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秦牧眉頭一挑。
果然是這麼回事。
難道這事是丁軒宇指使的?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防著丁軒宇的報復。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是以這樣的形式來報復他。
不過這樣的做法倒是很有用,要不是這病人還留有一口氣,那這件事可真就麻煩了。
「誰指示你這麼做的,快告訴我!」秦牧沉聲質問道。
「我不知道。」威哥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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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冷笑道「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不過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張嘴。」
說著,他伸出手。
見狀,威哥嚇得渾身都在發顫,連忙說道
「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我也不認識,我連他的名字都不清楚。」
「他給我轉了一百萬,讓我來陷害你,還說事成之後會再給我五百萬。」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答應他的,求你放過我吧。」
見威哥不像是在說謊,秦牧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清楚,以丁軒宇這種人,做這種事怎麼可能會輕易留下馬腳。
恐怕就算去查對方那給威哥轉帳的帳戶,也無法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好,我暫且相信你。」秦牧淡淡道。
威哥心頭一松,小心的問道「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說著,威哥轉身就準備要離開。
雖說他恨極了秦牧,但現在的情況,他要是再不走,憑秦牧的手段,天知道他的另一隻手會不會斷,腳會不會斷。
「慢著。」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走了?」
但這時,秦牧卻是出聲喝止住他。
「你還想怎麼樣?」威哥心頭一顫,咬牙道。
「你應該忘記,你對我們醫館的女生動手了吧?」秦牧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同時伸手指向不遠處的陳初霜道。
看著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陳初霜,威哥只覺得頭皮發麻。
秦牧要是不提起這件事,他還真就要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的手都被你給折斷一條,也算是付出應有的代價,難道這還不夠嗎?」威哥望著秦牧,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遠遠不夠。」
「你這個人渣,怎麼跟她相提並論。」
秦牧冷笑道。
說著,秦牧望向陳初霜,向她招了招手。
「初霜你過來,現在我就替你討回公道。」
不遠處的陳初霜,聽到秦牧的這番話後,遲疑一下,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走了過來。
這時,秦牧注視著威哥,神色冰冷道
「你扇了她一巴掌,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
「要是你不會,那你放心,我會負責教你學會。」
威哥心頭狂跳,連忙搖頭道「不麻煩你了,我會說的,我馬上就向她賠罪。」
隨後,他望向秦牧身旁的陳初霜,賠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豬狗不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人就在這裡,只要你能消氣,想怎麼做都行。」秦牧出聲道。
聽此,威哥反倒是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陳初霜是一個女人,這女人動手的威脅性比秦牧小太多了。
就算陳初霜要動手扇回他一巴掌,那最多也就臉上多個巴掌印,咬咬牙就過去了。
念至此,威哥認真說道「只要你能原諒我,怎麼打罵我都行。」
陳初霜看著威哥,視線很是冰冷。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被人在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要是弄個不好,說不定以後臉上都會留下瑕疵的。
對於她這種女人來說,這是無法容忍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陳初霜冷冷道。
話語剛落下,陳初霜一抬腿,重重的往威哥的腿彎踹去。
「嘭!」
「啊!」
威哥發出一聲無比悽厲的慘叫,他的膝蓋整個都碎了!
隨即,整個人跪倒在地上,瞪大著眼睛,其中布滿著血絲,很是可怖的模樣。
站在陳初霜身旁的秦牧,看到她的舉動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齣手還真狠,這一腳下去,威哥就算養好了傷,也必然變成殘廢,要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這下氣總該消了吧?」秦牧問道。
陳初霜微微頷首,緊蹙的眉頭鬆了下來。
這時,秦牧望向跪倒在地上的威哥,說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說完,秦牧也不再看他一眼。
因為這種人連親生父親都要殺的人,根本不值得憐憫。
況且,要是對方陷害他成功,那他的狀況可就危險了。
要是他真的出事,他可不相信,這個威哥會可憐他。
結合以上種種,秦牧甚至覺得陳初霜她做得好。
此刻,威哥跪倒在地呻吟著。
而這時,躺在地上的那個病人,突然撐起身體,指著陳初霜怒道「你怎麼這麼暴力,他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
「你把他的腿給踢壞了,我們家可怎麼辦啊?」這病人滿臉怒容道。
他這番話說出來,眾人皆是一臉震驚的望了過去。
他們沒想到,這病人到這個時候還說出這種話來。
要知道,他可是差點被他的親生兒子給毒死。
這心真大啊!
陳初霜厭惡的望了他一眼,說道
「你都差點被你兒子給毒死,還來跟我說這種話?」
「要不是我們醫館救了你,恐怕過幾天你就被送進火葬場了。」
聽到陳初霜所說,這病人氣得不行,一臉憤怒道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咒我死嗎?」
「我告訴你,你必須為我兒子的事負責,不然我跟你沒完。」
見自己救的病人是這副德性,秦牧的眉頭緊皺起來。
「這位病人,希望你能冷靜。」秦牧不耐煩的扔下這麼一句話。
「我冷靜個屁,我們家都要絕後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說著,他忽然想到什麼,望向陳初霜莫名的笑道
「我看你身材豐滿的,應該挺好生養的。」
「這樣好了,我再努努力,跟你再生一個兒子,你看怎麼樣?」
這番話落下後,場上死寂一片。
「嘶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皆是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這人怎麼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怪不得一把年紀還跟保姆亂搞男女關係,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