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怎麼會沾染煞氣?」
秦牧一臉驚訝道。
「煞氣?」
沈武本來只是故意讓秦牧幫自己診斷,實際上他一點毛病也沒有,誰知道秦牧竟然會給出他這樣一個診斷。
他不由得驚疑道「我怎麼會……」
秦牧卻只是掃了他一眼,然後對著沈家眾人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咱家宅院裡一定有什麼髒東西!」
「簡直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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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煥一聽這話頓時不滿了,大聲說道「我們沈家宅院可是專門找過風水大師看過,平時我們也很小心,怎麼會有什麼髒東西?」
「你這是我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秦牧淡淡地一笑,轉身卻對著身邊的沈武說道「三叔以前應該受過傷吧?」
沈武臉色一變,條件反射般地看向沈童。
「別看我,家裡的事情我從來沒有給他說過!」
沈童趕緊搖頭解釋道。
對於秦牧能看出這些東西,她現在一點也不奇怪,自從他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治好了陳雨柔之後,她就發現這傢伙不是一般人。
「三叔,你以前的傷勢沒有完全恢復徹底,每個月是不是固定有那麼幾天,你全身都會酸痛無力!關鍵的是,你好像身體很弱,每次吃藥都沒有用處。」
秦牧若無其事地說著,他卻不知道,受傷的情況,沈家人基本上都知道,至於隱私方面的事情,除了沈武和他夫人之外,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所以,當時沈武的老臉一紅,他有些窘迫地趕緊否認道「那……哪兒有……
誰知道他夫人卻眼睛一亮,也顧不上這麼多人看著,趕緊說道「小牧,你說的一點沒錯,你快幫你三叔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治好!」
「啊!閉嘴!」
沈武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媳婦竟然當著這麼多人說這樣的話,他氣的臉都綠了,一把拉開自己的媳婦。
「三叔,您不能諱疾忌醫,你的這種病也不是不能治!」
秦牧心中暗笑,他還是挺喜歡看到平日裡趾高氣昂不願意看自己一眼的沈家老三,惱羞成怒的樣子。
「真的能治?」
沈武遲疑了一下,強忍著心中的窘迫小聲問道。
「放心吧!有我在,保證能給你治好了!」
秦牧笑道「我剛才說沈家宅院有髒東西可不是隨便亂說的,你身上的這些毛病,其實都跟這些東西有關。」
本來沈煥是一點也不相信,現在看到沈武的樣子,他不禁有些將信將疑了。
「來,三叔,你的病症不是很嚴重,我先幫你驅除一下那些煞氣,回頭再給你開張方子,吃上一段時間,你應該就能重振精神了!」
秦牧笑著示意,讓他治療。
沈武這時候那還有懷疑,趕緊正襟危坐,一臉認真的說道「侄婿,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
秦牧掏出一銀針,稍稍用酒精消了毒,就開始給沈武扎針了。
很快,沈武就感覺到了不同,原來的他總感覺身體沉甸甸的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這一番下來,頓時感覺身體一輕。
然後,等秦牧開好藥方,這才向秦牧千恩萬謝之後,拉著自己的媳婦迫不及待地出去給自己抓藥了。
等連人結束之後,看著其他人躍躍欲試的樣子,秦牧趕緊說道「接著,咱們該解決我說的那個髒東西了!」
沈煥眾人不敢怠慢,趕緊一臉緊張地站起來看著他。
秦牧站起來走到沈家宅中北方之位,然後腳踩七星,手捏印法,嘴裡一陣念念有詞。
倏然間,他雙目寒芒一閃,指著沈家是某一處地方說道「此地煞氣濃郁,正是煞氣凝聚之地。」
沈家人不敢不信,趕緊就催促秦牧過去查看。
可就在這時候,門外有個保安一臉著急的沖了進來。
「老太太,沈總,不好了,王家的人來了!」
「什麼?王家人來了?」
包括老太太在內,在場的所有沈家人心中一震。
他們早料到王家一定會採取報復,卻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打上門來。
雖然王家在江州首屈一指,可他們沈家也不是隨便任人宰割的,尤其還被人這樣打上門來,明顯就是不把沈家放在眼裡。
這就不能忍了!
即便是對王家有些害怕的沈煥,此時心中也有些怒氣,當即沉聲問道「來了多少人?」
「人不多,帶頭的是王家少爺,總共有五六個人……」
正說著,王世博已經帶著人直接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位當時被秦牧廢了的地下拳王黃虎。
他一臉的陰沉,看向秦牧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在他身旁,還有幾個陌生壯漢,這幾人體魄健壯,每一個都不在黃虎之下,尤其那個壯漢,仿佛鐵塔一般,站在那裡要比其他人高几個頭。
沈童看著這個昔日的愛人,目光突然變得異常的複雜,她咬了咬嘴唇,就想要站出來攔著他。
誰知道這時候秦牧卻攔住了她,沈童的目光不由得看向秦牧,才發現他正看著自己,頓時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放心,有我在!」
秦牧的這句話好像有魔力一般,剛才還有些擔心的沈童,莫名的安靜了一些。
而這時候,王世博卻不可一世地掃了沈家眾人一眼,一臉冷漠地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沈家越來越囂張了,這麼長時間了,打傷了人,竟然沒一個人出來說句話,真當我們王家好欺負嗎?」
王世博囂張慣了,在他看來,秦牧打傷了他,沈家人應該乖乖地到王家向他賠禮道歉。
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沈家不僅沒有來,還將秦牧當做座上賓。
他們沈家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根本沒有將我們王家放在眼中?
在江州無論是那個家族,還從來沒有敢這麼得罪他們的家族,哪怕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家裡,也絕對不可饒恕。
一直以來,他從來沒有對這個女人動過粗,作為上流社會的人,講究的是一種情調。
可他被打之後,接到消息,這個臭女人竟然跟打他的那個混蛋睡過了,虧她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她愛的是自己。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賤女人設的局,就是想要打自己的臉,讓自己出醜。
堂堂王家繼承人,怎麼能受得了這種侮辱。
隨即,就在沈家宴請秦牧的當天,他就帶著人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