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秦牧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畢竟,這對雲妃來說,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不提這些,現在我們來說說你身體的問題。」
秦牧坐在沙發上,看著雲妃說道。
見狀,雲妃也跟著坐在秦牧的身旁。
「我身體的寒症,是不是已經完全治癒?」雲妃率先出聲問道。
「剛才的治療,我已經徹底解決了你身體的隱患,你的寒症從此以後不會再發作,算是完全治癒了。」
「不過藥的話,你還是得繼續服用才行,堅持服用一個月,因為這可以修復你身體這些年來因為寒症留下的損傷。」
秦牧沉吟一下,回答道。
確定自己身上的寒症,已經徹底治癒,雲妃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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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了她這麼多的年的病痛,終於可以遠離她。
「這次你治好睏擾我多年的病,真是非常感謝你。」欣喜過後,雲妃看著秦牧,神色鄭重道。
秦牧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也是互相幫助而已。」
如果不是雲妃,他恐怕也不能順利得到血陽花,並將天元神決提升到第二層。
比起血陽花,幫她治療不過是舉手之勞。
雲妃搖了搖頭,笑著出聲道
「對你來說的確是互相幫助,但你治好我的病,無疑是改變了我的一生。」
「不過口頭上的感謝我不會再說,我知道你也不是喜歡聽這些話的人,以後你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全力幫你的。」
秦牧笑了笑,回道「那就多謝了。」
……
與此同時,在雲妃住的別墅區外。
阮青母子走到路上,露出無比怨恨的表情。
「那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敢那樣跟我說話,實在是無法無天了。」
「她怎麼就不病死,非要苟延殘喘到現在,她要是死了,我們母子又怎麼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到她的限制。」
阮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著,阮青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雲松一眼。
「當初進雲家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讓你討好那雲妃,要是你能娶到她,那雲家的財產就都是我們母子的。」
「可是你倒好,忙活了兩年多,半點進展都沒有,現在還讓那雲妃找到別的男人。」
「你也看到她剛才那副狐媚樣,連頭髮都是濕的,估計在我們來之前,該做的都做了。」
聽到此處,雲松臉色變得扭曲起來,他握緊著拳頭,滿臉不甘的說道「不,雲妃她只能是我的。」
說著,雲松忽然間想起雲妃那妙曼的身姿,呼吸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滿臉猙獰。
看著雲松變成這副模樣,阮青心裡頭突然覺得有些畏懼。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搖著頭說道「現在她已經有了男人,而且還不把我們母子放在眼裡,你怎麼能夠得到她?」
雖說她現在心裏面很是不甘,但她也清楚。
憑他們母子,要是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雲妃。
雲松瞪大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雲妃那邊,我們當然沒辦法。」
「但云妃身邊的那個男人,我一定要弄死他!」
聽此,阮青顯得有些意動。
畢竟她剛才在秦牧的面前,可是受了不小的屈辱,她肯定是想要報復回去。
只是稍微冷靜下來後,阮青又有些擔心起來,「小松,剛才你也看到,那雲妃對他的態度很不一般,要是我們真的對他做出什麼事,我怕她不會放過我們。」
「事到如今,我們還有別的路可選嗎?」
「要是讓那男的傍上雲妃,我們哪裡還有路可以走,雲家的財產我們一輩子都別想得到。」
雲松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此,阮青露出不甘心的感情,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別說得到雲家的財產,我們會不會被趕走都難說。」
「所以我們絕不能放過那傢伙,我要讓他去死。」雲松的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
「你打算怎麼做?」
看著一臉陰狠的雲松,阮青忍不住出聲問道。
雲松冷冷一笑,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專門就是干那種刀口上舔血的事,我會花錢找他動手。」
「但要是之後,被雲妃她調查出來怎麼辦?」阮青面露擔憂的說道。
雲松搖了搖頭,說道
「怕什麼,爸會幫我們的。」
「他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雲妃來對付我們吧,到時我們只要請他老人家出馬就行。」
「而且我那朋友,幹這行已經很久了,不會留下什麼證據的。」
見雲松說到這種地步,阮青也不再遲疑,而是冷笑道「那小松,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
「媽,你放心好了,我會讓那傢伙死的不能夠再死的。」雲松猙獰的笑道。
秦牧自然是不知道,這對母子在暗自謀劃殺他的事。
他在雲妃的家裡待了十幾分鐘,便主動離開了。
在回醫館的路上,秦牧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秦牧看了一眼手機屏,發現是林老給他的電話。
沒有多想,秦牧直接接聽電話。
「喂,林老嗎?」秦牧說道。
電話那邊,很快就傳來林老的話語聲。
聽到最後,秦牧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秦牧回道「林老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要親自過去處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安排。」
簡單聊了幾句,秦牧掛掉電話,然後便轉動方向盤,改變方向。
在回醫館前,他有別的事需要處理。
半小時後,秦牧來到一處小區,這裡的建築都是各種西式的小洋房。
他走進小區,來到一棟小洋房前,旋即伸手按響了門鈴。
「叮叮……」
片刻後,這棟小洋房的門打了開來。
開門的是一名中年婦女,看起來差不多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塗抹著厚厚的妝容,似乎是要遮擋住因歲月的流逝,而滿是褶皺的臉蛋。
只是對方在看到秦牧之後,卻是瞪大了眼睛,旋即出聲道「你是什麼人,按我家的門鈴是要做什麼?」
聽此,秦牧的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說道
「我說周小姐,你怎麼還在這裡跟我裝蒜,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你要是不認識我,又怎麼會費心思雇殺手來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