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您先別生氣,我們要是做錯什麼,您儘管跟我們說。」
別墅內的管家走上前來,提心弔膽的說道。
他在任家幹了快五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任文斌發這麼大的火。
任文斌看了這管家一眼,怒氣沖沖的喝道
「我有叫你們過來嗎?」
「滾,都給我滾遠點!」
見任文斌暴怒,這管家以及身後的那些傭人,都是身軀一顫,一臉惶恐的表情。
在任家工作,別看只是個傭人,但薪水還是很高的,要是因為今天的無妄之災,而導致失去這份工作,那可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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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我明白了,我們這就滾。」
說著,這管家連忙轉身,帶著一眾傭人走了出去,不敢再出現在任文斌的視線中。
在他們看來,現在任文斌正在氣頭上,他們不管做什麼,都只會挨罵。
這群傭人走出去後,任文斌氣得再次砸起來東西來。
「秦依,你這個賤人,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臣服在我的胯下!」任文斌歇斯底里的叫道。
這時,一名青年男子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年紀不算很大,相貌普通,而且面容有些陰沉,看上去有些滲人。
「任先生,這是誰惹你生氣了?」青年男子笑著問道。
說著,他走到酒台邊,拿起個酒杯,為自己倒上一杯上了年份的紅酒,輕輕的品嘗一口。
「我的噬骨草應該已經幫你解決了你的競爭對手才對,你又是為什麼事這麼生氣?」青年男子好奇的望向任文斌。
任文斌望著這青年男子,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說著噬骨草的毒,除了你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解,那怎麼別人輕易的解掉這毒?」
古勁松面露驚色,說道「你是說我那噬骨草的毒被人解了?」
「沒錯,不然我會落到這麼狼狽的地步?」任文斌咬牙說道。
事情暴露的原因,他已經從陸翔的女助理那邊打聽清楚了。
秦牧不僅查出真相,還將陸翔毒給解掉,讓對方的臉恢復的七七八八。
如果不是噬骨草的毒被秦牧給解掉了,就算他們得知真相也無濟於事。
任何一個正常人被毀容,都不可能有冷靜的心態,更別說是靠臉吃飯的男星。
若不是陸翔臉上的毒被解,他怎麼可能輕易原諒秦依他們。
「不可能,這噬骨草的毒,就連那些所謂的專家都很難解得了毒。」
「就算他們最後找到解毒的方法,中毒者的臉早就毀徹底了。」
古勁松搖著頭說道,顯然不太相信他那噬骨草的毒會被人輕易解開。
「不管你信不信,你那噬骨草的毒的確是被人解掉了,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騙你嗎?」任文斌沉聲說道。
聽此,古勁松的臉色變換不斷,喃喃道「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同行,或者是那個地方的人?」
「任先生,你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嗎?」
任文斌查過秦牧的背景,他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古勁松。
了解清楚秦牧的背景後,古勁松笑出聲來。
「有趣,還真是有趣,一個背景普通的人居然能夠解我噬骨草的毒,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說著,古勁松望向任文斌出聲道「接下來,我會親自出手,對付解掉噬骨草毒的那小子。」
「你說的是真的?」任文斌一臉驚喜道。
這個古勁松是他爸介紹給他的人,他並不清楚其來歷,只是從他爸的自語片語中了解到,這個青年男子很不簡單。
二十年前,據說就是古勁松的師父幫助他爸剷除了幾個商業對手,才讓他們任家抓住機會快速發展起來。
可以說,他們任家能有今天,就是仰仗了古勁松的師父。
這次他求他爸好不容易把那人的徒弟請來,卻沒想到對方壓根不打算親自出手,只是告訴他如何對付盛顏國際,然後給了他噬骨草摻進美容品中,藉此陷害他們。
任文斌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不好說出來。
但現在古勁松既然願意親自出手對付秦牧,那秦牧肯定是必死無疑。
「你願意親自出手?」任文斌再次詢問道。
古勁松點頭笑道
「我對你說的這個人很感興趣,能破噬骨草的毒,顯然不是什麼普通人。」
「我對他有點興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見古勁松真的要親自出手,任文斌面露狂喜之色。
「好,那你可一定要弄死他!」任文斌臉色猙獰道。
古勁松笑了笑,他搖了搖紅酒杯里的紅酒,淡淡說道
「這我可不能保證,要是他有利用價值,我不一定會殺他。」
「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就算我不殺他,他也永遠不會妨礙到你。」
古勁松不願保證殺死秦牧,讓任文斌心中有些不滿,但只要秦牧不再能妨礙到他,他打算忍了。
畢竟,光靠他自己,還真的無法對付秦牧。
古勁松注視著任文斌,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受傷了。」
任文斌點了點頭,眼中透露出一絲怨毒,說道「沒錯,那個秦牧突然踹了我一腳,現在身體都有點遲鈍。」
「身體遲鈍?
古勁松走上前,讓任文斌掀開衣服給他看。
看到古勁松嚴肅的表情,任文斌心頭一跳,沒有多問,將自己的衣服給掀開。
在任文斌腹部的位置,有一個青紫色的印記,正是被秦牧踹出來的。
古勁松仔細打量一眼後,眼睛眯了起來,神色凝重道「這傢伙還真是不簡單,怪不得他能解噬骨草的毒。」
「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古勁松神色凝重的模樣,任文斌心中升起不詳的念頭,連忙出聲詢問道。
古勁松冷笑道「還好你遇見我,不然的話,你不用一個月就會全身癱瘓,在床上躺一輩子。」
「什麼?!」
聽到古勁松所說,任文斌嚇得臉色劇變,驚呼道「你給我說清楚,我為什麼會全身癱瘓?」
古勁松擺手道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被你口中的秦牧給暗算了。」
「別看他只是踹了你一腳,但其中卻是夾雜著一絲勁力,而且準備的擊中你的腹部的幾個穴位。」
「這種手法剛開始的時候,你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但你的身體會慢慢衰弱,變得遲鈍,最後導致全身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