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保時捷卡宴?這是誰的車?江州能開得起這樣的豪車的人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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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少心裡納悶之時,秦牧已經將車開到了宿舍樓下,而且還直接停在了李少寶馬車的後面。
然後放下車窗,一臉不耐煩地按著喇叭,叫道「這是誰的破車,趕緊挪開,別影響交通。」
李少頓時不滿了,雖然自己的車沒有對方的車值錢,可他是李家的人,憑他們李家,即便是自己幾十萬的車,也根本不把開幾百萬豪車的人放在眼裡。
所以,一聽到秦牧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囂張,他頓時就怒了。
「誰在哪兒亂叫,知道老子是誰嗎?竟然敢在這兒亂叫喚!」
李少手中捧著鮮花,冷著臉走了過來,面色不善的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你給誰老子呢?識相點趕緊滾蛋!」
秦牧儼然一副暴發戶嘴臉,脾氣也是相當的火爆,衝著對方就是一通罵。
這時,李少已經走到了車前,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的蕭媚,眼睛一下子直了。
「蕭媚?你怎麼會?」
這個時候,蕭媚再坐在車裡就有些不合適了,距離宿舍也沒幾步遠。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作為江州醫學院有數的校花之一,尤其是被許多男生追求丟沒能拿下,她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
她一下車,就有許多人認出了她來。
「我去,是蕭媚,她竟然坐著豪車回來了,天吶,難道她也被土豪拿下了嗎?」
「之前她面對那麼多男生的追求無動於衷,原來是早就名花有主了,不過,能夠開得起這重豪車的人,肯定身價不菲,她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其他一些女生不屑的說道,女人的嫉妒心還是很強的,尤其是對比自己漂亮優秀的女人,總難免生出妒忌之心來。
秦牧見她下車,也把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直接走到了李少的面前。
「我說你是不是聾了,快給爺把你那破車挪開,聽到沒有?」
啪!
秦牧現在做事簡單粗暴,既然要幫蕭媚轟走那些追求者,自然就要用最直接的方式了。
一個巴掌上去,李少的臉一下子就腫了,也徹底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李少捂著臉,怒吼道。
老子管你是什麼玩意?擋老子的路就是找死,不想死的趕緊把車開走,別礙著老子的事。」
秦牧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反派狗大戶,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我可是李家的人……」
李少搬出自己的底牌,只是,話剛說到一半,又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那驚人的力道,震得她的腦袋都是嗡嗡嗡的作響。
「你、你……」
李少終於慌了,他從未遇到過如此不講道理的人,也不管自己什麼身份,上來就直接動手,這簡直就是瘋子。
「少在這兒給我逼逼賴賴的,你小子真是瞎了眼,竟然敢在這兒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我告訴你,想追我的女人,你還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開個破寶馬就覺得自己牛比上天了?滾一邊去,老子開個卡宴都嫌丟人,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
秦牧從頭到尾,氣勢都將對方碾壓了,語氣之囂張,讓周圍那些男生女生,都是目瞪口呆。
「這尼瑪,什麼人啊?這也太囂張了吧?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啊?」之前對李少各種吹捧的女生酸溜溜的說道。
「咳咳,有錢就是了不起,就是可以為所欲為。」認出秦牧車子的那個男生冷笑著說道。
「再說了,人家也不是什麼糟老頭子,而是個比李少還年輕的帥哥,顏值秒殺,財力秒殺,不過,我怎麼覺得這個傢伙有些眼熟呢?」
「臥槽,這不是以前冒充過蕭媚男友的那個傻子麼!」
學校里不乏眼尖的人,以前秦牧和蕭媚的事,也使得兩人在學校里的知名度很高,尤其蕭媚宿舍周圍的一些學生,很多都認識他們。
畢竟,平時秦牧沒少來女生宿舍找蕭媚,他那會兒顏值一般般,可蕭媚出名啊,順帶著他也跟著被人所熟悉。
只不過,現在的他脫胎換骨,變化極大,以至於現在才有人認出他來,震驚不已。
「我的天啊,真的是他,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帥了,而且,開著一輛二百萬的保時捷!」
「難道……這位學長,是一位隱藏的超級富二代?」
「可這豪橫的架勢,還真有可能,實在是太可惜了,早知道當初真應該早點下手,說不定現在坐在卡宴中的人會是我呢!」
就在這些人或是驚訝,或是後悔的時候,秦牧已經一把奪過了李少手裡的那捧玫瑰花,然後體內元氣微微運轉,腳下一沉,直接踹在了他停在那裡的寶馬車屁股上。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寶馬車後面直接出現了一個一寸深的腳印,而車身更是直接朝著前方衝出去五六米遠,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車怎麼會突然動了?」
「啊!這是秦牧學長踢的!」
「怎麼可能?這麼重的車,他一腳踢得跑那麼遠,你真當他是超人啊!」
「切,我剛親眼看見的,你愛信不信。」
別人是否看到沒關係,李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秦牧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腳上去,自己的車就被踹出去幾米遠,上面更是留下一個一寸深的腳印。
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盆涼水澆了上去,清醒了許多。
「啊!你竟然還是一名武者?」
「呵呵!不錯啊!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力,竟然還知道武者?」
秦牧有些意外,這個李少一看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卻沒想到連武者都能知道,看來以前接觸過武者,這也說明了他們家還算有點能量。
「你既然是武者,就該知道我們省城李家,我是李家在江州的旁系子弟!」李少沉著臉說道,一下子底氣竟然足了不少。
似乎搬出李家來之後,就不怕對方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