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場這些人來說,除了積累財富外,最重要的莫過於他們的命。
他們都是上流社會中的人,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因此他們都非常的惜命,增加壽命的東西對他們來說,誘惑力自然很大。
「雲會長,你說的這花真有增加壽命的效果?」有人忍不住問道。
雲妃笑著點頭回道「沒錯,我以我們商會的聲譽擔保,這花瓣上的液體的確有著增加壽命的效果。」
聽著雲妃的發言,秦牧暗自點頭。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這血陽花的花瓣上分泌出的血紅色液體,的確擁有著增加壽命的效果。
只不過增加壽命並不是血陽花的主要功效,效果也沒那麼出眾而已。
見雲妃拿出商會的聲譽擔保,眾人終於相信她說的話。
千雲商會向來都是很重視聲譽,因此他們相信雲妃不可能為了賺點錢,而來拿商會的聲譽來開玩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既然這樣,那這花我今天是要爭上一爭了。」
「真不巧,我也看上這花。」
「那大家各憑本事,誰出價高,這花就是屬於誰的。」
眾人接連出聲道,都表現對這花感興趣。
見他們的情緒已經被挑動起來,雲妃笑著說道
「大家能喜歡,那真是太好了。」
「這花,我們商會的出售底價是三千萬。」
雲妃喊出心理底價後,當即便有人舉手道「雲會長,我出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我出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眾人接連叫價,都想爭得這花。
爭到最後,有人一口氣喊價八千萬,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八千萬,買一盆能夠增加壽命,但又來歷不明的花,價位已經很高了。
這價格再高下去,就不值當了。
「還有沒人願意出更高價買下的?」雲妃掃視周遭一圈,笑著問道。
只不過,並沒有人回答。
對此她也沒有失望,八千萬的價格已經達到了她的心理價位。
「既然這樣,那這這株花就歸……」
只是她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秦牧突然出聲道「雲會長慢著,我出一個億。」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任東,見秦牧直接喊出一個億,頓時瞪大了眼睛。
旋即,任東小聲勸道「秦牧,這花不值這麼多錢啊,你為什麼要花一個億買下來?」
對於任東的好心提醒,秦牧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搖頭說道「這花可不止增加壽命那麼簡單,它對我有大用,你在一邊看著就好。」
見狀,任東也不再多說,他也反應過來,秦牧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這位先生出一個億,還有沒有人願意多更高價的。」
雲妃看著秦牧,眼中掠過絲絲驚訝,旋即笑著出聲道。
此刻,眾人望向秦牧,都對他感到很是好奇。
開口就是一個億,只為了買一盆花。
哪怕這花能夠增加壽命,也側面說明這人的財力。
只是在場眾人,對秦牧都沒有什麼印象。
倒是知道他身旁的蘇瀾以及任東,都是大豪門出身。
不過能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想來地位也不可能會低。
在他們看來,秦牧很可能別的地方過來的富二代,所以他們才會覺得這麼面生。
眾人一陣沉默,就連剛才喊出八千萬的那人,也都失望的搖了搖頭。
一個億已經嚴重超出他的心理價位,他不打算再繼續爭下去了。
正當雲妃準備宣告這花歸秦牧所有的時候。
突然,場上又有人舉手道「我出一億一千萬。」
這番話落下後,眾人接連望去。
喊價這人,正是那風詢。
秦牧看著風詢,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一個億砸下去,應該不會有人再跟他爭才對。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要加價。
秦牧嘆了口氣,繼續喊道「我出一億兩千萬。」
「一億三千萬。」風詢頭也不抬的回道。
秦牧深吸一口氣,繼續喊價道「一億四千萬。」
他帳戶里還有著不少存款。
本來以為買下這血陽花應該是夠的,但現在看來是有點懸了。
如果對方還是要加價下去,那他根本沒有財力競爭。
「兩個億。」
風詢有些不耐煩了,咬了咬牙,直接喊價兩個億。
這兩個億基本上是他絕大部分的身家,但在他看來,只要能得到血陽花,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見風詢直接喊價兩個億,在場都不禁瞪大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為這麼一盆花,願意出價兩個億,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難以想像。
「這位老先生出價兩個億,還有沒有人出更高價的?」
雲妃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繼續問道。
本來她以為這花最多也就是賣到七八千萬,但沒想到會有人願意出價兩個億,實在是意外之喜。
說著,雲妃的視線時不時的掃過秦牧,似乎是盼著他繼續喊價。
注意到她的視線,秦牧暗自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繼續加價,但他的帳戶里可取不出兩個億。
只是他又不想放棄這株血陽花,這種恰好符合屬性的天材地寶,要是錯過,以後可很難有機會再碰見。
見秦牧沒有加價的意思,雲妃也沒太在意,畢竟這兩個億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期。
「既然沒人出更高的價,那這花就……」
只是她的話剛說出口,秦牧突然舉起手來,出聲道「我有話要說。」
「你難道還想要繼續加價?」
見秦牧再次打斷她說話,雲妃看著秦牧,眨了眨她那好看的睫毛,笑著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忽然說道「半月一次,身體如冰塊一般寒冷,同時伴隨全身刺痛,每次發作持續一個小時,令人痛不欲生。」
這番話落下,眾人看著他,露出不知所以的表情。
「這傢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聽得懂,總覺得他古古怪怪的。」
展示廳里的這些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但那雲妃在聽到秦牧的這句話後,眼神之中卻掠過一絲驚色。
她強壓下內心的震動,淡淡笑道「秦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能解決剛才的問題,但我需要這花。」秦牧伸手指著台上的血陽花,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