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話筒傳來一陣低沉的話語聲。
「老雲,小松他犯大事了,剛剛被警察給帶走,你一定要出手救救他。」阮青一臉焦急的喊道。
「青青,你先別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跟我說清楚,我了解清楚情況才能夠幫上忙。」
「好,那我跟你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小松他……」阮青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的告訴電話那邊的男子,只不過多少省略了些對自己不利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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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松被抓這件事,雲妃也主動告知了秦牧。
她告訴秦牧,這次會儘量找出一些以往他犯事的證據,讓他在牢里關個十幾年,讓他徹底消停下來。
得知雲妃的決定後,秦牧也沒有反對,表示同意她的做法。
對雲松來說,在牢里待個十幾年,也就比死好一點而已了。
不過對此,秦牧並沒有絲毫的憐憫。
以雲松的行事作風來看,之前還知道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況且這次對方可是雇凶來殺他,現在把雲松關進牢里已經是比較柔和的手段了。
秦牧掛掉雲妃的電話,然後便看見姐姐洗完澡,穿著一身輕薄的睡裙出來。
行走間,隱隱能看見裙子裡那白嫩的肌膚,弄得秦牧下意識的移開視線,不敢多看。
秦秋雪來到客廳,坐在沙發的側邊上蜷縮著,兩隻白皙滑嫩的小腳兒也放在沙發上。
弄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後,秦秋雪將視線放在秦牧的身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注意到姐姐的視線,秦牧望了過去,乾笑道「姐,你一直盯著我看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說什麼,難道你會不知道?」
看著一臉無辜的秦牧,秦秋雪氣笑道。
秦牧擺了擺手,露出無奈的表情道「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這樣我真的猜不出來。」
「猜不出來是吧?」
秦秋雪笑了笑,將一隻玉足搭在秦牧的胸口處,微微用力推了幾下。
「那好,我來問問你,今天你怎麼被人刺殺?」秦秋雪皺著好看的眉頭問道。
雖說現在她已經從剛開始那種驚恐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但現在仔細想想卻依舊有些許後怕的情緒。
要是弄個不好,她這唯一的親人可就要死了。
所以今晚冷靜下來後,她第一時間就想著向秦牧問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什麼仇怨,會惹得人來刺殺?
之前秦牧逼問那個刀哥的時候,她也在場,隱隱聽到雇他來殺秦牧的傢伙,好像是叫雲松。
而雲妃也是姓雲的,難道兩者之間還有什麼聯繫?
帶著心中的疑惑,秦秋雪洗完澡後,馬上就來質問秦牧。
她知道要是不弄個清楚,她今晚是不可能睡得著了。
而且這是秦牧的安全問題,她無論如何也想弄個明白。
見秦秋雪露出這副表情,秦牧也知道她不弄明白這件事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了。
念至此,秦牧暗自頭疼起來。
不過到這種地步,他也只能交代一部分真相了。
只是在交代之前,秦牧伸手握住秦秋雪搭在她胸口處的那隻玉足,尷尬的笑道「姐,我會告訴你原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的腳能不能從我的胸口這移開?」
「你這是嫌棄我?」秦秋雪眉頭一挑,質問道。
說著,她的腳指頭還動了動,弄得秦牧的胸口處有點痒痒的。
秦牧苦笑著搖頭說道「姐,你別誤會,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不是嫌棄就好,那就現在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晚你要是不說清楚,那你就別想睡了。」
秦秋雪笑了笑,出聲威脅道。
「好,你別急,我現在就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牧攤開手,面露無奈的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為了給雲妃治療,親自去她家一趟,結果……」
秦牧將那天發生的事告知姐姐,當然其中一些暖昧的部分,全都被他給刪減了,重點突出雲松囂張狂妄的部分。
聽到最後,秦秋雪臉色難看的說道「那個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從始至終都是他在找茬,居然還雇凶來殺你?」
秦牧深以為意的點頭道「嗯,那傢伙的確是很過分,不過你放心,他已經被警察給抓住了,據云妃說,估計要在牢里關上個十幾年。」
然而這時,秦秋雪卻是瞪了他一眼,出聲道
「不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治療就治療,還非要跑到雲妃家裡去治療。」
「像你們這種男人,恐怕就喜歡雲妃這樣嫵媚的女人吧,就算是我看了都很心動啊。」
說著,秦秋雪的小腳兒又抓了抓秦牧的胸口。
秦牧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乾笑道「姐,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看著秦牧有些心虛的表情,秦秋雪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不過這些問題你可得處理好,別到時惹得秦依生氣了。」
「姐,你儘管放心,我有分寸的。」秦牧笑著說道。
秦秋雪面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真的有分寸就好了。」
想起秦牧身邊,那一個個美女,她就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此想著,她將自己的小腳放在秦牧的大腿上。
「我今天走路走的腳有點酸,你幫我捏一下吧?」秦秋雪說道。
說實話,秦牧的按摩技巧實在是太舒服了,那些專業的女技師跟秦牧比起來都差得太遠。
自從被秦牧按過後,她就再也沒有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女技師,花那麼多錢找她們,還不如找秦牧來幫她按摩。
反正她也不喜歡外人碰她的身體,哪怕對方是女人。
聽此,秦牧握住她那白嫩的小腳兒,輕輕的揉捏起來。
或重或輕。
同時他還緩緩的注入些許純陽真氣,來活絡她的經絡。
此刻,秦秋雪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抿緊著水潤的嘴唇,享受著從足間傳來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