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鍾阿櫻那一方的動作加快,週遊等人自然也不能放任他們肆意胡來。但是,要對抗,首先得明確對方的身份啊。總不能打了半還不知道跟誰打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在對抗中占據先導,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庭山上的眾人把眼下的線索匯聚了匯聚,發現除了那少年將要正面會會鍾阿櫻本人外,他們還可以從鍾阿櫻手下那些帶面具的嘍囉身上下手。
「從劉氏兄弟那裡,打聽守在風雨橋外的那個戴面具的來歷,這一條線,就交給你了週遊。」牛五方道:「此外,我也見到了與我搶奪《神農本草經》的那饒面貌,這也是一條可供追尋的線索……除此以外,我們還有一條線,現在老付已經著手在查了……」
「什麼線?也是戴面具的人嗎?」蘇也問道。
「這個……」牛五方似乎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實話。
週遊想起自己在剛剛甦醒時聽見老師和領導的談話。這條線,很可能是與領導出身的派別有關。事關人家的派別內部事務,老師的確不便明。
蘇也亦是個剔透的人,看牛五方的神色,便也沒再深究,只是誇張的打了個哈欠,道:「得了,反正有領導負責呢……折騰一晚上了,牛叔,我先找個地方眯會兒去了。」
「是該休息了,」牛五方一邊答應著,一邊轉頭對週遊道:「週遊,你這會兒沒事兒了吧?沒事兒把床騰出來給也休息會兒……」
雖自己騰地方讓蘇也休息,週遊是完全沒有不樂意的,但這話從老師嘴裡出來,週遊還是傷心了一下:老師,對自己親徒弟夠能下手的啊。
但還沒等週遊什麼,蘇也卻已經擺了擺手,抱著奶牛走出了山洞,道:「游需要養傷,讓他睡床吧,我到外面隨便找塊地兒……」
走到洞口,蘇也微微側了頭,對那少年道:「某人,別再不辭而別啊!以你現在的身體,走不了多遠,我就會追上你的……如果讓我追上了,你就等著新帳老帳一起算吧!」
面對蘇也赤裸裸的威脅,那少年很識時務的態度恭敬道:「我保證,這回絕不跑。」
他眼睛一彎,藏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不跑是不跑,但能不能讓她跟著,那就另了。
牛五方丟下句「我去老劉那兒了」,便跟著蘇也走出了山洞,兩人轉個彎,待山林掩住了洞口,牛五方才沉聲道:「也,你還是會跟著他,對不對?」
蘇也沉默的走在前面,半晌,才幽幽道:「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掉到他這個坑裡了呢……哪怕他負我無數,我也……也終究不能負他……」
牛五方嘆口氣。掉進這個坑裡的,的確無人生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蘇也深深吸口氣,回頭笑了笑,道:「牛叔,你放心,我會一直跟著他的。」
牛五方道:「只能有勞你了……那半本《神農本草經》實在是大有玄虛,我必須在那個鐘阿櫻之前儘量解開其中的奧秘……」
「有頭緒了嗎?」蘇也問道:「只有半本,如何解開呢?當務之急,還是把那另外半本找回來吧?」
「《神農本草經》是那鍾阿櫻下了功夫要找的,想要奪回另外半本,談何容易?」牛五方道:「咱們各自盡力罷了……」
兩人著話走遠了。只有奶牛趴在蘇也的肩頭,望向山洞的方向。女兒麻煩還藏在山洞裡呢……也不知道週遊那子能不能照顧好她?
且那子週遊這會兒差不多已經將貓麻煩早已忘到了後腦勺。
老師修習的山洞裡,目前又只剩下了他和那少年兩個人。少年並沒有立刻離開,看起來像是有話要的樣子。
他看著週遊,道:「你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什麼?」週遊被他的莫名其妙,只好隨口應道:「托你的福吧……」
少年笑了笑,道:「這功勞我可不敢搶……我只不過是幫你修復了氣脈而已,真氣恢復卻沒這麼快……能這樣有精神,我看你是背著我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吧?」
「眼睛真毒,沒有真氣了還能看出來?」週遊笑了笑,根本沒想瞞他:「奶牛送我一顆九命草的種子,沒想到還真有些用處,我站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沒有頭暈呢!」
「救命草的種子……」少年笑道:「沒想到奶牛能對你這麼好?這我倒看走了眼。」
還不是它有求於我。但是關於麻煩的事兒,週遊就不能了,畢竟答應了奶牛,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少年看起來也不信奶牛能轉性,但他現在似乎並不想深究,而是另有事情要。他轉向週遊,道:「既然真氣有九命草為續,那你應該很快就開工了?」
週遊點頭道:「嗯,現在必須要爭分奪秒了……明我就下山,先跟領導匯合,再去風雨橋一趟……」
「免了,」那少年擺擺手,道:「我可以幫你省掉這一趟跑腿。」
週遊看那少年的眼睛眯了起來:「怎麼,你難道知道些什麼?」
少年微笑點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週遊皺了眉頭:「既然知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
「我剛才要了,不準會被蘇也生吃了也不准,」少年苦笑道:「我也要避避風頭不是?」
週遊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裡面的八卦氣息:「為什麼這麼?難道你要的,又是和蘇也有關?」
那少年嘆口氣,也不賣關子,道:「拿走沖盈葫蘆的人,我大致知道是誰。」
「你知道?」週遊眼睛一亮:「是誰?」
「風雨橋的劉氏兄弟,一直保留著沖盈葫蘆,確切的,是劉若明擁有了那隻葫蘆……如你所,劉若明的葫蘆是那個戴面具的人贈給他的,而且他們兩個人也表現的很是親近……」
「確切的,不是親近,」週遊打斷了那少年,道:「那是一種壓迫性的威脅,黑子在那個戴面具的人面前,氣勢完全被壓倒,倒不是兩人實力上有太大的差別,而是……而是……」週遊一時無法準確的描述那種感覺。
「而是像面對身份懸殊的人時,那種不由自主表現出來的恭敬的退縮,對不對?」少年道。
「對對對,」週遊一疊聲道:「就是你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在面對他嚴苛的老師一樣!」
「那就是他的師父。」少年淡淡道。
「啊……啊?你什麼?」週遊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那個戴面具的人……是劉若明的師父?」
希望書友們相互轉告,幫忙GG,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力量!求點擊、求推薦、求書評,各種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