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鑑賞會上或許會有我想要的東西。」秦牧笑著說道。
任東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舉辦方那邊給我發了邀請函,拿著這邀請函,我還可以多帶一個人入場。」
「任東,那就麻煩你了。」秦牧說道。
任東搖頭笑道「小事一樁,今晚我再告訴你地址,到時我在目的地集合。」
「那就這麼定了。」秦牧點頭回道。
任東出聲道「嗯,既然事情解決,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等下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去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秦牧說道。
隨後,任東坐上自己那輛勞斯萊斯離開了。
在任東離開後,秦秋雪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你讓人找些稀罕的物品幹嘛?」
秦牧望了秦秋雪一眼,說道「姐,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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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知道。」秦秋雪連連點頭道。
秦牧笑了笑,回道「姐,你想知道,但我不告訴你,這件事我得保密。」
聽此,秦秋雪先是一愣,然後氣得揚起拳頭就往他身上砸。
「好,居然敢耍你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只不過她哪裡捨得打痛秦牧,這拳頭砸人,三成的力度都沒能用上。
因此秦秋雪的拳擊,在秦牧看來就跟按摩一樣。
打沒幾下,秦秋雪就覺得手有點酸,停了下來,然後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秦牧說道「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丟下這句話後,秦秋雪也不等他,就先走一步。
看著秦秋雪窈窕的背影,秦牧無奈一笑,聳了聳肩。
臨走前,秦牧轉身望了一眼養父母的墓碑,眼中透露些許傷感,旋即化作一抹堅定。
「爸媽你們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姐,好好生活下去的。」
說完,秦牧停留片刻,便轉過身追趕秦秋雪的背影。
翌日。
一大早。
秦牧便開車千雲商會。
這千雲商會位處江海市最中心的地段,距離他家也不算很遠。
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秦牧便趕到這千雲商會的大廈旁。
根據指示牌的指引,他將車子停到停車場裡。
任東早來五分鐘,秦牧出停車場後,便找他匯合一起乘坐電梯上去。
在路上,秦牧發現周圍的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
幾乎每隔一百米,就有一位保安在站崗。
以千雲商會的重視程度來看,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從中找到能夠幫助自己修煉的天材地寶。
秦牧暗自期待著。
任東出示邀請函,然後便帶著秦牧一起進入裡面。
進入後,秦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他發現裡面的裝飾風格,跟外面的完全不同。
古風古色。
就連擺放的花瓶,都是唐代的瓷瓶,還真是大手筆。
不過這些被當作裝飾品的古玩,在周圍都蓋上了一層玻璃罩,應該是防止其受到破壞的。
越走進裡面,秦牧發現裡面的人越多了。
這些人個個穿著貴氣,談吐不凡,在江海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們到了,前面那塊區域開始,就擺放著商會的收藏品。」任東指著前方說道。
任東所指的區域,有一處長方形的水晶展示台,上面擺放著各種物件。
見到這一幕,秦牧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快步走上去前。
走近後,他便看清玻璃台上的物件。
有古董,有工藝品等各種珍稀的物件。
上面的收藏品標註出來的價格,最次也都是幾十萬的。
「秦牧,你有沒有什麼看上的?」
見他看著水晶台上的展示品,任東好奇的問道。
秦牧掃視一圈,搖了搖頭說道「這裡的東西,算得上是比較稀罕的物件,但我需要的不是這些。」
這千雲商會的商品,正如任東所說的質量都很高。
秦牧一眼掃過去,都沒有發現一件贗品,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千雲商會的實力。
只是真品歸真品,秦牧對這種古玩、工藝品什麼的,並沒有任何的興趣,他並沒有收藏這些的愛好。
他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找到能夠幫助自己修煉的天材地寶。
聽到秦牧所說,任東頓了一下,出聲道
「如果這裡你看不上這些的話,我們可以再往深處走,這裡只是外圍的藏品。各方面價值都比較低。」
「越往裡面的藏品,價值越高,所以往裡面走的話,或許可以找到你需要的東西。」
秦牧說道「那我們再進去看看。」
旋即,秦牧和任東往裡面走去。
一路上,秦牧看見不少藏品。
正如任東所說,越往裡面走,裡面藏品的價值越高。
但在這些藏品中,依舊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只不過自己需要的東西沒找到,他卻是碰見認識的人。
在不遠處,站在一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容貌絕美,一頭漆黑長髮的披散在後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淡雅的氣質。
她便是蘇瀾。
曾經江海大學的校花,也是半年前,那次事件的受害者。
不過前段時間,秦牧已經跟她見過面,將事情給解釋清楚,現在兩人就算碰面也不會有什麼芥蒂。
看著不遠處的蘇瀾,秦牧不由得暗自讚嘆起來。
不愧是她,不管什麼時候看起來,都讓人覺得如此的完美無瑕。
普通女人跟她站在一起,估計都會覺得無地自容吧。
見秦牧停下腳步,呆呆的望著一個方向。
任東覺得有些奇怪,然後順著秦牧的視線望去,便發現站在不遠處的蘇瀾。
見狀,任東面露同情之色,伸手拍了拍秦牧的肩膀。
「這滋味不好受吧?」任東忍住說道。
聽到任東的話語聲,秦牧不由得一愣,望向任東問道「什麼不好受?」
「還跟我在這裝,我可是知道半年前你和那位蘇瀾之間發生的事。」
「當然,我也知道當時的事有古怪,你是被人陷害的,不過你放心,這些事我不會多問。」
任東笑著說道。
對任東知道半年前的事,秦牧並不意外。
半年前發生的事,鬧得陣仗可不小在,只要有心人稍微去查一下,就能知道當初的事。
只是秦牧有些搞不明白,任東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