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落下,眾人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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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望向秦牧,眼中流露出些許貪婪之色。
「別擋道,趕緊給我們滾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其中一人氣勢洶洶的喊道。
見到這一幕,秦牧的臉色陰沉一片。
本來他並不想對這些人動手,但既然他們冥頑不寧,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誰敢過來?」秦牧掃視周遭一圈,神色冰冷的說道。
「兄弟們別管他,敢擋住我們的道,就把他給打趴下。」
「只要我們認真做事,包老闆不會虧待我們的。」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出這麼一番話。 ✰
一眾人立刻拿起工具,朝著秦牧這邊衝過來。
見狀,秦牧神色冰冷,快步走上前去。
其中一人抄起工具,往秦牧這邊砸來。
秦牧迅速閃開,然後一拳擊中對方的腹部,將其打倒在地。
擊倒一人後,其餘人並沒有感到畏懼,反而一股腦的朝著秦牧撲過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包全冷冷的笑起來。
又讓人重新點了根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
「敢跟我包全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
「一開始,老老實實配合我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動粗,這可是你自己找罪受。」
包全滿臉戲謔的說道。
只是他這話剛說出口,便聽到一聲聲的慘叫傳入耳中。
他抬頭一望,發現自己的那些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這一幕,當即讓他瞪大著眼睛,嘴角叼著的那根雪茄都掉在地上。
嘴巴微張,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秦牧指著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神色冰冷的說道「我爸媽的墓,你們誰都不能動,你們誰敢動,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話一出,包全被嚇得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最後,還是他身旁的助理扶住了他。
「你別太囂張,不管你再能打,都別想攔著我。」包全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牧冷著臉,淡淡說道「有我在一天,你們就別想得逞。」
「是嗎,有本事,你在你爸媽的墓前守一輩子。」
「不然這墓,總有一天我會把它拆掉的。」
包全一臉囂張的叫道。
聽此,秦牧眼中掠過一抹殺機。
他快步走到包全的身前,冷冷說道「你再說一遍?」
感受到秦牧視線中冰冷的殺意,包全心頭不由得一顫,額頭上冒出絲絲的冷汗。
冷靜下來後,包全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冷笑道「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我不相信你能守著你爸媽的墓一輩子,你不在的時候,我看誰能攔我。」
在他看來,秦牧的確有些棘手。
但那又怎麼樣,對方總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裡。
只要他不在,不用半個小時,他就可以讓人把這裡給剷平。
聽出包全話語中威脅的意味,秦牧眼中殺機更濃。
「你找死!」
秦牧喝斥道。
說著,他一巴掌朝著對方的臉扇去。
「啪!」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包全,被秦牧一巴掌扇倒在地。
嘴角帶著血沫,一顆碎牙從他的嘴裡吐出了出來。
同時,側臉的巴掌印清晰可見,腫起了一大塊,顯得狼狽無比。
「你敢打我?」
包全躺在地上,伸手指著秦牧,難以置信的喊道。
此刻,秦牧神色冰冷的注視著對方,出聲道
「你說過,我不可能永遠守在這裡。」
「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但只要你死了,那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
聽到此處,包全的臉都青了,急忙喊道「你別過來,殺人可是犯法的,這是死罪。」
說著,他還望向身旁的助理。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幫我,我給你十倍的工資。」
注意到包全的視線,助理搖著頭,急忙向後退了好幾步,表示愛莫能助。
只是秦牧的武力值,他是親眼見識過的,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是秦牧的對手。
就算是十倍工資又怎麼樣,那也要有命花啊?
見助理嚇得不敢上前來,包全氣急敗壞的喊道「你這貪生怕死的傢伙,居然不來救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要開除你。」
「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看到這包全,還在威脅自己的助理,秦牧嗤笑道。
說著,秦牧上前兩步,低著頭注視著他。
此刻,包全的臉,距離秦牧的鞋底,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秦牧只要抬起腳,就能踩中他的頭。
見到這一幕,包全嚇得站了起來。
或許是站的太用力,一下子牽動臉上的傷勢,痛得他直咬牙。
包全看著秦牧,滿臉驚懼的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殺我,我背後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見對方搬出靠山,秦牧譏諷的笑道「那你倒是說看,你背後的人怎麼不放過我?」
聽到秦牧所說,包全咬牙說道
「我的合作對象可是任家,江海市的任家你應該聽說過吧,這可是我們江海市的大豪門。」
「要是讓他們知道,你耽誤我們項目的進度的,任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海市的任家?
聽到這裡,秦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冷笑道「你說你背後的靠山是任家?」
江海市,任家,又是大豪門。
這不就是任東他們家嗎?
念至此,秦牧的嘴角泛起一抹戲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比較好處理了。
見秦牧問起任家,包全心中大喜。
以為秦牧是知道任家的實力和背景,現在開始怕了。
如此想著,包全狐假虎威的的威脅道
「沒錯,我這次的項目就是跟任家合作的,我勸老實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然的話,等任家那邊知道你在妨礙他們的生意,江海市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聽到包全所說,秦牧面露譏諷的笑出聲來。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靠山能把我怎麼樣?」秦牧冷笑道。
說著,秦牧拿起手機,打一個電話。
聯繫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任家的下任繼承人,任東。
自從他救回任鴻軒的命後,他和任東的私交還算不錯。
今天鬧出這樣的事,他也只能把任東給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