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後,店裡發生的事,秦牧自然是不知道,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只要那店長老老實實的配合,自己也懶得去找他的麻煩。
當然,就算他不配合,過幾天,秦牧還記不記得這回事,也很難說。
拿著大包小包的,一路走到停車場,將東西放到車上後,接連坐進車內。
隨即發動車子,準備送兩女回家去。
雖說今晚遇到了些不愉快的事,但兩女現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從她們嘴角處時不時泛起的笑意,就能夠看得出來。
秦牧先送陳初霜回家,然後再將沈然送回醫館那邊。
待確認兩女回去後,秦牧獨自一人回家。
翌日,中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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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海市,某間主題餐廳。
趁著秦依在中午有空閒,秦牧帶她來外面一起吃飯。
點完餐後,秦牧看著秦依,問道「這兩天公司怎麼樣了?」
「工廠那邊都恢復了生產,也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交上貨,公司的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了。」
「生產沒問題,公司也步入正軌,但讓我頭疼的事也有不少。」
說完,秦依捏了捏眉心,有些頭疼的說道。
看她這副疲累的模樣,秦牧心疼不已,問道「到時還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頭疼?」
「主要是我二伯那邊,他這幾天破罐子破摔,一股腦的跟我作對。」
「在公司里,我二伯也是有幾分話語權,他公然跟我對著幹,讓我的工作指令很難順利執行下去。」
秦依無奈搖頭,回答道。
「又是他?」秦牧眉頭一挑,冷冷道。
上次,這秦弘方找來僱傭兵要殺他的事,他還沒有跟對方算帳。沒想到,秦弘方這就又開始不安分的搞起事來。
本來想著他是秦弘方的二伯,給他一次機會,但現在看來,不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他是不知道怕了。
念至此,秦牧淡淡笑道「你不用擔心,你二伯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聽此,秦依連忙說道「你可不能亂來,就算他再怎麼不是,始終也是我二伯,我爸的親兄弟。」
秦牧沉著臉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真對他做什麼,但你二伯待在公司里,實在是太過危險,我必須將他趕出公司,讓他離開江海市。」
「我二伯又做了什麼?」見秦牧一副嚴肅的表情,秦依眉頭緊蹙道。
旋即,秦牧將秦弘方找僱傭兵殺他的事告知秦依。
這件事,他本來也沒有向秦依隱瞞的打算,除了一些危險的細節,他都告訴了秦依。
「沒想到,我二伯他居然還干出這種事?」秦依咬著牙,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秦牧搖了搖頭,說道
「你二伯空有野心,卻沒什麼能力,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再放任他在公司,遲早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秦依嘆了口氣,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放心好了,我知道他是你二伯,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不過我要把他給趕出江海市。」秦牧望向秦依,回答道。
「但我二伯他是不可能會答應離開江海市的。」秦依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秦牧笑了笑,出聲道
「關於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我有辦法讓他答應的。」
「總之這件事,你交給我解決,我保證你二伯明天就會離開江海市。」
秦依難以想像的說道「你想怎麼做?」
但話剛說出口,她就搖了搖頭。
「算了,這件事交給你處理吧,只要你能保證他的安全就好,他畢竟是我的二伯。」
秦牧笑著說道「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吃完飯後,秦牧開車送秦依回去公司,順便找那秦弘方算帳。
只是他的車子在快要開進主幹道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衝到路中間。
見到這一幕,秦牧心頭一跳,連忙踩下剎車。
車子在距離那道人影一米的距離,緊急停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停下車的同時,車前方的那人突然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摔倒在地上。
「我的腿好痛啊!」
倒在地上後,這人便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痛苦呻吟起來。
此刻,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秦依,看著眼前的一幕,皺著眉頭說道「我們的車明明沒有碰到他,對方怎麼就倒地了?」
秦牧搖著頭,冷笑道「我看,這人是來碰瓷了,以前只在新聞上見過碰瓷的,沒想到這次居然碰到我頭上來。」
說著,秦牧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只是他剛出去,一名年輕男子就衝上前來,發出一聲驚呼。
「爸,你沒事吧?」
說著,他將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給扶了起來。
「這人開車撞到我了!」
被扶起來後,中年男子指著秦牧,大喊大叫道。
這中年男子禿著頭,渾身上下滿是塵土。
而那位自稱是他兒子的年輕男子,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兩側耳朵上都戴著耳釘,手臂上有著顯眼的紋青,面容輕佻,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
「你可別胡說八道,我的車都沒碰到人,怎麼可能撞到你!」
秦牧看著禿頭男,冷笑道。
禿頭男氣急敗壞的叫道「你這人真是喪盡天良啊,撞到人還想狡辯?」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爸被你們的車撞倒,腿都被撞斷了,你們現在就是這種態度?」
年輕男子大聲喊道。
而這時,禿頭男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喪心天良的傢伙,開車把我撞傷,現在居然還不承認,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禿頭男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周遭路人的注意,他們聚在一起,看著眼前的一幕,議論紛紛起來。
「這人都被撞成這副慘樣,那車主居然還不願意承認,實在是過分啊!」
「何止,你們看看他開的車,那可是法拉利,幾千萬一輛的豪車,這開車的人肯定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又怎麼了,富二代也要遵紀守法,大庭廣眾之下,他難道還想推卸責任不成?」
……
這些路人接連議論出聲,但皆是將矛頭對準秦牧,認定他是肇事的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