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會笑嗎?不會笑嗎?
週遊不知道。但他看著眼前的奶牛,覺得貓應該會笑吧,而且還很會笑的不懷好意。
奶牛就掛著這樣的笑模樣,踱著它優雅的貓步,慢慢地走到了冒名「老朱」的面前,尾巴一甩,臥倒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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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老朱」和杆兒強哈哈大笑,道:「奶牛站在我們這邊!」
蘇也攤攤手,表示無所謂。她的任務是跟著冒名「老朱」,只要他還在就成。
週遊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沒精打采道:「我就知道……得了,又得熬夜……」
只有貪吃鬼帶著臉上被劃開的劃痕,火氣直冒道:「你們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當然,當然得放在眼裡……」冒名「老朱」笑道:「要不然你怎麼會還站在這裡呢?」
「貪吃鬼」冷笑道:「不就是修習者和一個成了精的大槐樹嗎,難道我還怕你們不成?」說著,他掄起胳膊,照著週遊的腦袋就抓了過去!
「喲,他倒是挺知道柿子撿軟的捏啊!」冒名「老朱」跟杆兒強說道,一點兒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週遊雖然覺得「軟柿子」這說法很不中聽,但他也不敢分神,聚了真氣,雙手往頭頂上擋去,要把「貪吃鬼」這一擊化解開來。
週遊低著頭,雙眼微閉。「鬼」無論化成什麼形態,甚至占據了人身也好,他的本質仍然是不正常的陰氣的聚合。因此週遊並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他只需辨清「貪吃鬼」的氣的走向即可做出完美反擊。
畢竟,對於修習者來說,「鬼」的存在,實在是最好控制和把握的。
與此同時,週遊慢慢抬起頭,正巧看見「貪吃鬼」仰面朝天向後摔倒過去!在撞翻兩張桌子之後,一直無法停下慣性運動「貪吃鬼」,尖叫著被對面的牆給攔了下來,「撲通」一聲鈍響,躺在了地上。
腥臭的風貼著週遊的頭皮,倏地向上逸出,頓時消散於無形無跡。
「不錯,有進步了啊。」冒名「老朱」對週遊笑道。
週遊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蘇也卻皺了皺眉,道:「不過是一隻小鬼,要是這都對付不了,週遊也就不用再修習了。」
「實話往往不好聽。」杆兒強搖搖頭,再對週遊補充一句道:「你不會什麼術嗎?對付一個小鬼還要放真氣,太浪費了吧?」
週遊運了運氣,只覺得胸口悶的很,好像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老師啊老師,為什麼總不教自己術法呢?
被真氣撂倒在地的「貪吃鬼」似乎被打蒙了一樣,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時也沒站起身來,只是坐在地上,透過老楊的眼睛,惡毒的目光逐個盯著在場的四人,似乎在心中正在詛咒著他們。
週遊不想給「貪吃鬼」緩過神的機會,在被群嘲的同時,他早已從座位上起身,直接跳過一張桌子,凌空飛起,左腳如弓,右腳似箭,真氣重新灌注雙腿腳尖,想要一腳踢上「貪吃鬼」的胸口。
週遊動作極快,剛從地上坐起來的「貪吃鬼」顯然是沒有時間做出反應了。
但「貪吃鬼」好像也沒有想做出任何的反應。他坐在地上,還將胸膛挺了一挺,似乎在向週遊挑釁:來呀,有種你來呀!
週遊豈能吃他這一套。那三個說風涼話的惹不起也就罷了,對這不知深淺的小鬼,他週遊自然是無需有任何顧忌的。這樣想著,週遊右腳尖繃直,眼看就要踢上「貪吃鬼」的胸口了!
就在此時,一直悠哉看戲的冒名「老朱」忽然有了動作,他一個旱地拔蔥驟然躍起,順便還在蘇也胸口按了一把。蘇也一驚,臉一紅,「流氓」兩字還沒出口,就見那冒名「老朱」身形一晃,竟然已到了週遊和「貪吃鬼」的中間!
週遊一腳正要踢下去,忽見冒名「老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腳下,不由一驚!這個時候,讓他收回腳上的真氣,已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週遊的心狂跳起來。
他雖然知道那個尚不知名姓之人修為極高,似乎也是術法高深,但是,自己這一腳也是蘊足了真氣的,要是踢在那人的胸口,哪怕修為再高,他也是會受傷的!
更何況,從幻夢之境回來之後,聽老師的意思,這個人似乎受的傷並不輕,可他卻一直沒有好好閉關休養,甚至在地底世界裡還被吸血的水菊給寄生了,氣運不可能不受影響。這樣狀態下的他,受此一腳,誰知道會不會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週遊甚至連「閃開」二字都來不及喊出來,眼睜睜地就看著那人迎著自己的腳越來越近!
被那人擋在身後的「貪吃鬼」露出了得意的陰笑。
週遊不理解,這個冒名「老朱」為什麼要救一個害了多條人命的鬼呢?
冒名「老朱」對週遊微微一笑,似乎根本沒看到迎面而至的飛踹,他只看到了週遊的受驚。他簡直是在對週遊表示歉意和……安慰一樣?
週遊真希望他能讓時間凝固。
冒名「老朱」對著週遊的眼睛,雙手抬起。
在緊張的週遊眼中,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
週遊看見,冒名「老朱」的手抬起,伸出,慢慢觸到了自己的腳尖……
一剎那間,週遊滿滿灌注的真氣,就像是被一支針管給瞬間抽空了,倏地一下,那正卯足了勁要攻擊到什麼的真氣,就這樣被抽走了!
幾乎同時,被擋在後面的「貪吃鬼」雙手做爪,眼看要刺穿他前面的冒名「老朱」!
冒名「老朱」依然掛著淡淡的笑,雙手順勢一甩!
週遊聚集的真氣很足。所以,他幾乎能看見,能看見自己被抽離的真氣,凝固成了乳白色的塊狀,就這樣,被那個冒名「老朱」一掌甩到了身後,不偏不倚,正巧砸向「貪吃鬼」的頭上!
感謝支持,請多指教!
(本章完)