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的那幾位,確切的,就是壓低氣壓的事主蘇也,壓根不關心他們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她想知道的,只是那少年,接下來會往何方去?
雖然她和那少年算是談崩了,可是一片心灰意冷之下,誰知不是暗暗壓抑的對回心轉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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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已經等待了許多年,再繼續等下去似乎也沒什麼大不聊了。哪怕只是把所有的心意藏到最深處甚至是連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哪怕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她也甘心。
蘇也轉頭看著那少年,倔強道:「領導給我的任務就是跟著這一位,所以我必須知道包括你在內的所謂計劃,我也好安排我的行程。」
在蘇也的目光下,少年竟低了頭。
週遊忽然想起他剛才顫抖無助的手。
只聽少年低聲道:「我會去見那個樹洞怪人,但我希望你不要跟著。」
「對不起,這是我的任務。」蘇也回答的冷淡又公事公辦,多一句的問候都沒櫻
儘管她知道他現在真氣盡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去?」倒是牛五方無所顧忌的將擔心了出來:「你心裡有結,想要和那傢伙見面,這我們不攔著你,可是,以你現在的狀況,和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會面,實在是太危險了呀!」
「會有什麼危險?」那少年笑了一笑,這笑看在週遊眼中,只覺他這笑卻好似長河落霜般清冷蕭索。
那少年語氣平靜,就好像在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如果你所指的危險只是死亡,那對我來,不正是苦求多年的讓我自己從無限的輪迴折磨中解脫的靈藥嗎?所以,不管我有沒有真氣,對於我來,任何時候去見那人,都不存在什麼危險。」
死亡?解脫?今晚早些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啊!
週遊隱約猜的到,這極有可能是參破了長生奧秘的少年,對自己的長生一事卻不是那麼的接納,甚至,有些厭棄?
「可是,話雖如此,我們作為你的朋友,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啊!」牛五方收起了一貫的沒正形,罕見的嚴肅道:「你要以此來尋求自己的終結,那將我們這些人置於何地?你這是陷我們於不義之地!」
少年又是一笑,卻仿佛不可鑿穿的堅冰:「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旁人無關。」
「你!」饒是牛五方,也被他氣的無話可。
「他願意去,就隨他去吧。」蘇也忽然開口道:「反正我會跟著的。」她這話意味深長。
少年馬上反對道:「我過了,我不希望有人跟著我!」
「希望不希望,那是你的事兒,」蘇也冷冷道:「可跟不跟那也是我的自由。」在少年一時語塞的時候,她又補充道:「你不用多想,這是我的工作任務,我也不需要你為我的安危負什麼責任。哦,對了,責任這事兒,在你那兒壓根兒就不存在,對不對?」
少年徹底無語了。
牛五方很同情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臉上卻是一副「誰讓你自己作孽」的表情。
週遊卻無賭生出些心痛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少年那隻蒼白顫抖的手,也只有他看見過吧。
週遊像是為少年解圍似的,笨拙的轉了話題:「那個……我和領導在風雨橋里了解到一點,那個樹洞怪人,就是鍾阿櫻,她對於無盡的力量似乎很是貪婪……即便是現在見面,這位……」
當著那少年的面,週遊還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才好,只好咳嗽一聲,按著牛五方的稱呼含含糊糊道:「咱們這位老友的力量,鍾阿櫻覬覦已久,即便是現在真氣盡失,鍾阿櫻也還是會想盡辦法攫取……再加上咱們手裡有那個鐘阿櫻想要的秋雪丹,相當於有兩個籌碼在手,所以,一時半會兒咱們老友應該不會有危險吧……對了,到風雨橋,我有件事想……」
但週遊的話沒完,就見蘇也眉毛慢慢豎了起來,語速極慢,慢到充滿了危險的氣息般問道:「你剛才……鍾阿櫻?這是個女子的名字吧?她對他覬覦已久?他們,早就認識?」
自己了一堆話,蘇也就聽見了這幾個關鍵詞?週遊真想時光倒流,收回自己剛才的那些話。就連蘇也懷中的奶牛,都呲著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他。
「這……這個……」週遊頓時結巴起來,不知道這話該從哪裡開始解釋,更何況鍾阿櫻這事兒,本身就還是模模糊糊的,他自己都還有許多不明之處,又怎麼向蘇也解釋的清楚呢?
「算了,看樣子一句兩句不清,以後再吧。」沒想到蘇也竟然放過了週遊:「你好好養傷就是了,別多管閒事……」
結果還是意有所指。
牛五方搖搖頭,這才出口替自己徒弟解圍:「你剛才去風雨橋有什麼事兒?」
「哦,是這樣的,」週遊鬆了口氣,急忙道:「想必老師您和我領導聊過聊,就在我們出了風雨橋,遇到有人放水攔路……」
「對,老付提起過這事兒,」牛五方道:「據看起來道行挺深,連他也瞧不出是是什麼來路,聽,還是風雨橋老大爺養的耗子幫你們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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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不是普通的老大爺,耗子也不是普通的耗子。週遊心中苦笑,但此時的不是這事,他看了看蘇也,對牛五方道:「大致如此吧……關鍵是,那個耗子,它幫我們收去洪水時,用了一個能大能的葫蘆……」
「沖盈葫蘆並不是什麼稀罕的器物,」牛五方道:「當然我是指在修習者中間,沖盈葫蘆很多見的,而且也不算是比較高級的法器。到處都是東西,怎麼能成為線索?」
「既是常見的東西,怎麼我都沒見過?」週遊納悶道。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牛五方道:「子,慢慢修行吧!再了,這沖盈葫蘆,穿了也就是個玩意兒,沒有人真拿這個當成能防身禦敵的法器……」
老師這話倒是印證了風雨橋外那個戴面具的人所的話,「盛蟈蟈的玩意兒」,果然是不入流的東西?
可為什麼黑子和蘇也偏偏都是拿這個玩意兒解救自己於危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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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