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在書房做手工

  周靳庭神色玩味,拇指在她唇上意味不明地揉了揉,而後道:「懷疑他做了手腳?」

  「嗯。」關歆正了正色,「不排除他被人收買的可能。」

  當年的社會發展滯後,檢查表都是手填為主。

  人為操作空間太大,很容易鑽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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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只要能找到隋慶忠,基本就能知曉當年的來龍去脈。

  周靳庭抿了抿唇,「我讓人去查。」

  關歆點頭應下,沒跟他客氣,「行,醫療系統你比我認識的人多,你幫忙查查看他現在人在哪。」

  按照徐父的回憶,當年他做婚檢時,隋慶忠約莫四十五歲左右。

  如今過了二十八年,但願人還健在。

  「岳父怎麼樣?」

  「他帶著複印件去濱海了。」關歆彎唇:「估計是……急著跟我媽去自證清白。」

  周靳庭聞言不置可否。

  晌午,陳松送來兩份工作餐。

  飯後,周靳庭看了眼腕錶,隨即攬著她往休息室走去。

  「陪我躺會,一點半送你回去。」

  「……行。」

  關歆倒不擔心發生什麼擦槍走火事件。

  反正條件不允許。

  傍晚,關歆還在公司處理工作時,接到了房伯打來的電話。

  「先生和夫人正在房間裡溝通,我聽著沒什麼動靜,應該聊得還不錯。」

  關歆應聲,「我媽剛見到他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過激反應?」

  房伯笑說:「沒有,夫人狀態不錯,還問先生要不要喝茶。」

  「那麻煩你和房嫂多看著點,也別掉以輕心。」

  「小姐放心,等他們聊完我再跟你說。」

  「好,麻煩房伯。」

  掛掉電話,關歆舒了口氣,但內心深處仍不敢把事情想得太樂觀。

  畢竟精神類疾病有太多不可控因素。

  關女士又恰恰是最為敏感內耗的一種性格。

  是以,接下來的兩天,關歆始終和房伯保持高頻率的聯絡。

  據說徐父那天和關女士見面後,當晚關女士在房間裡哭了好幾個小時。

  隔天徐父沒再過去,有意迴避,也是想試探關女士的病症是否會反覆。

  畢竟她有過這樣的『前科』。

  見面時毫無異常,等人走後又突然崩潰。

  但這一次,關女士確實出乎意料。

  她的病症沒有發作,只是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房伯寬慰道:「夫人單純是晚上沒睡好,你房嬸這兩天寸步不離,她還剛才還問先生在濱海住在哪裡。」

  此時,夜裡八點,關歆正坐在周靳庭書房的沙發,手機開著免提放在桌邊。

  聽到房伯的話,關歆展眉道:「我爸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我聽先生的意思,他想讓夫人和他一起回,但還在商量。」

  「行,有消息你再告訴我。」

  結束通話,關歆抬眸看著對面的周靳庭,眼睛裡有淺淺的笑意。

  男人見狀勾起薄唇,「聽起來進展還不錯。」

  關歆莞爾,「如果這次我爸能把我媽帶回來,我得去請廖銳明吃頓飯。」

  能否解開關女士的心結尚未可知,但廖銳明這幾年作為關女士的主治醫師絕對功不可沒。

  周靳庭疊腿坐在轉椅中,沉聲說:「到時我來安排。」

  關歆定定看他數秒,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不可名狀的滿足。

  似乎一切都朝著她期待的軌跡在發展。

  像驕陽初升,滿目明朗。

  這種突然間的感性上頭,讓關歆徑直站起身,主動走過去坐在男人的腿上,「謝謝。」

  她邊說邊在他腮邊親了一口,整個人泛著罕見的柔軟。

  周靳庭環住她的腰,仰眸戲謔,「只是這樣?」

  關歆視線下落到他的薄唇,湊過去親了親,「剛才說到哪兒了?」

  房伯打來電話之前,兩人正在聊隋慶忠的事。

  這兩天周靳庭已經讓人查到不少消息,隋慶忠這人目前建在,但沒再國內。

  然而,關歆慣用的轉移話題策略,這次並沒能成功。

  周靳庭濃眉輕揚,抬膝顛了她一下,「敷衍我?」

  關歆因顛動而慣性地撲到他懷裡,話都來不及說,唇瓣就被攫住。

  大概是這幾天忍得難受,周靳庭的吻強勢又霸道。

  全然沒有和風細雨的溫柔,抵開她的齒關就用力掃蕩。

  關歆招架不住,只能被動承受他的節奏。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都不免急促粗沉。

  關歆額頭抵著男人,按住他在衣襟里作亂的手掌,「要不要我幫你?」

  可周靳庭的手根本按不住。

  他揉搓著,聲音沉啞地問,「怎麼幫?」

  關歆不說話,只用指尖在他下腹處點了點。

  周靳庭胸膛起伏一瞬,臂彎在她腰後逐漸收緊,緊隨而至的又是一陣發狠的深吻。

  一時間,書房裡只有唇舌交融的水聲。

  片刻,男人貼著她的唇瓣,帶著她的手穿過了家居褲的邊緣。

  關歆順從地包裹住,很燙,依舊硬度驚人。

  男人喉結滾動,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心二用地跟她聊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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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慶忠退休後就跟著家人移民,目前在加拿大。」

  關歆手上動作著,注意力分散,語速也慢了下來,「嗯,然後呢……」

  周靳庭闔眸仰靠到椅背上,沙啞的嗓音繼續道:「月末他會回國參加一場老幹部研討會。」

  關歆動作頓住:「這麼巧?」

  一個移民多年的老幹部,竟會不遠萬里回來參加一場研討會?

  而且時間節點未免太湊巧。

  關歆打量著周靳庭的神色,只見他薄唇微哂,無端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只一瞬她便想通關竅,「你安排的?」

  男人掀開眼帘,眸色深如濃墨,「為期三天,足夠問出一些事。」

  很難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說謝謝,分量太輕。

  哪怕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想來也必定費了些功夫。

  「他確定會回來?」

  「會。」周靳庭垂眸向下看了一眼,「盛情難卻。」

  關歆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現自己說話的功夫忘記做手工活了。

  而周靳庭那句『盛情難卻』頗有些一語雙關的意味。

  關歆再次提腕開始做手工,心口卻脹意滿滿。

  這種情緒直接反饋到行為動作上,導致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耐心地取悅他。

  不止下面,唇上的吻也一直沒停。

  要不是周靳庭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往下滑,她甚至不介意用另外一種方式替他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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