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哥,你、你都折騰小童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忍心?她肯定已經吃不消,你、你真的還想的話,不如換我來滿足你吧!」
饒是秦牧臉皮一向比較厚,此時也被陳雨柔的話弄的忍不住有些臉紅了。
沈童更是直接臉紅到了耳朵根,乾脆把頭埋了下去,不敢去看陳雨柔那純真清澈的眼睛。
剛才這倆人當時修煉的太過投入,就連陳雨柔在門外偷聽裡面的動靜,竟然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也怪不得沈童,她畢竟不是修煉之人,聽不到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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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牧就不一樣了,但凡他警惕一些,就不至於不知道陳雨柔在外面了。
但這種事情,暫時顯然不能讓陳雨柔攙和的,哪怕秦牧臉皮比較厚,暫時也不能答應。
「咳咳,雨柔啊,事情是這樣的,我明天要與人爭鬥,對方很強,所以,現在到明天,我得抓緊時間修煉,提升實力,免得到時候打不過對方。」
「之前你小童是在幫我修煉,我現在的實力已經提升了不少,再修煉到明天,應該就更有把握了。」
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陳雨柔反而更較真了。
她嬌嫩的臉蛋泛紅,輕咬著紅潤的玉唇,認真的說道「原、原來是這樣啊,那、那既然小童能幫你的話,我也可以啊!」
「如果不是牧哥你的話,我就沒有機會重獲新生,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現在你遇到麻煩,我願意付出一切幫你。」
說實話,陳雨柔的話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可是,那也得分情況啊。
在這個情況下,她說出這番話,秦牧還真不好接,他無奈的看向沈童。
如果可以,他自然不介意享受齊人之福,只不過,女人的醋罈子要是翻了,可不好收拾的。
沈童現在也糾結的很,自己打著維護陳雨柔的名義,以身飼狼,可現在人家主動要獻身,這讓她怎麼辦?
而且,就陳雨柔現在的心態,顯然是勸不了的。
尤其是沈童知道,秦牧不是普通人,有著匹敵宗師的強大實力,以後只會更強,連沈家現在都得仰仗他的庇護。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自然要受到律法約束。
可武道界不一樣,那些實力強大的武者,擁有幾個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就算秦牧不主動去泡妞,怕也會有無數美女哭著喊著想要倒貼。
而且,其中肯定不乏一些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
像秦牧這麼年輕的宗師,可是十分罕見的,而且長得又那麼帥,足以讓無數美女前赴後繼撲向他的懷抱。
「這個傢伙,那麼優秀幹什麼。」
沈童心中碎碎念了一番,卻不得不面對陳雨柔的這個問題。
「雨柔啊,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係,還願意如此,我已經明白你的決心,姐姐也不攔你了。」
「不過,明天的事,關係甚大,我因為體質特殊,能幫他提升實力,你未必能幫得上忙,這個……你明白嗎?」
「原來是這樣啊。」
陳雨柔點了點頭,小臉上有些失落。
她本以為自己也能夠幫上秦牧,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不想只是當一個花瓶啊。
秦牧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但現在說這個可就容易讓人鄙視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個下半身思考。
尤其是沈童,她現在明顯不是太能接受這種情況,沒有為此鬧起來,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唉,這該死的世俗約束,要不然哪兒來的那麼多麻煩,只要夠強,再多女人算什麼?」
秦牧心裏面感嘆不已。
不過,他更鬱悶的還是自己的實力,若是現在夠強,哪兒需要理會那麼多。
「行了,雨柔,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你的臉,別因為我的事,影響了你恢復,那我可就罪過大了。」
秦牧也違心的勸說道。
如果陳雨柔也和他一起練功的話,實際上對於她的臉恢復也有很大的幫助,甚至能很快恢復過來。
可有些事情不是這麼算的,沈童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該有的尊重自己還是要給她的。
再說,自己只有讓陳雨柔開始修煉起來,有了一定的修為,才能更好的幫助自己。
而陳雨柔誤以為秦牧是嫌她現在還不夠漂亮,心裏面黯然,卻也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那好吧,等我的臉好了之後,我就可以幫上你的忙了。」
秦牧又給顧傾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有事,今天晚上不回去,就又和沈童修煉去了。
陳雨柔則幫忙打理起莊園裡的事情。
她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好看的花瓶,沈童是公司總裁,能力出眾,甚至還是特殊體質,能幫秦牧修煉。
自己總得有一些地方能夠體現自己的價值才行。
回到房中,沈童鄙夷的看著秦牧「哼!是不是對於沒能享受齊人之福很不甘心?」
「呵呵!那我可說真話了!左擁右抱的,誰不喜歡?倒是你,沒想到你心挺大的啊,竟然能容忍雨柔留在我身邊?」
秦牧對沈童的態度也很詫異。
要知道沈童性子比較冷淡,可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沈童似乎變得有所不同,難道被自己推倒之後?她的性格變化這麼大?
「哼,雨柔是個可憐人,她承受了兩年的痛苦,偏偏你給了她希望,把她治好,她對你沒感覺就怪了。」
「如果你是普通人,我肯定不會同意讓她跳進你這個火坑,可你是武道宗師,註定不凡,我還能管得了你?不過,你要是敢辜負雨柔,我一定切了你的第三條腿!」
沈童揮舞著粉拳威脅道。
「放心吧,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不會辜負的,不過,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倒是蠻欣慰。」
秦牧笑道。
「哼!我就知道……」沈童一臉不滿道。
「哈哈!你放心,我也不是種馬,也不會見一個愛一個的,感情這種事情我也不強求,但也不會輕易放過,像你們這樣的極品,只有我才能擁有,至於別人,哪兒遠滾哪兒去。」
秦牧霸道的說道。
「去你的,誇你兩句你還喘上了?」
沈童白了他一眼,卻遭到了秦牧的瘋狂報復,不斷的求饒起來。
好在這次秦牧修為突破,用元氣布置了屏障,聲音不會傳出去,如果有人靠近,他也能夠感應到,避免被窺視。
兩人一直修煉到了第二天的十點,甚至連早飯都沒有吃。
陳雨柔也是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她倒是沒有再去偷看或者偷聽。
只是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裏面總難免會想起來那些畫面,對於一個還沒真正接觸過這種事情的女孩子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
以至於早上醒來的時候,陳雨柔的眼圈都有些發黑,幸虧她隨身帶了秦牧給她的養顏膏,塗抹了一番之後,總算是恢復過來了。
十點多,秦牧和沈童收拾了一番,從房中出來。
兩人並未因為接連修煉這麼長的時間而有所疲憊,反而都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