要留的嗎?」
秦牧淡淡的問道,仿佛閻王一樣,直接宣判了對付死刑。
他這句話,直接將飛哥給激怒了,本來,他還打算多打探下秦牧的底細,他能夠混到現在,也並非魯莽之人。
秦牧剛才表現出來淡定的樣子,再加上從彪子口中知道的訊息,他判斷出秦牧肯定也是練家子。
可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言語之間處處都是挑釁。
這就讓飛哥徹底失去了耐性。
「哼!這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話音未落,飛哥悍然出手,一拳裹挾著拳勁,朝著秦牧轟殺而來。剛才秦牧一腳將他那個手下踢成重傷,他不敢大意,上來就使出了全力,要一擊將秦牧幹掉。
沒有多餘的動作,秦牧抬手向上,緊接著一翻,像列印一樣,秦空輕輕的按了下來。
秦牧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卻又一種莫名的魔力。
這一瞬所有人都感覺時間好像慢了下來一般,只是看著秦牧的手掌緩緩落了下來。
就連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仿佛灌了鉛一樣,顯得無比的沉重。
後面等著看秦牧被吊打的那些人,都突然有種被人捏住脖子的感覺,呼吸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艱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們驚駭不已,卻又不知所措的時候,秦牧的手掌終於落了下來。
相對於站在遠處的這些人,在秦牧正對面的飛哥感受是最深的。他突然發現站在面前的秦牧變得無比的高大,而自己變得無比的渺小。
明明只是和普通人一樣的手掌,可在他眼裡,卻如同山嶽一般巨大,恐怖。
那驚人的氣息,更是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退!
他完全放棄了進攻的想法,只想趕緊逃走。
可惜,秦牧這一掌,已經直接將他鎖定,光是氣勢的壓迫,就讓他無法動彈。
噗!
手掌輕輕的拍在了飛哥的腦袋上面,飛哥本來就不算太高的個頭,陡然一下子又挨了一些,他的整個腦袋,直接被按進了胸膛里。
秦牧收回手,剛才還叫嚷著要殺他的傢伙,此時卻好像成了一具沒有脖子和頭的屍體,甚至地面上連一滴血也沒有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