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軒宇自然不可能相信秦牧,冷冷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之前為我治療的都是國外頂尖的骨科專家,我不覺得我的雙腿會遺留下什麼問題。」
「這小子就一個小醫生還敢在這裡口出狂言,真把自己當專家了,丁少你給個話,今晚我們兄弟絕對讓他爬著出這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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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丁少現在就等你發話,這小子實在是太不知死活了。」
丁少的一眾跟班接連喝斥出聲,場上的形勢隱隱有些失去控制的趨勢。
就在這時,會場上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各位,今晚是我在主持宴會,希望你們能給我個面子。」
眾人迎聲望去。
這名中年男子面相普通,身材矮胖,渾身上下最顯眼的就是他眼角下方有一個猙獰的刀疤,讓人覺得他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看到這人後,眾人皆是心頭一跳。
別看這中年男子長得不怎麼樣,他在江海市的商界裡算得上是黑白兩道通吃。
他叫李虎,十六歲就從鄉下來江海市打拼,從一窮二白到現在身家幾十個億,黑白兩道通吃,可想而知他的能力。
因而他在江海市里,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見來人後,丁軒宇臉色稍緩,說道「李叔,好久不見,我爸前幾天都跟我念叨你了。」
「哈哈……」
李虎笑出聲來。
「抱歉,這段時間,生意上的事有些忙,所以我也沒空找他喝酒。」
「軒宇,回去之後跟你爸說一聲,過幾天我就去找他喝酒。」
丁軒宇微微頷首,說道「李叔,我會把話帶到的。」
打過招呼後,李虎便出聲問道「軒宇,剛才動靜鬧這麼大是發生什麼事?」
丁軒宇沉默片刻。
而這時,有人看出他的想法,自告奮勇的出聲道「我來替丁少說,今晚發生的事實在是不能怪丁少,是對方欺人太甚。」
說著,這人指著秦牧,添油加醋的將事情陳述一番。
聽他說完後,李虎的神色冰冷,望向秦牧和秦依。
「秦總,今晚的事,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交代。」李虎沉聲說道,話語中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見李虎也來摻和這件事,秦依暗自吃苦,臉色有些煞白,她知道今晚的事怕是難以善了。
但到這個時候,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李先生,今晚的事我們或許有些不對,但歸根結底是那女人先污辱我的男人,我才出手的。」
「我承認打人不對,但這也是雙方都有過錯吧?」
胡艷怒道「你這個賤人就會妖言惑眾,我什麼時候侮辱你男人,我說的是事實。」
「是嗎?」
「你說的什麼是事實,能請你告訴我?」
這時,秦牧似笑非笑的問道。
注意到秦牧玩味的視線,胡艷忽然想起秦牧剛才抓住她手腕時的那股力道,忍不住心頭一顫。
在她看來,他和秦依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這秦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上前給他兩巴掌。
秦依是女人,扇巴掌的力度就算是全力,那力度始終是比不上男人,但要是秦牧親自動手,想想她就不寒而慄。
胡艷畏懼的望著秦牧,咬牙道「你想幹什麼?」
說著,她還向後退了幾步,站在幾個朋友的身旁,生怕秦牧會突然動手。
秦牧擺了擺手,神色譏諷的望了她一眼道「你可要講道理,我一步都沒動,我能對你幹什麼,怕我會突然給你兩巴掌嗎?」
被說中心事,胡艷心頭一顫,臉都青了。
「夠了。」
突然,李虎喝斥道。
隨後,他看向秦牧,冷著臉說道
「今晚的宴會是我主持,我也不希望事情鬧大。」
「這樣好了,你自扇兩巴掌低頭向軒宇認錯,我保你們安然無恙的離開。」
「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秦依心頭一緊,連忙說道「李先生,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太過份嗎?」
李虎冷笑道
「難道你看不出,今晚的事全是由你的男人引起。」
「剛才他還咒軒宇雙腿會癱掉,我覺得我的行為一點都不過份。」
秦依頓時就急了,咬牙說道「但這是丁軒宇先威脅他,他才是受害者。」
此刻,秦依神色顯得很是激動。
而這時,秦牧將一隻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輕拍幾下說道「沒用的,這傢伙只是想找個理由整我而已,你不用白費口舌。」
秦牧說的,秦依當然明白,但她要是不做些什麼,李虎可就真的要動手了。
李虎的來歷她是知道的,在黑白兩道都有點分量,他要是真的出手,那秦牧肯定會有危險。
「別擔心,這事我會處理,你在一邊看著就好。」秦牧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
還未等秦依把話說完,秦牧便望向李虎,冷冷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你今晚,恐怕無法平安離開這酒店。」
「希望你不要腦子一熱,作出什麼衝動的回答。」
李虎面無表情道。
圍觀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望向秦牧。
這李虎怕是要玩真的。
此時,他們都想看看秦牧是不是真的會硬氣到最後。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牧冷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答應的。」
這話一出,李虎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胡艷等人更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小子這麼不知死活,怕不是個傻子吧?」
「教訓一頓也好,說不定還能讓他腦子變聰明點。」
「就這智商,還想跟丁少搶女人,簡直是不知所謂。」
「好,你很好,很囂張!」
「我欣賞你,但很不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囂張的人。」李虎冷冷一笑。
說著,他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十名負責會場安全和秩序的安保人員沖了進來。
「老闆出什麼事了?」
為首的一名光頭男子向李虎詢問道。
李虎冷哼一聲,伸手指向秦牧沉聲說道「打斷他的雙腿,把他給我扔出酒店。」
「明白。」
說著,光頭男子望向秦牧,一副殺氣騰騰的表情。
至於其他安保人員,看著秦牧的眼神也是變得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