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把她裙子撕壞

  關歆回到包廂時,飯局已經到尾聲。

  眾人正在吃著水果閒聊,是以沒人注意到關歆的雙唇明顯腫了。

  她欲蓋彌彰似的低頭喝茶,滿腦子都是不可思議。

  她居然會陪著周靳庭在洗手間瞎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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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口口聲聲說沒醉,結果堵著她在洗手間膩歪。

  而事情脫離掌控就是從『你老公』三個字開始的。

  關歆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才算把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壓下去。

  飯局結束快九點。

  關歆把徐文茂送上車,叮囑助理把人安全送到家。

  徐父已經七分醉,靠在后座抽著雪茄醒神。

  「行了,我這酒量不用你操心,趕緊跟靳庭回家吧,他今晚喝了不少。」

  「嗯,回去讓房伯給你煮點醒酒湯。」

  徐父擺擺手,「走吧走吧。」

  關歆回到賓利車上,周靳庭正靠在后座閉目養神,停車場昏黃的光線穿破車窗落在他的側臉,熏醉的明顯。

  回程途中,車廂里很安靜。

  周靳庭似乎是睡著了,關歆則用手機處理了幾條留言消息。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到了藍岸灣。

  關歆剛要叫醒周靳庭,男人兀自睜開眼,慵懶地道:「明天不用過來。」

  他眼底暗紅,斜倚著扶手箱,眼神是看向前排小宋的。

  「好的,先生。」

  小宋接收到指示,推門下車,直接走了。

  關歆側身看著周靳庭,「還能走嗎?」

  男人坐著不動,岔開腿的姿態愈發懶散,「著急了?」

  「我急什麼?」關歆瞥了眼漆黑的別墅,「要不你先歇會,我去給你……」

  話未落,周靳庭抬手摟住她腰,啞聲蠱惑:「坐過來說。」

  他掌心很熱,隔著真絲襯衫輕輕摩挲她的腰線。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關歆拍開他的手就去開車門。

  她多了解他。

  都到家門口了還不下車。

  關歆直覺他想藉機搞事。

  許是她動作太快,喝醉的周靳庭反應慢了半拍。

  但車門也就推開了十公分的距離,下一秒那雙推車門的手就自動遠離了。

  關歆被周靳庭撈了回去,先前的一切純屬無用功。

  「跑什麼?」

  關歆被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鉛筆裙的裙擺是收口設計,這樣的坐姿並不舒服。

  她挪了挪位置,耐心地和他講道理,「沒跑,這麼晚了,先進去再說,行不行?」

  周靳庭的手掌貼在她後腰處摩挲兩下,然後非常自然地拉下拉鏈。

  而後仰頭,吻她脖頸,蠱惑地聲音道:「在這試試?」

  關歆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行,你別鬧。」

  開什麼玩笑,有家不回在車裡?

  可周靳庭今晚半醉半醒,難纏得很。

  關歆根本按不住他。

  直到男人的指尖探進裙擺,輕輕撚過,她一抖,力氣瞬間卸了大半。

  「周靳庭……」

  她喊他名字,聲音無端軟下來。

  男人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還有空跟她討價還價,「昨天晚上怎麼叫我的?」

  關歆忍辱負重般揪著他的襯衫商量,「靳庭哥……回屋行嗎?」

  周靳庭不說行也不說不行,撥開她襯衫的貝母扣,托出,裹住。

  關歆:「……」

  車裡氣氛急劇飆升。

  關歆感覺自己像砧板魚肉,毫無招架之力。

  直到一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清晰響起。

  關歆睜開眼,望進男人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雖然欲色難填,但明顯還存著幾分理智。

  「你……」

  關歆感覺到裙子後擺下面的開叉角度比之前更寬鬆。

  伸手一摸,很好,他把她裙子扯壞了。

  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還是靈光一現。

  關歆猛地就想到他先前在基地洗手間的那句『以後來基地少穿裙子』。

  她哭笑不得地說:「周靳庭,你故意的。」

  男人潮濕的手指掐著她下顎,啞聲說:「嗯,故意的,以後少穿。」

  這種時候說這種話,關歆很難有精力和他理論。

  半晌憋出一句,「你心眼真是比針鼻兒還小……唔。」

  夜深人靜,賓利車突然開始原地蹦迪。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抱著衣裙凌亂的女人回到別墅。

  關歆全程在上,累得腰酸背疼,周靳庭雖然沒釋放但奇蹟般地醒酒了。

  而那條撕壞的裙子被無情地丟進了浴室的垃圾桶。

  入睡前的一秒,關歆迷糊地想,他似乎是為了撕她裙子做了這麼一場,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難怪都說男人喝多之後狀態不好,他今晚確實只來了一次。

  隔天周末。

  關歆和周靳庭吃早飯的時候聊到了裴家老夫人壽宴的事。

  「什麼時候?」

  「下月十五號。」周靳庭喝了口咖啡,「想不想去?」

  關歆挑眉,「沒什麼想不想,你去我肯定要去。」

  不看僧面看佛面。

  雖然她和裴家沒交情,但畢竟中間還有個裴宴雲,更遑論周靳庭和裴宴雲的關係,無論如何她也得給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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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掀眸望著她,「別勉強。」

  「勉強什麼?」關歆轉念一想,笑道:「你是……怕我過去會遇見裴宴晴?」

  周靳庭沒否認。

  關歆捏著筷子,打趣:「我沒你那么小心眼,事情都過去多久了,就算遇見又能怎麼樣。」

  她還能因為一個小姑娘從此就躲著走?

  聞言,周靳庭耐人尋味地勾唇:「覺得我小心眼?」

  「難道不是?」關歆嗔他,「那條裙子我才穿了兩次。」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但價格很美麗。

  他倒好,一言不發地給她扯壞了。

  不過他撕衣服的毛病歷來有之。

  那十條相同的睡裙現在也只剩下六條。

  不是肩帶壞掉就是前襟扯變形,穿都穿不了,只能扔了。

  這邊,關歆和周靳庭蜜裡調油。

  另一邊的姜韻就悽慘多了。

  由於裴宴雲不給修改意見,整個姜氏的設計部陷入一片愁雲慘澹之中。

  設計總監無奈地問:「小姐,設計草圖沒有修改意見的話,我們現在實在無從下手,要不您再和裴總溝通溝通?」

  姜韻睜著倆熊貓眼癱在椅子上,「怎麼溝通?你給我個溝通方案。」

  設計總監訕笑:「小姐真會開玩笑。」

  他是珠寶設計總監,又不是話術溝通總監。

  再說了,都不知道倆人之前怎麼聊的,他都懷疑是不是姜韻大小姐脾氣發作,把人家裴總給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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