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牧和蕭媚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只是,這副眼鏡並沒有顯得他有多斯文,反而因為他的長相,更顯得有些難看。
最過份的是,這混蛋根本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蕭媚的胸口,顯得太過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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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
蕭媚趕緊的欠了欠身,解釋道「這是我同學,我們說兩句話而已。」
「哼!」
經理冷哼一聲,「你本來每天工作時間就很短,我還看在你是大學生的份上,讓你在這兒兼職,你就這麼對待我給你的工作嗎?」
蕭媚不由得低下頭,眼中閃過一道憎惡之色,她又不是來了一天兩天了,怎麼能看不出來經理的噁心樣。
「我……」
蕭媚還想解釋,對方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咄咄逼人道「同學來了又怎樣,就算是你爸媽來了,工作時間你也不能離崗。」
「還有,你也不看看,這小子手裡拿著那把刀是想幹什麼,是到咱們這裡表演,還是故意裝傻的?真當我們這裡是大排檔啊!什麼人都要!你趕緊讓他滾蛋,然後到我辦公室來,我要跟你好好談談咱們指雲堂的規章制度!」
這傢伙看著蕭媚的目光越發的放肆起來,哪怕是個傻子看到這一幕也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蕭媚自然也知道,可她在這裡兼職快一個月了,還沒發工資呢,這要是得罪了這傢伙,自己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幹了麼。
但他想要自己跟他去辦公室,這絕對不行,自己總不能為了這點工資,連臉都不要了吧!
一時間,蕭媚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看到蕭媚糾結的樣子,經理笑了。
他笑的非常的得意,在這兒做經理多少年了,什麼人沒見過,像蕭媚這種兼職的大學生,他又不是沒玩過。
當然,他也不會來硬的,只是不斷地逼迫,只要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這說明自己逼迫的效果有了。
接著只需要自己在給她點甜頭,相信一定能拿下她。
這時候,這貨色膽包天,那還會將一旁的秦牧放在眼中。
如果是以前,秦牧絕對會一刀將這貨給劈了。
可現在不行,他明面上現在不是殺手了,而是一名武者,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刀劈死一個普通人,絕對會給他帶來天大的麻煩。
可這混蛋想欺負自己的老同學,那也絕對不行。
「秦牧,對不起,我……」
蕭媚在那裡不知所措,她很想一腳將這個無恥的經理踹翻,可又擔心後果,畢竟,她現在也知道,這家會所背後的勢力很可怕。
這混蛋是這裡的經理,因為背靠龍爺,這要是動手打了他,自己不但拿不到錢,甚至可能會遭到報復,甚至可能牽連到家裡。
「好了,別擔心了,我還在呢,區區一個指雲堂,誰要是敢動你一下,我讓他後悔活在世上!」
秦牧伸手拍了下蕭媚的肩膀,讓他不要擔心。
蕭媚此時穿著的衣服相對於其他迎賓小姐來說,算得上是保守一些,但也只是相對,她的肩膀就露在外面。
秦牧的手掌落在上面,頓時感覺一陣滑膩,到底是女孩子的身體,異性相吸,哪怕是輕微的接觸,都會引起一定的反應。
好在秦牧又不是初哥,只是稍微有些異樣,很快就恢復正常。
蕭媚和秦牧以前一起做實驗的時候,也經常打打鬧鬧,跟哥們一樣,但興許是現在的處境的緣故,讓她感覺很是無助。
秦牧的安撫,讓她心中不由的一顫,看向秦牧的目光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可是,她知道指雲堂的背景,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大學生可以招惹的起的。
「秦牧,你千萬別衝動,指雲堂的背景很深,咱們根本不起的。」
在這裡幹了這麼多年,經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在他們指雲堂,這麼蔑視他們指雲堂。
經理頓時大怒起來,指著秦牧的鼻子破口大罵「小子,你特麼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們指雲堂門前叫罵,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吧?」
「蕭媚,你最好乖乖跟我到辦公室去,我就不跟這小子計較了,要不然的話,今天我讓人打斷他的腿,也別想離開這裡!」
這傢伙一臉兇狠地說著,他再也不掩飾地拿秦牧威脅著蕭媚。
「喂!你不要太過份了!」
蕭媚氣的臉色鐵青,她現在真的有些後悔剛才跟秦牧搭話了,要不然也不會連累他。
可如果讓自己獻身給這混蛋,蕭媚更做不到,這時候她早就忘了自己的工資還沒拿到手,準備跟這傢伙拼命。
「呵呵!」
經理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要不然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麼。」
跟蕭媚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那些迎賓小姐,這時候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只是在那裡看著熱鬧,甚至有人還有些幸災樂禍。
尤其是其中有個對蕭媚恨之入骨的,這時候看到這情況,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趕緊站出來指著蕭媚罵道「蕭媚,你不就是個大學生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咱們經理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別那麼不識抬舉!」
「就是,經理對你夠好的了,你竟然敢這樣對經理,難道這小子是你男朋友?」
「咦!」
經理本來沒想到這一點,一聽那些迎賓七嘴八舌的一說,頓時覺得很有可能,這要是今天不將這小子給廢了,自己看上的女人豈不是要飛了。
想到這裡,他臉一沉,厲聲說道「蕭媚,別不識抬舉,我能讓你在這裡兼職工作,就能讓你一分錢拿不到滾蛋!」
跟這種人還有什麼好說的,蕭媚當時將身上的綬帶拿下來,扔在經理的面前。
「不就是份工資麼,我不要了行不行!秦牧咱們走人!」
說著,一拉秦牧的手就要走人,誰知道這一拉卻根本沒有拉動,秦牧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