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身上應該種著力蠱吧?」秦牧深深的望了古勁松一眼,出聲道。
蠱醫,擅長利用蠱蟲來治病,毒殺,甚至是強化自己的身體。
而力蠱,則是強化身體的一種。
古勁松能夠擁有這麼大的力氣,很可能是因為在自己體內種下力蠱,讓他力大無窮。
見秦牧輕易的說出蠱蟲的來歷,古勁松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連我們苗疆的蠱蟲都這麼清楚!」
經過剛才的對話,古勁松仍舊沒有打探出一絲有用的情報,這讓他對秦牧的來歷,越發的好奇。 ❋
「很好奇嗎?那你自己猜猜看。」秦牧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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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此,古勁松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回答。」
說著,古勁松再次朝秦牧衝去。
蠱蟲的運用方法並不少,只要能夠制服秦牧,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蠱蟲來折磨對方,逼問對方口中的情報。
有了第一次的交手,古勁松不敢大意,他再次一拳揮出。
見狀,秦牧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說道「正面交手,我可不一定怕你!」
這番話落下後,他開始調動起全身的純陽真氣。
匯聚在出拳的手臂上,將自己的力量最大化。
雖說他現在天元神決只修煉到第一層,但在地球靈氣缺乏的現在,能夠達到第一層並不容易,體內所蘊含的純陽真氣已經不算少的了。
見秦牧要與自己硬碰硬,古勁松面露戲謔道「不知死活的傢伙!」
「砰!」
兩人的拳頭發生碰撞!
在觸碰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古勁松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怎麼可能?」古勁松驚愕道。
說完,一股極強的勁力衝進他的體內。
「噗嗤!」
瞬間,古勁松吐出一大口血。
隨即,身形急促的向後倒退好幾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任文斌瞪大眼睛,連忙上前扶住他。
古勁松的身手,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剛開始他並不相信古勁松的時候,找人試探過他。
結果,他找去試探的那二十名保鏢全都被他輕易打倒在地。
不僅如此,他那運用蠱蟲的能力也讓他而生畏。
因此他認定,這次古勁松出馬,肯定能夠輕易解決秦牧。
但現在,在正面對決中,古勁松居然敗給秦牧,這讓他難以想像。
此時,被任文斌扶住的古勁松,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其中,更是夾帶著血絲。
顯然秦牧剛才的那一拳,給他帶來不輕的內傷。
「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你這樣的年紀,能一拳把我打成重傷,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古勁松咬著牙,神色凝重的望著秦牧,出聲質問道。
秦牧淡淡一笑,回道「你可別多想,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頂多力氣比你大點。」
「不願意說嗎?那我就逼你開口!」古勁松臉色陰沉道。
秦牧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能夠做到的話,儘管試試。」
「狂妄!」
古勁松咬牙道「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苗疆毒蠱的厲害。」
他再次朝前衝來。
只不過,他這次並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從手裡丟出一隻黑色的蠱蟲。
這隻蠱蟲,在飛向秦牧的時候,從嘴裡射出如細線一般的黑色毒液。
秦牧心頭一跳,連忙閃開,在距離他臉部不到五厘米處划過。
最終,這絲毒液,射到地毯上。
與此同時,秦牧抽出一根銀針,飛射而出。
精準的扎中這隻蠱蟲,將其釘在地上。
只見這根貫穿蠱蟲身體的銀針,僅僅只過了數秒,便被徹底染黑。
而後,秦牧下意識的看了眼,剛才蠱蟲毒液射中的地毯。
發現上面冒著絲絲的白霧,地毯被腐蝕了一小塊。
這一幕,讓秦牧暗自倒吸一口涼氣。
不虧是蠱醫的蠱蟲,只是一隻普通的毒蠱,就有這樣的毒性。
這要是被這隻毒蠱的毒液碰到,那麻煩可不小。
「你的毒蠱,還真是厲害啊?」秦牧望著眼前的古勁松,笑著說道。
此刻,古勁松神色難看的望著秦牧。
因為秦牧的難纏實在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內外,他的毒蠱攻擊居然失敗了。
古勁松臉色猙獰,一口氣將他身上全部的毒蠱都扔向秦牧。
見到這一幕,秦牧神色凝重,眉頭緊繃到極點。
他取出三根銀針,飛射而出,順利擊中三隻蠱蟲,將其釘在地毯上。
但剩下三隻蠱蟲,已經開始噴射毒液。
秦牧匆忙閃避,同時手上再次射出三根銀針,擊中剩下的毒蠱。
但蠱蟲噴出的毒液,秦牧並沒能來得及全部避開。
他避開前兩道,然而最後一道卻是從他的衣袖邊划過,有一絲毒液飛濺在他的皮膚上。
雖然只是一絲,但依舊讓秦牧痛得眉頭緊皺。
這毒蠱的毒液,毒性很強,哪怕只有一絲都具有很強的腐蝕性。
被這絲毒液濺射之後,秦牧咬著牙,向後退了好幾步。
而這時,察覺到秦牧臉色不對的秦依,連忙上前,一臉緊張的問道「秦牧,你沒事吧?」
「哈哈……
古勁松張狂的大笑出聲。
「他死定了!」
「這些毒蠱可是我利用上百種毒物培育而成,哪怕有一絲毒液觸碰到肌膚,都會導致身中劇毒。」
「沒有我的解藥,他必死無疑!」
說完,古勁松臉上透露出難掩的戲謔。
「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讓我在你身上種下奪命蠱,我可以立刻給你解藥。」
「當然,被我種了奪命蠱後,你必須為我辦事,要是不服從的話,我一個念頭就能催動奪命蠱讓你去死。」
見形勢扭轉,任文斌變得興奮起來。
「秦依,你應該看見了,你依靠的這個秦牧已經不行了。」
「他活命的唯一辦法,就是服從我們!」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主動向我屈服,要麼我自己採取強硬的手段。」
說著,任文斌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秦依的嬌軀上狠狠的掃視一圈。
隨即,舔了舔自己略顯乾燥的嘴唇說道「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