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四十三章 靈枝草事件

    肖舜將藥靈兒扶到藥池邊,對這她說道「靈兒你到裡面去,這個藥池對你的傷勢大有裨益。」

    藥靈兒點了點頭,隨即進去了。

    藥里看著進到藥池裡面的藥靈兒,對著她說道「靈兒,這個藥池雖然對你的傷勢有好處,但是也不要在裡面泡久了,因為這裡面還是含有毒素的。」

    肖舜聞言,詫異的問道「你在藥池裡面放毒,就不怕自己毒上加毒嗎?」

    藥里看了看肖舜,隨即說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可以凝集靈力嘛,這就是原因。」

    原來因為藥里家裡一直都是做藥材生意的,所以藥里在從小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對藥材有著超出尋常的敏銳直覺,這也是他選擇開一個賣藥材的小店的原因之一。

    至於另外的一個原因自然是藥里需要大量的劇毒藥材來製作這個藥池,自己又靈力盡失,如果有心人留意到藥里父子的怪異行為,又是一場不小的風波。

    肖舜的得知藥里可以看懂這本書的內容,也很驚奇,因為他看了怎麼久,也只當這本書是簡單的遊記。

    這本書的確是一本遊記,但是它的主人是個有著七竅玲瓏的 人,她將藥材以各種迷底的形式藏在遊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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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藥里將這本書研究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直到開始識文斷字的藥靈兒磕磕絆絆的念著的時候才發現藥材竟然是用謎語的形式暗藏在其中的。

    因為這時一本記錄各種各樣毒藥的製作,以及兩種及以上毒的藥效是否可以相互抵消或者彼此增強的書,雖然它還沒有完成。69ʂɧųҳ.ƈơɱ

    與其叫它書還不如叫它手札。

    知道手札的秘密後,肖舜便在藥里的指導下觀看閱讀。

    越是讀到後面,肖舜也忍不住感嘆一聲「寫下這本手札的人真是天才呀!」

    隨即聯想起這本手札的來歷,肖舜在心裡暗自猜測,如果真的是那個白衣夫婦所留的話,那麼藥靈兒的父母該是多麼驚才絕艷的人物呀!

    隨即肖舜也更加仔細的閱讀研究起來。


    葉廷看著由下屬抬回來的兩具屍體,本就年邁的身體在此時看起來猶如風燭殘年,即將駕鶴西去。

    葉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畢竟自家在龍州城的威壓和實力讓普通人忌憚,就連兩大一等世家也不可肯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接連殺他葉家兩個本家人。

    葉正身為家裡的長子,率先回過神來。

    看著此時搖搖欲墜的父親,和屍骨未寒的兩位弟妹,隨即冷聲喝道「去,把花胡帶來,問問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在等待的時候,葉家人也在討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事都是因為花家姐弟引起的,所以應該讓花家來解決,何必牽扯到我葉家?」

    「此話在理!如果花家自己出手何至於讓三叔也丟了性命!」

    「那花家也忒不是東西了,自己家的人被殺了還要讓我葉家給他出頭,也不知道安得什麼心!」

    聽著葉家小輩們的話,葉明媳婦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葉明的妻子是楊氏,她只是楊家的一個養女,所以在楊家和葉家都不太受重視,唯獨葉明對她是有求必應,所以對於自己丈夫的死她對葉廷是怨恨的。

    她想著是不是因為葉廷看不慣自己的丈夫才會讓葉明為花家人出頭來討好花家。

    就因為自己丈夫是家裡最小的一個,所以一直都是被葉老夫人嬌慣著長大,平時糊塗事也做了不少,故而葉廷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平時也是指責多於讚賞的。

    想到這裡她不禁紅著眼眶,就準備往葉廷身邊走去,她想去問問自己的公爹,是不是真如小輩們說道的那樣。

    

    這時花胡來了,看著葉家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都在,齊刷刷的一屋子人,心裡也咔登咔登的跳個不停,在見地上躺著的兩人人後更是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了。

    見此,葉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去扶他。

    見狀,花胡也明白了,葉家這是懷疑起他了。

    想到這兒,他不禁紅了眼眶,聲音哽咽的說道「岳父,兩位舅哥,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小婿所預料到的。」

    楊氏聞言,率先沖了出來對他苛責道「難道不是你花家的子女在外遭惹了禍事來找我葉家出頭嗎?難道你花家就沒人了嗎?」

    聞言,花胡抬眼看了看葉家眾人的臉色,心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著花胡的緘默,楊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繼續指責道「說,這是不是你們花家的陰謀,想以此搞垮我們葉家,趁機一手遮天?」

    聽完這話,花胡猛地跳起來,大聲反駁道「胡說!我們花家沒有!你們葉家恐怕早就看不慣我花家,想藉機取而代之吧!」

    聞言,葉廷也是一震,對著花胡厲聲呵斥道「花胡!我自認待你不薄,沒想到盡然是這樣想我葉家上下的!」

    葉廷想起自己對花胡的照料,對花芯蕊的偏愛,在想著花胡的話,猛地起身對著花胡質問道「花胡,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葉家的?」

    聽到葉廷的質問,花胡虎軀一震,眼神里流露出恐懼來。

    見此情形,葉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隨後身形快速往後倒去,嘴角也迅速抽動著,隨即血氣上涌,滿臉通紅,氣息也開始急促起來。

    他身邊的葉正立即運功為其調息。

    葉家的小輩見狀也對著花胡譴責道「花家人果然都不安好心,花芯蕊是個不安分的看見軒哥哥就恨不得長在他身上,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人家小姑娘。」

    葉平聞言,面色不善的追問道「葉赫,這是怎麼回事,你趕緊解釋清楚!」

    那個叫葉赫的男子立即從人群中站出來,對著花胡輕斥一聲,就開始大聲說道「那天我和軒哥一起去給爺爺買藥,在一家小店了看到一株靈枝草,長得極好,於是就和賣藥的小姑娘攀談起來。」

    說道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給了花胡一記白眼,繼續說道「他正巧路過對著人家姑娘就是一陣奚落,還將人家的靈芝草踩壞了,隨即揚長而去!」

    聽到這裡葉家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花胡。

    葉赫輕視的掃了花胡一眼,平息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軒哥就賠了人家姑娘藥錢,那姑娘堅持推遲不收,就在兩相僵持間,花家姐弟到了。」

    葉赫用餘光撇了眼花胡,繼續說道「那姐弟不分青紅皂白,對著買藥那個姑娘又是一頓指責,軒哥看不下去,為其澄清了幾句,那花芯蕊更是不依不饒起來。」

    葉廷此時緩和過來,對著花胡說道「此事是你理虧,你們花家就此事需要給我葉家一個交待!」

    葉正也不客氣的對其說道「花老爺,慢走,不送!」

    看著葉家眾人的神色,花胡也知道這事自己辦砸了,需要立即告知花家人,隨即不多停留,灰溜溜的出門,然後馬不停蹄的朝著花家去了。

    葉廷一個眼神,葉平隨即跟著上去。

    隨後,葉廷重重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這事是我失察,不過敢如此欺辱我葉家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應該放過!」

    葉家眾人聽到這話,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