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速度很快,就在夫妻倆閒聊著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陳雨柔趕了過來。
本來,他打算買點營養品什麼的,好歹也是見老丈人丈母娘,但被陳雨柔阻止了。
秦牧對他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這次又是去給陳慶海治療腿傷,還帶禮物去,就有些多此一舉了。
秦牧本就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見陳雨柔如此,也就順其自然的答應了下來。
因為以前是醫院實習,雲也沒少來市院交流學習,所以,對這裡他並不陌生。
在陳雨柔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病房,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陳慶海和陳母。
這還是陳雨柔第一次帶男朋友見父母,哪怕她現在性格比較開朗,也有些害羞,她有些扭捏的拉著秦牧的手,介紹給自己的父母。
「爸,媽,他就是我男朋友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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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周懸,剛推開門,就聽到了這句話,瞬間愣在了那裡。
什麼?
她有男朋友了?
周懸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是知道陳雨柔的情況的,只是,陳雨柔毀容的樣子,他沒有見到過,他看到陳雨柔的臉的時候,陳雨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好幾次旁敲側擊的找陳慶海了解過情況,陳雨柔根本就沒有男朋友。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男朋友,對他的刺激可是不輕。
不過,他已經推開了門,這個時候退出去,反而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儘量地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燦爛一些,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雨柔,你來了。」
他一邊和陳雨柔打招呼,一邊看向秦牧,隨後愣住了。
帥!好帥!
哪怕同樣是作為男人,他心中都忍不住生出這樣的感嘆來。
當然,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這可是他的情敵!
在驚嘆之餘,周懸心中更多的則是鄙視,只一個小白臉而已,我要長這麼帥,也能把陳雨柔追到手。
心中這麼想,他嘴上卻還是很客氣,故作不知的問道「你帶朋友過來了啊,也不介紹一下?」
陳雨柔早就知道這個周懸對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之前的態度,早就讓陳雨柔對他沒有半點好感了,若非他是自己父親的主治醫生,她甚至都懶得搭理對方。
但既然對方問了,她也不能不回應,她的手緊緊的挽著秦牧的胳膊,笑著說道「周醫生,他是我的男朋友秦牧,這次,我帶他過來,是給我爸治療腿傷的。」
「什麼?你說的那個神醫就是他?」
周懸愣了。
剛才他聽到陳雨柔介紹秦牧的時候,壓根沒有把秦牧往那個陳雨柔提到的醫生身上想。
「你怎麼知道?」陳雨柔皺眉。
「你打電話的時候,周醫生剛好在旁邊聽到,他說怕你被那些江湖騙子給騙了。」
陳母在一旁笑道,頗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她對秦牧的本事是有些相信的,畢竟連陳雨柔臉上的傷都能這麼快的治好,自己丈夫的腿傷和這個一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了。
這個周醫生她一直覺得挺討厭的,遇到眼前的情況,她也希望借秦牧的手殺殺他的銳氣。
「哼!你說他是江湖騙子?」
陳雨柔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周醫生,你作為一個醫生,說話做事,應該都是比較嚴謹的,可你無憑無據說別人是騙子,這可有悖你的醫德吧?」
別說周懸了,就是她父母說秦牧的不好,她都會反駁的,更何況是一個她本來就有些厭煩的傢伙,之前不想鬧的太僵,現在可就沒什麼顧忌了。
只要秦牧治好了她父親的腿傷,她們今天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被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兒當面這麼呵斥,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很丟臉的事情。
尤其是旁邊還站著一個自己的情敵,更是讓周懸有種顏面掃盡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息下來,鄭重的說道「雨柔……」
「停……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我們關係沒那麼熟。」
陳雨柔再次冷聲說道,算是直接劃清了界限。
周懸的嘴角抽了抽,一股無名之火生氣,尤其是看到秦臉上一直掛著的笑,那種輕視,讓他很想上去抽秦牧一巴掌。
但那太有損自己的風度了,你不是說自己能治好病人的腿傷麼,那行,我就在醫術上狠狠的教訓下你。
想到這裡,周懸壓下心頭的情緒,再次說道「陳小姐,作為一個骨科醫生,我的水平自認在這方面,還是很有話語權的,你父親的傷,起碼還得再治療一個月,才有可能恢復,你讓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給他治療,未免太冒險了吧?」
「行醫資格證?哼,那東西能治病嗎?如果行醫資格證有用的話,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病人在病痛的折磨下悽慘的死去?」
陳雨柔冷笑道,根本就不聽對方的勸告,甚至,她都想直接把這個傢伙轟出去了,免得影響秦牧給父親治療。
只不過,她這話有些強詞奪理的意思,周懸很想反駁,但這顯得自己很沒風度。
而且,他已經看出來了,陳雨柔肯定是傾向於秦牧,畢竟,這可是人家的男朋友,她不偏向自己男朋友,還能偏向自己不成。
既然如此,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事實證明他不行。
「好,既然陳小姐一意孤行,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必須說清楚,你父親是我們醫院的病人,你讓一個外人給他治療,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這個責任,我們醫院可是不會承擔的!」
周懸說這些,只是本著自己的原則,換任何醫院都是如此。
但在陳雨柔看來,這分明就是推卸責任罷了。
不過,反正她也沒指望周懸,直接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意外。」
「好了,雨柔,你少說兩句,人家周醫生也是好意。」
陳慶海見氣氛有些僵,連忙出面說道。
在這裡,他是長輩,他都這麼說,陳雨柔也沒有再計較下去,而是期待的看向秦牧「牧哥,怎麼樣?有把握嗎?」
「我都說多少遍了,把這個嗎字給我去掉。」
秦牧笑道「區區這點傷勢,對我來說,就跟治療感冒一樣簡單。」
「叔叔,你的腿二次受傷,待會兒我會用針灸的手法幫你治療,可能會有些難受,你如果忍不住的話,一定要說出來。」
陳慶海看到秦牧如此年輕,雖然有妻子之前交待的話,可心中難免還是有些質疑,現在又聽他這麼說,便笑道「這你就放心吧,我別的不行,吃苦的本事還是有的。」
周懸在一旁冷笑「針灸治療骨裂?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今天我倒是要見識下你這位神醫的手段了。」
「要見識也可以,不過,如果我治好了胡叔叔的腿的話,你又當如何?」秦牧瞅了眼周懸,淡淡的說道。
「哼,你要是能治好他的腿,我直接從這裡滾出去!」
周懸指著地上,做了一個滾的手勢。
「好,記住你說的話!」
秦牧說罷,取出銀針,撩開陳慶海的褲腿,就開始幫他治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