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喝的看人都重影了。
把椅背當成了關女士的脊背，輕輕摩挲著道：「嗯？我說錯了嗎？」
關女士嫌棄地別開臉，招呼房伯過來把人弄走。
關歆這會兒顧不上老徐，她正側目打量著周靳庭，懷疑他也喝多了。
對面，關女士和房伯等人攙著徐父往樓上走。
關歆瞄了一眼，而後湊到男人面前，「喝多了嗎？」
周靳庭醺然的視線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腦海中不經意浮現出她下午伏在他懷裡落淚的場景。
酒精的作用下，男人驀地抬臂扣住她後腦，低頭吻了過來。
關歆頭皮一麻，心中警鈴大作。
喝多了，周靳庭絕對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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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不能幹出這麼出格的事。
因為他一邊含吻她的唇，一邊拉著她的手作勢往皮帶下面走。
關歆連忙掙開他滾燙的掌心，費力地仰頭拉開距離，壓著聲線嗔道：「嘖，知不知道這是哪兒？」
她說著還不忘觀察餐廳四周，幸好房嫂和傭人都在廚房裡忙碌，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周靳庭喉結一滾，薄唇掀起淡淡弧度，「沒醉。」
他答非所問。
果然喝醉了。
關歆拎起桌邊的酒瓶晃了晃，空空的瓶身更加佐證了自己的猜測。
難怪會醉，整瓶50多度的珍藏醬香白酒，他和老徐都給喝完了。
關歆警惕地盯了周靳庭幾秒，「還能站起來嗎？」
話音方落，樓梯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關女士去而復返，「歆歆，靳庭怎麼樣？都怪你爸，幹嘛拉著他喝那麼多……」
關歆的目光從周靳庭臉上移開，回道：「他還好，我先帶他回房間休息一下。」
「快去，快去。」關女士在旁邊挪凳子，「我讓房嫂煮點醒酒茶，實在不行，晚上……晚上就在家裡睡吧。」
關歆沒答應，但也沒拒絕，只道：「沒事，他這邊有我，您去看著點我爸吧。」
「他有什麼好看的，老房照顧著呢。」
關女士嘴上說得輕鬆，眼神卻不止一次地往樓上瞟。
關歆沒精力再勸，只想儘快把周靳庭送進房間，以免他再做出什麼不顧場合的事。
好在，男人的酒品不錯。
關歆扶著他站起來後，雖然高大的身軀輕微打晃，起碼還能站穩並直立行走。
關女士想上前搭把手，又覺得不合時宜。
只能在旁邊亦步亦趨地叮囑，「小心點，注意台階。」
「媽，你也歇會，我們先回房間了。」
關女士連聲應和，「去吧去吧，有事你叫我。」
關歆扶著周靳庭徑直走向二樓西側的臥室。
關女士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轉身疾步走回主臥去看徐文茂。
主臥里，徐文茂仰躺在床畔，正緊握著房伯的手，念叨：「阿薈，我可想你。」
房伯一臉訕訕地看著走進來的關女士，「夫人，您看這……」
關女士猶豫地站在原地，聽到徐文茂不停地喊她名字，心底仿佛破了洞，有穿堂風猛烈刮過。
十四年，他們本該最美好的十四年。
關女士紅著眼，從房伯手裡拿過熱毛巾，「我來吧。」
「誒，誒。」房伯忙不迭應下。
待他好不容易抽回手，剛準備上前幫忙，就看到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徐文茂，在關女士看不到的地方，趕蒼蠅似的沖他用力地揮了揮手。
房伯懂了，房伯關上門走了。
另一邊。
關歆把周靳庭攙扶進房間後，從沒覺得床和門的距離有這麼遠。
在這間絕對私密安全的臥室里，男人幾乎瞬間原形畢露。
此時，關歆背後靠著門板，而身前的周靳庭宛如一堵牆般將她嵌在中間。
他的吻細密地落在眉眼、腮邊、脖頸，甚至還有繼續向下的趨勢。
關歆揪著他襯衫，好聲好氣地商量，「你先去躺會，我給你倒點醒酒茶上來，好不好？」
這還不到九點，整棟洋樓燈火通明，傭人也在樓下忙碌。
指不定一會關女士還會過來，絕不是夫妻纏綿的好時機。
可惜，周靳庭恍若未聞。
任憑她如何商量，他滾燙的指尖還是挑開她襯衫的紐扣，鑽了進去。
「周靳庭！」
關歆按著他的手，但按不住。
也怪她這周太忙，兩人沒怎麼親熱，上一次好像還是去KTV團建的那晚。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沉，酒後燙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後，「叫我什麼？」
關歆耐著性子，「靳庭哥，去躺著行嗎？」
「嗯？」
他好像還是不滿意，手指略微施力地撚動了下。
關歆吃痛，呼吸瞬間亂了幾分，「你到底喝沒喝醉？」
不是都說男人醉了不行？
她怎麼覺得他現在很行！
都抵住她了。
關歆無奈，又捨不得把他推開，只能另闢蹊徑，「你起開點，身上都是酒味。」
高度白酒的味道很濃，不同於紅酒的幽香。
擱平時，周靳庭聽到這種話，肯定會有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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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他一反常態，非但沒有收斂，甚至變本加厲地將關歆托臀抱了起來。
托抱至一定高度，視線恰好與她的心口齊平。
隨之，他扯開真絲襯衫，勾下外沿，俯首吻住。
關歆所有的聲音都在嘴邊化為一道難以壓抑的低呻。
太過突如其來，他動作迅速得她都來不及阻止。
關歆手指穿進男人的碎發當中，佯怒地揪了兩下，「你是不是壓根就沒醉？」
他吃得太認真，空不出嘴回答。
關歆備受煎熬，又不敢輕易出聲。
老式洋樓的門板沒那麼好的隔音效果。
尤其外面還時不時能聽到房伯招呼傭人幹活的吆喝聲。
果然，沒多久，房門外的走廊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是傭人來敲門，給他們送醒酒茶。
關歆此時一片凌亂，完全沒法見人，只能拍他肩膀輕聲提醒：「來、來人了。」
周靳庭慢條斯理地將她放下來，沉沉吁了口氣後，將關歆擋在門後，另一手開門接茶。
利索的看不出半點醉意。
關歆茫然地貼著門板晃悠了兩下，直到房門再次關閉，男人終於貼著她耳畔啞聲開口，「陪我沖個澡。」
話落，他將那杯醒酒茶擱在門邊柜上，牽著女人往浴室踱步。
浴室門關閉，許多聲音被阻隔在外。
淋浴的水聲淅淅瀝瀝地擊打著瓷磚地面，遮蓋了另一種聲音。
當然，這裡沒有計生用品，能做的並不多。
但樓下的賓利車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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