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方和秦牧的對峙,讓會議室內的氛有些緊張起來。
但所幸,不管是秦牧還是秦弘方,都沒有繼續爭執下去的意思。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牧沉聲說道「我知道百草膏目前在市場很受歡迎,而我這裡有個改良的百草膏配方可以給公司。」
這番話落下後,會議室內瞬間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改良的百草膏配方?」
「秦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這些董事都面露震驚,眼中滿是喜色。
普通的百草膏配方就讓他們公司發展如此迅速,現在又來個改良過的百草膏配方,都不知道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想想,這些董事的心裡頭都是一陣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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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激動的感覺,比剛才方董要求重新分配利潤的感覺更甚。
別說他們,就連秦依也都淡定不下來。
在來參加會議前,秦牧可沒跟她提過這件事。
「你這改良的配方,跟普通的配方有什麼區別嗎?」秦依連忙問道。
秦牧回答道
「有,先是成分上,比原來的百草膏配方多出八種比較貴重的藥材。」
「而這改良過的百草膏見效速度比普通的要快上一倍,其效果更是突出,甚至能夠治癒一些中度燒傷。」
「成本方面的話,我估計比普通的百草膏貴上三倍左右。」
秦依看向秦牧,美眸中滿是驚喜。
「如果改良過的百草膏,效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就算是成本貴多三倍也完全不是問題。」
說著,秦依望向各位董事,出聲道
「我這裡有個提議,我們可以將改良過的百草膏定義為奢侈品,價格方面是普通百草膏的十倍。」
「各位董事,你們覺得我的這個提議怎麼樣?」
對於秦依的這個提議,一眾董事皆是眼前一亮。
很明顯,秦依的這個提議非常具有可行性。
而一旁的秦牧則是暗自咂舌,普通百草膏的價格,他可是了解過的,價格已經不低,比普通的美容品還要高上不少。
現在直接提高十倍的價格,還真是讓他有些吃驚。
不過,他也知道,高端的美容品本來就是一種奢侈品,價格高是很正常的事。
這些奢侈品的受眾也不是普通人,而是經濟富裕的那些群體。
對於那些富人來說,便宜貨他們還不願意買呢。
會議內,很快就迎來激烈的討論。
對生意方面沒什麼了解的秦牧完全插不上話,又不好中途離場,所以他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會議結束。
期間,秦弘方兩人好幾次向他投去怨恨的視線。
不過,秦牧無視了他們,全當做沒看見。
半小時後,他們終於討論出結果,將事情給敲定了下來。
會議室的人陸續離開。
而秦弘方兩人是最後走的,在臨走前,秦弘方還不忘丟下一句狠話。
「秦依,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的。」
說完,秦弘方氣沖沖的離開會議室。
而方董,則是緊跟其後。
見狀,秦依的美眸中掠過一抹憂色。
她對這秦弘方,也就是她二伯的性格很了解,向來是睚眥必報。
他接連兩次吃虧,還不知道會不會把他逼得狗急跳牆,私底下對秦牧做些什麼瘋狂的舉動。
念至此,秦依看向秦牧出聲道「你不該把我二伯得罪的那麼狠,他這個人心眼很小,如果真把他逼急了,我怕他會不一切的報復你。」
秦牧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別人會怕,他可不怕這個秦弘方。
不過,為了不讓秦依擔心,他還是說道
「秦依,你放心好了,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平時我也會多注意點的。」
「況且你二伯這種睚眥必報的人,除非向他屈服,不然他肯定是會記仇的。」
對此,秦依無奈的點了點頭。
正如秦牧所說的,她二伯那樣的性格非常的難纏,想讓他不記仇很困難。
「那你這段時間,可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秦依神色認真道。
看著秦依認真的表情,秦牧心中一暖,笑著回道「放心好了,有什麼事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得到秦牧的回應,秦依稍微放下心來。
隨後,她帶著秦牧一起回到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秦牧寫下改良過的百草膏配方,然後交給秦依。
接過藥方,秦依看了幾眼,就把它給收起來,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看著秦依的舉動,秦牧忽然想到什麼,提醒道「這配方的事你可要重視,千萬不能泄露出去。」
秦依看向秦牧,說道
「放心,這配方的重要性我還是知道的。」
「除了曹老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完整的配方。」
秦依提起的這個曹老,秦牧有點印象,不過他只知道這是花高薪請來的專家。
而且,在研究方面的欲望十分強烈。
「那這個曹老,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秦牧皺著眉頭問道。
即便只有一個人知道,但要是被收買的話,那百草膏的配方就會被泄露出去,這一點不得不妨。
對於秦牧的擔心,秦依並沒有感到意外。
這配方現在可以說是關乎集團的命脈,要是泄露出去,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曹老這人可以信任,他是個研究者,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結婚,家裡只有他一個人,身家清白。」
「平日裡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工作室,是個工作狂,而且對金錢沒有太多的欲望。」
「他現在是住在公司,我也安排了人手二十四小時保護他,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秦依將曹老的來歷以及自己的安排,全都告訴了秦牧。
得知秦依的安排後,秦牧很是驚訝的望了秦依一眼。
注意到秦牧驚訝的視線,秦依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我做的有什麼問題嗎,你這麼驚訝的看著我幹嘛?」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我這女朋友這麼厲害。」
「你做的這些無可挑剔,看來我是白擔心一場了。」
秦牧如實的說道。
「油嘴滑舌。」秦依白了他一眼,哼道。
秦牧無奈擺手道「我這是實話實說,怎麼就變成油嘴滑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